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次錯失了致倪家下地獄的機(jī)會,要怎么彌補(bǔ),你自己看著辦吧!”他憤憤地掛掉電話!
鄭羽凡見對方掛了電話,他也跟著掛了。仰著腦袋在沙發(fā)靠背上小憩,他閉了閉眼,不過兩三秒又睜開,復(fù)雜的眸色一片清明!
他想,或許倪子洋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在與虎謀皮、信錯了人。
一連兩三天,鄭家徹底安分了,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周芷珊沒有再為了舟舟的事情找過湛東,而警方那邊也對這起案件相當(dāng)重視,所有流程都在加速處理中。鄭羽凡在外跟律師每每碰面商議對策,回到家里還要安慰妻子,幾番輾轉(zhuǎn),他真的疲于應(yīng)對,也真的有些絕望了。
那是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脈啊!
偏偏舟舟那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把鄭羽凡當(dāng)成了神仙,已經(jīng)進(jìn)了拘留所了還不知道配合警方,反而趾高氣昂地說著:“我爸是鄭羽凡,什么樣的律師請不到?我沒做過的事情你們休想誣陷我!哼!”
當(dāng)女兒這樣錯把無知當(dāng)個性,幼稚又異想天開的話語透過律師傳到鄭羽凡的耳中的時候,鄭羽凡真的后悔了。
不僅后悔自己不該把舟舟拖下水,更加后悔自己太多寵溺這個孩子,讓她從小就有了一種:我有我爹,我什么都不怕的誤區(qū)!
可是她不懂得,這個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縱然倪光赫不在了,還有倪光暄?。?br/>
由于鄭心舟的認(rèn)罪態(tài)度極差,警方明確地告訴了律師:想要減刑,幾乎不可能。相反,應(yīng)該會因?yàn)樗龕毫拥膽B(tài)度而予以重罰。
鄭羽凡徹底走投無路了。
他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呆若木雞地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zj;
*
醫(yī)院病房。
小月牙病了一場,經(jīng)過這兩天的治療,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由于她出生后一直體質(zhì)較弱,所以陽陽很少帶她出門。但是今天,陽陽說什么也要來醫(yī)院看看倪子菁了。
倪子菁的病房一共兩張床,倪子菁睡的是寬敞舒適的雙人床,她身邊放著的就是小寶寶,而于睿一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一怕夜里碰到倪子菁,牽扯到她的傷口疼,二怕夜里壓到小寶寶,索性一個人睡在邊上的單人床上。
這會兒,于睿見陽陽來了,就出門去,想要下樓抽口煙,過過癮。
不過,一說起于睿,倪子菁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他對我真的挺不錯的,半夜寶寶哭了,換尿片什么的都是他來。我昨天上午剛剛有奶,他就讓我存了些下來,半夜用存好的灌在奶瓶里喂寶寶,他一夜爬起來三四趟,根本不舍得讓我動一下?!?br/>
“姐夫是真的疼你的,姐,誰都能看出來呢。”陽陽笑了笑,看著倪子菁身邊的兩個寶寶,一個是小月牙,一個是小寶寶,她微微笑著道:“你兒子叫什么名字???想好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