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著東郡王突然笑了起來,很有些自嘲諷刺的模樣:“呵呵東郡王,好久沒人這么稱呼我了?!?br/>
說完轉(zhuǎn)向蕭懷瑾,一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兩個赫然的傷疤在眼睛處格外的明顯。
“其實世子能發(fā)現(xiàn)我就該知道了,蕭郡主的真面目了才是,又為何一定要聽我親口說出呢?!闭f著輕嘆一聲,隨后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這才開口。
“如世子所想,這一切都是郡主在背后算計,是她將我?guī)еO(shè)計了世子和華蓁,燕北王本無意要殺華蓁的,乃是蕭郡主在背后攛掇,燕北王這才動了殺心,對跟隨世子的死士下了命令一旦看到華蓁格殺勿論。
只是沒想到淮兒竟是出現(xiàn)救走了華蓁,她便改變計劃,一邊利用華蓁,利用你對她的在意離間你和燕北王之間的關(guān)系,一邊想法子對付華蓁?!?br/>
聞言蕭懷瑾的臉色逐漸的冷了下來,在燕北王妃讓青杏來提醒他之前,他從未懷疑過她,更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對付華蓁。
眼中的神色更是錯愕不已。
東郡王瞧不見,卻是能感受到蕭懷瑾的呼吸,冷笑了一聲繼續(xù)道:“世子這就覺得不可思議了么?那讓世子震驚的怕是還在后面?!?br/>
“蕭郡主明面上一副向著世子的樣子,其實私下里卻是另有算計,在她眼中無論是世子燕北王,甚至是天下人都對不起她,所以她要讓你們都得到應(yīng)有的代價。也正是因此,她得知世子與華蓁在一起之時,便決定要利用華蓁來對付世子。
她讓人救下沈玉琳,并且讓人折磨沈玉琳將此嫁禍給世子,讓沈玉琳誤以為這一切都是世子為了報復(fù)華蓁才如此的。使得沈玉琳現(xiàn)在恨透了世子更是恨透了華蓁,給自己的庶妹下毒,逼著她去南詔死在華蓁的面前,她這么做就是要讓華蓁加倍恨你。
然后還偷走了寧家人交給燕北王,再用寧家人要挾寧文,讓寧文殺了華蓁,若不如此他就會親眼看著寧家人慘死在自己面前。聽聞寧文得手了,華蓁受傷很重,甚至還有性命之憂?!睎|郡王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耳中聽著蕭懷瑾手中的杯子在桌子上發(fā)出的聲音:“蕭世子該是也得了這個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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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蕭懷瑾沒說話,只是呼吸越發(fā)的沉重。
好半晌這才開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只是因為恨我和父王不成?難道她心中當真覺得當初昌平公主的死與我有關(guān)?”
東郡王聞言卻是笑了起來:“世子誤會了,她并非是因為昌平公主的死,她知道昌平公主的死跟世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昌平公主是她自己親手毒殺了的,既是如此,她怎么會因為昌平公主的死來冤枉了世子呢。”
“你說什么?”蕭懷瑾聞言卻是大驚失色。
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當初昌平公主的死,蕭靈均指認此事乃是蕭正則所為,但是所有人甚至所有證據(jù)都是指向這件事乃是自己下毒。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燕北王對蕭正則更多容忍,只因為在他眼中,毒死昌平公主的是自己。
他覺得蕭正則替自己背了這個罪名,著實是委屈的,所以對蕭正則格外寬容。
可是現(xiàn)在聽著東郡王這般說,蕭懷瑾徹底的震住。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聞言東郡王的聲音帶著幾分悵然:“我如今雖說是個廢人,但就是這樣的廢人才讓人放心不是,若今日不是蕭世子,只怕我根本出不得蕭郡主的閨房半步。既是如此,郡主對我又何須設(shè)防,那些藏在心中不敢說不得說的便就都可以說了。”
“你的意思,是她親口告訴你的?!笔拺谚K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東郡王點點頭:“蕭世子,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你,如今的郡主可不是世子心中那個無甚心思的郡主。她比世子和燕北王更狠辣,比你們想象的更心思深沉。
如今的她像是一個瘋子,只要不如她的意,便就是背叛,便就是對不起,便就是與她為敵。無論是你,燕北王,還是華蓁,抑或是淮兒,在她眼中都是背叛了她的敵人。
她將我變成這番模樣藏在閨房之中,就是為了讓我親眼看看,當初我不同意她和秦淮的親事,是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她已經(jīng)不再是個正常人,如今的她是一個瘋子,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br/>
東郡王說著臉上露出懼意。
似是從心底開始害怕蕭靈均一般。
蕭懷瑾看著東郡王,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