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冉當然是吃了一驚,趕忙說:“沒有,趙市長對我們的關(guān)照我們的內(nèi)心深處是感激不盡的!對于您剛剛給秦軍同志敬酒,我是特別高興的,因為,我覺得他很不容易,再者,干什么事情的的確確是得到了老百姓的贊譽,以及一些領(lǐng)導(dǎo)干部的認可和點贊!”
李華和劉琦等人連連點頭,趙莉微微一笑很傾城,那種雍容華貴依然風韻猶存,給了秦軍等人不一樣的美。
“那就好,尤其縣里這一級領(lǐng)導(dǎo)班子,必須團結(jié)一致,要不然,真是一盤散沙,工作沒辦法搞好,也會很快與老百姓脫節(jié)!”趙莉語重心長的說。
秦軍和煙冉等人連連點頭,其實,秦軍心知肚明,煙冉剛剛是有點小心眼,覺得給自己敬酒,怎么不首先給她敬酒呢?
這種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表現(xiàn)的太明顯,就有點不好了。
煙冉當然,也意識到自己太小心眼了,畢竟,秦軍是她的得力干將,再者,她也深深地喜歡上了秦軍,何必因為敬酒讓趙市長一眼就看出來她小心眼呢?
趙市長也并沒有在乎煙冉的感受,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對于趙莉來說,她和秦軍在市委大院里并沒有正面沖突,也沒有傷害彼此,只是路隊站的不是一個人罷了!
那么趙莉有信心把秦軍拉攏在自己的麾下,為自己所用。
趙莉敬酒后,緊接著就是煙冉,這也是趙莉故意讓煙冉敬酒的,要不然,真的感覺自己另對煙冉了,畢竟,她是陳氏家族的媳婦,并非一般人!
煙冉敬酒后,在秦軍的提議下,讓邊緣鎮(zhèn)的鎮(zhèn)委書記劉琦敬酒,而后就是鎮(zhèn)長大人李棟,最后,秦軍才借花獻佛,給趙市長等人敬了一杯酒。
酒宴結(jié)束于十一點多,秦軍和煙冉陪同趙市長走進了縣長客房,這里更是特意裝扮了一番,里面放著水果干果飲料等東西。
秦軍提前離開了縣長客房,至于煙冉與趙莉聊了什么,秦軍是不得而知的。
煙冉在趙莉的隔壁休息,這個客房也是特意裝扮了一番,把兩張床合并成為了一張大床,特意安裝了粉色的蚊帳,里面也是噴上了空氣清新劑,茶幾上擺著水果干果飲料等東西。
秦軍去劉琦的辦公室休息,劉琦等人輪換值班,前半夜劉琦帶隊和派出所的人值班,后半夜,李棟帶隊和派出所的人值班,為的就是確保趙市長等人的安全。
人不是沒有人抬舉,只是官不大,錢不多,勢太小的緣故,這就是拜金主義和官本位強強聯(lián)合的最好呈現(xiàn)!
秦軍也沒有管這些,他心知肚明劉琦和李棟會做好這一切事情的,大事自己操辦,小事他們來吧!
秦軍走進了劉琦的臥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軍就起來了,看到李棟等人依然在鎮(zhèn)府大院里巡邏,以及外圍還有便衣警察,秦軍會心一笑。
李棟趕忙小跑了過來,低聲道:“秦縣長,您怎么起來了呢?”
“習慣成自然了,其他人沒有起來吧?”秦軍的話音未落地,煙冉和趙莉就走出了各自的客房,沖著秦軍微微一笑,秦軍趕忙向他們揮了揮手。
趙莉和煙冉向秦軍這里走來,簡直羨慕死了李棟,李棟激動不已地向她們點了點頭,當然,趙莉和煙冉也給李棟等人點了點頭。
秦軍陪這兩位美女領(lǐng)導(dǎo)離開了鎮(zhèn)府大院,李棟等人當然刻意保持著距離,為的就是不干擾三位領(lǐng)導(dǎo)人之間聊天和散步。
李棟等人的行為使得秦軍等人是感動的,覺得最基層的領(lǐng)導(dǎo)人很實在,那種務(wù)實的精神還是有的,尤其劉琦和李棟身上就能體現(xiàn)。
秦軍陪著煙冉和趙莉來到了關(guān)羽廟那里,他們?nèi)齻€參觀了關(guān)羽廟,秦軍又給這里打掃了衛(wèi)生。
三人在那里吸收著新鮮空氣,也扭動著身子,鍛煉身體。
天大亮了,秦軍又陪著趙莉和煙冉返回了鎮(zhèn)府大院。
他們吃過早餐,就離開了邊緣鎮(zhèn)鎮(zhèn)府大院,順道去了全世界包扶的太華鎮(zhèn)。
這里的扶貧產(chǎn)業(yè)雖然彌補了一些,但是讓趙莉有了攀比,覺得邊緣鎮(zhèn)還是不錯的。
再者,太華鎮(zhèn)也沒有規(guī)劃未來的東西,這一點趙莉也是很失望的。
反正,這里是齊書記的包扶點,趙莉也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心情不高興。
下午三點多,他們返回了縣府大院,緊接著就是召開了座談會。
座談會上,趙莉指桑罵槐,把齊書記和煙冉等人罵了一通,覺得他們只會搞一些蠅營狗茍的權(quán)力斗爭,就不會搞工作。
貧困縣的帽子要貧困縣的父母官和老百姓聯(lián)合起來摘掉,而不是一直依靠貧困縣來維持生計!
趙莉罵道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罵下去了,下邊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趙莉聽到似的,這可是關(guān)乎烏紗帽的事情,而不是別的!
隨后,齊書記和煙冉不得不根據(jù)趙市長指出來的毛病和錯誤的地方,他們做出了簡短的話語彌補,雖然趙莉聽到這樣的話猶如沒有聽到一樣,心情依然并不高興,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緩和了一下氣氛。
齊書記和煙冉要設(shè)宴招待趙莉等人,趙莉婉言謝絕,帶著自己的屬下們,直奔秦山市而去。
有關(guān)趙莉表揚秦軍,批評齊書記和煙冉等人的事情,很快就傳進了陳立軍的耳朵里去了。
南楠為陳立軍點著了一支古巴雪茄,趕忙遞給了陳立軍,陳立軍拿在手并沒有抽,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南楠的眼睛,低聲道:“你說這個趙莉去齊家縣下鄉(xiāng)究竟幾個意思?”
南楠猶豫了一下,說:“陳書記,我覺得很可能就是為了看她包扶的那個點,也就是邊緣鎮(zhèn)。”
“非也!那么她為何表揚秦軍,批評齊勇和煙冉呢?”陳立軍抽了一口古巴雪茄,感覺抽不動,還是放在了煙灰缸里,讓它自生自滅去。
“這一點屬下的的確確看不明白,按道理,她和秦軍不可能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人,再者,她本人不也是我們秦山幫的人嗎?”南楠說出去就是后悔莫及。
果不其然,陳立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南楠,冷聲道:“至此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及她是我們秦山幫的人,她是一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瘋婆娘,下三濫,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