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沁笑了笑,好奇地問道:“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好奇大夫與母親之間的淵源。”
江大夫眼眸暗沉,眉頭微蹙:“過往之事,不提也罷。要是世子夫人沒有別的事情,老夫就告辭了。另外,以后別再讓老夫來看診了。國公夫人是不會讓老夫為她看診的。”
“大夫可是朱大哥介紹來的。你的醫(yī)術可見不一般。我母親不讓你看診,我以后有什么疑難雜癥的也需要你啊!”楚雨沁微笑。
“呸呸呸,世子夫人別說這種晦氣話。我們這些大夫,最好還是別見為好。告辭?!?br/>
楚雨沁看著江大夫的身影走遠。
她問旁邊的秋吟:“你說朱大哥介紹這位江大夫過來是不是故意的?”
秋吟回答道:“以朱侯的性子,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否則 不會莫名其妙的介紹個大夫給夫人。夫人又沒有請他幫這個忙。”
“我這位朱大哥啊,還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真是同情他的那些對手。我非常慶幸當年與他交好,而不是得罪了他?!背昵咝α诵??!澳懵犨@聲音是不是從書房傳來的?”
“看來國公夫人真的去找國公爺了。夫人,你說國公爺會留下趙嬤嬤嗎?”秋吟問道。
“這次的事情需要一個人背鍋。趙嬤嬤愿意做這個背鍋俠,國公爺求之不得。怎么可能留下趙嬤嬤這個礙眼的人?不過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繼續(xù)去處理店鋪的事情?!?br/>
“對。國公夫人沒有達到目的,到時候肯定會找夫人鬧的。這個時候咱們避避風頭。”
“我的好秋吟,這怎么是避風頭呢?所有的店面重新整頓,那是很大的工程。咱們接下來都會很忙,哪有時間與她周旋。再說了她病成這樣,我要是直接與她扛上,她突然倒地不起算誰的?到時候還讓我落個忤逆的臭名聲。怎么想還是覺得不管這檔閑事比較妥當。”
“那咱們走吧!”秋吟帶著楚雨沁往外面走去。
楚雨沁將所有的店鋪重新做了規(guī)劃。
那些胭脂水粉店全部關閉了。畢竟有了千面閣,其他的店鋪不可能賺銀子。
那些做米糧生意的,做布匹生意的,以及做藥材生意的可以留下來。
特別是做藥材生意,要是經過她的靈液提煉,想必藥材的效果會好很多。這樣的藥賣出去,對那些病人的身體也好。
“夫人?!彼幉匿伒幕镉嫶掖易哌^來。“夫人,世子爺受傷了?!?br/>
正在檢查那些藥材的楚雨沁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看著伙計:“怎么回事了?”
上次受了傷,害得她整天提心吊膽的?,F(xiàn)在聽見受傷二字就緊張得不行。
“奴才也不清楚具體的。剛才遇見國公府的兩個下人,他們說世子爺受傷了?!被镉嬚f道?!胺蛉艘灰厝タ纯矗俊?br/>
楚雨沁將手里的藥材放回箱子里:“還用說嗎?肯定要回去看看。”
“這些藥材你們先整理,明天我再來看?!背昵邔ε赃叺淖么蠓蛘f道。
“夫人,咱們這些藥材經過你的手,藥效提升了不少。這個價格是不是也應該提升些?”坐堂大夫說道。
“不用。以前是什么價格,現(xiàn)在還是什么價格?!背昵哒f道:“明天再詳談?!?br/>
“夫人不用擔心。世子爺?shù)纳硎诌@么好,肯定不會有事的?!弊么蠓蛑噶酥腹衽_?!耙粠﹤幓厝グ?!這些傷藥經過你的提煉,效果比以前好了許多。世子爺要是受了皮肉傷,這些傷藥還能派上用場。”
“你倒是提醒了我。那幫我一樣準備幾瓶帶回去。要是沒受傷,還可以給他的那幾個隨從。”楚雨沁指著幾款重要的傷藥。
藥童馬上給楚雨沁打包傷藥。
在楚雨沁準備傷藥的時候,朱雪和秋吟把馬車準備好了。
楚雨沁帶著一包傷藥上了馬車。
“車夫,趕快些?!敝煅┓愿劳饷娴能嚪颉?br/>
車夫應道:“好勒?!?br/>
說完,揮了一下鞭子。
馬車一抖,里面的人朝后面倒去。
朱雪和秋吟扶住楚雨沁。
“夫人,沒事吧?”
楚雨沁搖頭。
“夫人不用擔心。說不定是阿全認錯了。他又沒有見過國公府的仆人,怎么就認準了是咱們國公府?京城里的國公府又不止凌家。說不定他們說的是別家的世子受傷了?!?br/>
“就你會安慰人?!背昵哒f道:“咱們府里的仆人剛換了衣服,外面的人誰不認識?”
“我們也是不想你太緊張了?!敝煅┱f道。
馬車快速前行。
沒過多久,馬車趕進國公府。
楚雨沁從馬車里跳下來。
“前面的,站住?!敝煅┛匆娨粋€經過的仆人,叫住了他。
仆人認出楚雨沁,連忙停下腳步。
“見過世子夫人?!?br/>
“世子回來了嗎?”楚雨沁問道。
仆人猶豫了一下,點頭:“世子回來了?!?br/>
“世子可好?”朱雪在旁邊詢問。
“世子爺受傷了。”仆人又道。
“傷得可重?”楚雨沁也知道應該馬上趕回去看個清楚??墒撬F(xiàn)在急于確定消息。
應該說,她現(xiàn)在迫切地希望從別人的嘴里聽見讓她放松的消息。
“奴才也不知。世子請了大夫,現(xiàn)在還在包扎傷口?!逼腿斯Ь吹卣f道:“夫人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奴才告退了。”
楚雨沁揮揮手。
朱雪說道:“怎么不問問怎么受傷的?”
“問他有什么用?不過世子叫了大夫,現(xiàn)在又在包扎傷口,想必傷得也不重?!敝辽龠€是清醒的,這就不是很嚴重。
楚雨沁加快速度趕回院子。
院子的仆人見到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行禮。
此時的楚雨沁面無表情,那張精致如仙的俏臉有著讓人畏懼的威壓。
嘩啦!她推開門。
只見剛剛離開不久的江大夫正在給凌盛逸包扎傷口。
凌盛 逸見到她,揚起笑臉:“夫人干嘛這么嚴肅 ?看著怪嚇人的?!?br/>
“這次又栽到誰手里了?”楚雨沁坐在她的身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夫人不用放在心上?!绷枋⒁莸?。
楚雨沁看向江大夫:“我們真是有緣。剛才你還說別見到你,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