面對施必達的這些場面話,陳文并沒有著急回答,反倒是一臉揚著笑的繼續(xù)看著施必達表演。
見狀,施必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和暗戳戳的憤怒。
“陳警官,你最近在警隊里可是很威風(fēng),臥底回歸警隊,接二連三的又立下了這么多功勞,我很欣賞你,蔡處長也很欣賞你?!?br/>
“……”
又是一陣對屬下拉攏的話說出口,依舊沒有得到陳文的回答。
施必達臉上的笑容有所僵持,心中暗戳戳的都是憤怒……
盡管如此,可礙于蔡元祺的命令,施必達也只好隱忍,對陳文再次發(fā)問:“陳警官,聽聞你是學(xué)政治的,在學(xué)校的成績十分優(yōu)異,咱們沒有到港大或者是出國進修,反倒是來了警校?”
“施副處長,警局檔案能夠查到什么?查人不能只靠檔案,既然您想要了解,那我就跟您講講。”
“不瞞你說,我老爸是做小生意的,出門擺攤被社團的人打死,英國佬眼睜睜的看著不管,老媽得了癌癥住院,連醫(yī)藥費都拿不出來,我只能把她拖回家里等死,一塊錢都拿不出來,我拿什么讀港大?”
陳文洋裝作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這些話卻讓施必達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不好意思,陳sir,恕我冒昧,真的沒想到你的情況會是這樣?!?br/>
施必達硬生生的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抹歉意來回應(yīng)。
“施副署長,我這個人向來直來直去的慣了,不知道你找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忘了跟你講,我雖然剛到重案組,但我手頭上要做的事情也不少?!?br/>
可以說,從進門的那瞬間開始,陳文就已經(jīng)明白了施必達想要對他做的事。
也正是因此,陳文才會隨便找了個借口盡快結(jié)束這個無聊的話題。
“陳警官,你是個聰明人,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蔡元祺處長,還有我都十分的看好你,希望你能夠加入英國皇家俱樂部,像你這樣的人才,若是再有一個更好的臺階,必定會飛黃騰達?!?br/>
講到這里,施必達突然間放低了音量,小聲的對陳文繼續(xù)說道:“若是有機會能夠跟鬼佬高層一起喝個咖啡,搞搞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富貴。”
施必達將這個所謂的英國皇家俱樂部描繪的如火如荼,可實際上,無非就是一幫效忠鬼佬的華人罷了。
“我還說,施副署長不可能會找我辦事,又怎么可能會叫我過來,原來是這樣?!?br/>
聽到陳文的這句話后,施必達的臉上揚著笑容,好似,勢必要拿下陳文一般。
可陳文的話還未完,緊接著他又繼續(xù)說道:“只是,我這個人在港島呆久了,對這些外來的洋咖啡喝不慣,抱歉??!”
“陳sir,我還是提醒你一下,不是誰都有這樣的機會能夠入得了蔡處長的眼,我勸你還是再多考慮一下?!?br/>
在得到了陳文的拒絕過后,施必達仍舊還想要繼續(xù)為蔡元祺爭取。
別的不說,陳文在警隊里的實力絕對沒得說,施必達自然也想多幾個有腦子的隊友。
“施副署長,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這兒,我也有句話想問問施副署長?!?br/>
陳文一臉意味深長的看向施必達。
“講。”
“施副署長,你該不會是以為跟這幫洋人喝點咖啡,你就成了洋人吧?”
“拜托,麻煩做事情動動腦子,好不好?這幫洋人自己都要從港島跑路了,你們還要往上貼,麻煩你們侮辱自己人格的時候,不要帶上我?!?br/>
說完,陳文便直接轉(zhuǎn)頭離開,絲毫沒有顧及這位施副署長已經(jīng)被氣的發(fā)抖。
“媽的,有李文彬給你撐腰,就敢在我面前耍威風(fēng),當老子是死的?”
見到陳文遠去的背影,施必達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隨后,他立刻撥通了一串十分熟悉的號碼,正是蔡元祺辦公室的號碼。
……
出租車上。
陳文坐在后座上,閉上眼睛就是剛剛施必達跟他講話時的那副嘴臉。
不論是對于施必達,還是這些鬼佬們的邀請,陳文從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
給這幫鬼佬做事,無非就是跪舔,憑實力說話的陳文,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去做。
就更別說,一個施必達根本就無法代表鬼佬的真正意思。
可陳文若是跟在李文彬的旁邊,那陳文就是警隊的未來之星,李文彬可是港島本土派的首領(lǐng),由他親自培養(yǎng),又怎么可能會差?
這些都不在陳文的思考范圍內(nèi),他考慮更多的是為何這幫鬼佬會在這個時候找到他。
“先生,到了!”
出租車司機的聲音打斷了陳文的思考。
“不用找了!”
陳文拿出一整張的港紙遞給司機,隨后下了車,朝著這個貧困的屋村走去。
十幾分鐘后。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過后,嘎吱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
“阿文,這個時間點,不是應(yīng)該在上班嗎?怎么這會兒回來?”
阮梅有些好奇,可她身體卻很誠實,一下子拉過陳文的手,帶陳文進了門。
“警局那邊交給了同事盯著,剛好有時間帶你們?nèi)バ录肄D(zhuǎn)轉(zhuǎn)?!?br/>
在與湯茱蒂完成了這場合作之后,陳文則是直接從湯茱蒂旗下的地產(chǎn)公司買了一套別墅,用來居住。
一來,阮梅與外婆所住的屋村魚龍混雜,時不時的還有一些社團眾人出沒并不安全,陳文現(xiàn)在是港島風(fēng)頭最盛的警察,他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跟家人被人盯上。
二來,這棟別墅的地理位置絕佳,剛好適合軟妹和外婆兩個人一起養(yǎng)病。
“好啊。”
在聽到陳文的這句話后,軟妹兩眼放光,立刻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梅姐姐,這位該不會就是你整日日思夜想的陳文吧?”
就在這時,一個柔軟的女人聲音傳入陳文和阮梅二人的耳中。
順著目光望去,見到的是一個梳著高馬尾,渾身充斥著陽光青春的女孩。
“嗯,這位就是陳文,陳警官。”
“阿文,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方婷,她和她的繼母以及大姐和妹妹在三個月前搬到我們這兒的,這段時間行動不便,多虧了她們照顧。”
阮梅十分熱情的給陳文介紹起了這位熱情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