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童扇,你擔心我搶他嗎?我不是那種女人。 ”吉南遙開始變得咄咄逼人。
“我。。。。。。”她竟然無法反駁,如果她執(zhí)意留下,就變成她善妒,小肚雞腸了!
凌灝歌瞧著天色不早了,又見童扇還在帳篷口吹著冷風,就催促道:“行了,我們行的端做得正,你就在我們隔壁,我只是照顧她一下,你去睡覺吧!再說,后半夜,我們起來去拍攝,我會吵醒你,你索性睡個安穩(wěn)覺?!?br/>
好!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她當然不好繼續(xù)打擾他們了!
“那要不要我們換個帳篷睡?”這個單人帳篷,塞進兩個人還真是讓人透不過氣,她不想看他倆如此親昵。
“就這樣好了,大點我會沒有安全感。”吉南遙拒絕了。
呵!她將她的后路斷的干干凈凈。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蓖葟婎仛g笑,然后起身走了。
凌灝歌聽得出來吉南遙還在對童扇懷疑她是害她出車禍的主謀一事感到生氣,就忍不住替童扇說了句:“南遙,你不要生童扇的氣,只要是個人都會懷疑你,只要你問心無愧就行了。”
童扇挺直了脊背,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好笑。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看著近在眼前的帳篷,兩個帳篷之間明明隔著那么短的距離,她卻覺得自己走了好久。
“為什么每一次我難過的時候你都在我身邊?”吉南遙對凌灝歌的感激,卻深深刺疼了她的心。
正是他每次都陪著心情不好的吉南遙,所以她才難過,而她每一次難過,都是自己找樂子消遣,他不在身邊。
岳默山說,凌灝歌可以為她犧牲性命,她從不懷疑??墒撬牟皇橇铻璧拿撬膼酆团惆?。
他這兩天真是挺忙的,照顧完了這個,又去照顧那個。身為他的妻子,應該體諒他的忙碌和辛苦,做好他的賢內(nèi)助,成全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嗎?
明知道這里沒有信號,她還是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送給了他:其實你說的承諾,在我這兒,僅只是好聽話吧?
看著果真是在發(fā)送狀態(tài)的信息,而上一條提示未發(fā)送成功的信息是她準備發(fā)出去告訴他,她在天鵝湖。
她只是真的快憋瘋了,她很想要找個渠道宣泄,所以她才寫了這條信息發(fā)出去。
反正他不會收到,最終會留在她的手機里,顯示不成功。就好像她愛他的心,一次次被他無情打擊退回。
發(fā)送完信息,她閉上眼告訴自己不要去想,索性打開手機上凌果樂給她下載的游戲,她專心致志玩了起來,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更難過。
“灝歌,你還愛我嗎?”黑暗里,原本已經(jīng)躺下的吉南遙輕聲問。
“為什么這么問?”凌灝歌眼神閃爍,不明白她的意思。
“以前我是不是傷你很深?”
他面無表情的回憶起之前的種種,最終只是嘆息道:“都過去了?!?br/>
“可是你對我的關心并沒有過去,我知道?!彼憛掃^去這個詞,她想要一切都是進行時。
正在這時,輕柔的提示音響過兩聲,是凌灝歌的手機。
他背靠著帳篷,端坐著,聽到聲音,從口袋里摸出來手機,是條信息。
發(fā)件人:童扇。
內(nèi)容:其實你說的承諾,在我這兒,僅只是好聽話吧?
“灝歌,以后,我們要好好的,好嗎?”
童扇才剛說過的話,他就沒放在心上。她是不是又生氣了?
真是令人煩躁。
“怎么了?”見他臉色微變,她問。
他繃著臉,想了下說:“南遙,我對你的關心一直都不會過去,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墒俏覍δ愕膼?,已經(jīng)過去了?!?br/>
“我不稀罕。”她語氣尖銳,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么可憐,所以她坐起身有點倔強的瞪著他?!靶畔⑹峭劝l(fā)的對不對?你愛上她了,對不對?”
他手撐著額頭,誠實的向她坦白內(nèi)心:“南遙,我跟你分手了還可以做朋友,我可以這么坦然的面對你。除了愛情,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可是如果我跟童扇分手了,我跟她不會成為朋友。”
因為他已經(jīng)做不到看著她幸福的嫁給別人,再故作大方的祝福。更不愿意當個朋友,見她過得多快樂來刺激他。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或者只是說嫉妒,總之他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你。。。。。?!彼睦镆魂嚢@才多久的功夫,他就移情了?
他小心繞著帳篷邊準備爬出去,她在背后急問:“你要干什么?”
“你睡吧,我出去上個廁所?!?br/>
他出去,將帳篷拉鏈拉下,隔去寒風。
吉南遙恨聲的一拳砸在被子上,不無傷心的喃喃道:“連你也開始背叛我嗎?”
他鬼鬼祟祟繞到童扇的帳篷旁邊,想要鉆進去跟她道歉,可是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音,估計她睡了吧?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他蹲在地上,手指戳了戳帳篷,懊惱的拍拍后腦勺,低咒著:“怎么那么煩呢?”
次日一大清早,童扇鉆出帳篷,只看到剩余她這一頂沒有收起,其他人都散在四處忙碌著。她困窘的忙卷起被子,收起帳篷,然后洗漱完畢就決定去解決他們的早餐。
二十多分鐘后,她推著裝有早餐的小推車向工作人員走去。
等她靠近兩個工作人員,就聽到兩個忙場務的男人小聲嘀咕著:“哎,你知道嗎?昨晚上起來拍攝,好幾個人竟然看到凌總裁在無期攝影師的帳篷里出來,看來是呆了一夜。你說他們怎么這樣啊?他老婆還在這里呢,就算偷情也要收斂一點吧?”
另一個男人神秘的笑笑,說:“你還不知道???這媒體都說凌太太不受寵,凌總裁始終愛著無期,兩人離婚啊,是遲早的事情。你看凌太太跟來無所事事的,估計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和情敵在一塊,非要跟過來監(jiān)視了??墒悄怯衷趺礃??老公不還是留在別的女人的帳篷里。”
“我昨晚隱隱約約可是聽見無期的哭聲了,可是怕惹事不敢起來,你猜,她是不是看凌總裁跟凌太太故作恩愛,心里不舒服就哭了?兩個女人為一個有錢男人爭風吃醋,哎!”男人諷刺的搖搖頭。
童扇稍微白了臉色,就打起精神,笑容燦爛的大闊步向他們走去。“兩位小哥,早上好?!?br/>
兩個男人一見正是剛剛他們話題的女主角之一,不免神色驚慌,也不知道剛剛他們說的話有沒有被她聽到?
他倆面面相覷,皆尷尬的干笑著,向童扇問好:“凌太太好,怎么是你送早餐?你快去歇著吧,這我們哥倆來就可以了?!?br/>
一個男人立馬殷勤的要接過推車,卻被她笑笑拒絕。
“沒關系,我來吧!昨天因為我耽誤了大家一整天的時間,我心里很過意不去。你們忙你們的,餐飯的問題就交給我,爭取早點拍攝完回家?!?br/>
說著,她拿出兩份裝有稀粥雞蛋咸菜和面包的盒飯,遞給兩人一人一份,就推著推車向另一波人走去。
兩個男人盯著手中的飯盒,有點悻悻然。這才想起對她道謝:“謝謝你,凌太太?!?br/>
等其他人差不多都領到早餐,她順著統(tǒng)計師的線索,找到在拍攝虎頭海雕的吉南遙和凌灝歌。順著她的方向望去,他們正肩并肩,頭對頭的查看相機的拍攝情況,心還沒有鼓起勇氣,腳卻早一步推著推車走在前頭。
跟著他倆的一個工作人員率先看到她的身影,跟凌灝歌說了一聲,他和吉南遙同時朝她看過來。
他從高處跳下來,小跑到她身邊,裂開嘴笑著說:“老婆,今天怎么你送飯?”
“嗯。”她不咸不淡的回應了一聲,沒理會他就拎著飯盒走到吉南遙身邊,遞給她一份。
吉南遙猶豫著接過,小心翼翼將相機交給身旁的工作人員,對她說了聲謝謝后,就再也不吱聲了。
“我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蓖冉凶∷?。
她頓住了,疑惑不解的問:“什么事?”
“灝歌作為形象大使,可是他的臉受傷了。我覺得可以將他跟動物融合在一起拍攝一組照片,耳熟能詳?shù)膭游镒詈茫热缯f猴子。聰明會討人開心,灝歌可以給它香蕉,它可以為表達謝意,親近凌灝歌。如果你能拍下猴子親吻他臉受傷的地方,兩者相得益彰,既解決他的形象問題,又能讓大家看到動物友善的一面。請你考慮一下?!闭Z畢,她輕笑著,又將另一份盒飯交給工作人員后,就走了。
“老婆,原來你昨晚說的就是這個方法,倒也挺不錯的。可是你讓猴子親我。。。。。?!彼UQ郏肫鹱蛲硗任沁^他,就不免好笑。
她揚起臉看他一眼,就笑著告辭:“你們先忙吧,我去送推車。”
“你。。。。。?!彼斐鍪窒胪炝?,卻被她躲過。
他頓時沉下臉,盯著她的背影,有點懊惱的捏著手中的盒飯。
眾人看著他倆的相處,都噤若寒蟬的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