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5066套房里。
冷云霄正雙腿交疊,雙臂伸展,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在自己面前站著的,臉現(xiàn)慍怒之色的蕭念桐。
在燈光地照射下,生氣的她更顯明艷照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清新的淺綠色長裙,烏黑的秀發(fā)直直的披在肩上。
如牛乳般細嫩,瑩白的小臉浸出薄薄的一層細汗。
嬌艷,豐潤的小嘴微微張著,似在喘著粗氣。
眼睛一如從前,如水晶,如清泉,只是此刻那純澈如水的眸子里卻盛滿了怒氣。
她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即使爸爸蹲了監(jiān)獄,媽媽進了療養(yǎng)院,她還能過得那么安然自得。
他一直都想看看到底什么事能讓這個小女人上心。
而事實證明,這個女人真是一個愛慕虛榮,貪戀權(quán)貴的丫頭。
父母出事沒見她多難過,更沒有主動找他,求他幫忙。
楚戈一出事,她就眼巴巴,急切切的找上來。(霄霄好像忘了是自己約小桐子來此見面的,他是氣糊涂了吧?)
看來她還真是一個冷酷無情,虛偽善變的小女人。
這樣想著,俊美的面部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他似乎更恨眼前這個空有一副天使外表的小女人。
難怪她會讓兮兒到現(xiàn)在也只能一動不動,毫無知覺的躺在醫(yī)院里。
“冷云霄,學長在哪兒?為什么要那樣殘忍的傷害學長?”最終還是蕭念桐率先恨聲出口。
“想見你的學長嗎?當然沒問題?!弊旖峭蝗还闯鲆荒ɡ湫Γ碜游⑽⑶皟A,犀利的寒眸緊緊的盯著她:“即使是想讓我把你的學長放了,我——都——同——意——”說到最后,他幾乎是從齒縫里一字一字擠出那幾個字。
蕭念桐被他的語氣,神態(tài)驚嚇住。
她不由驚顫地朝后退著身子,小臉現(xiàn)出無盡恐慌。
“你想要怎樣?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br/>
這個男人,是一頭兇殘的惡狼,看看他對楚戈學長做出的事,就明白了。
“是嗎?”
說著,他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兩三個跨步,大手一伸,驚顫不已的嬌軀就被他緊緊的箍住。
男子濃烈的雄性氣息一下子就把她完全罩住。
圈在纖腰的鐵臂正大力地鉗制著她,并蠻橫的把那嬌弱的身子緊緊箍向自己的胸膛。
那力氣之大,讓她懷疑,他恨不得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吃干啃凈都似乎不解氣。
他恨她!她能覺察到。
可是他為什么要恨她?
如果是因為那一晚,那根本沒必要。
她只是和他做了一場交易而已。
他們各取所需,各得其所,他有什么好恨的?
“如果你是男人,你一定比楚戈還慘。”
他突然勾頭,貼著她耳畔,咬牙切齒說道。
“放開我?!?br/>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嘗試著扭動身子,小臉帶著一抹羞憤。
是的,此刻,被他用如此曖昧的姿勢摟著,她確實感到又羞又惱。
“如果我同意放了楚戈,你還會拒絕我嗎?”
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更用力了。
蕭念桐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箍斷了,緊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他突然惡意的把唇瓣游移到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上,然后慢慢的啃咬,柔柔的舔舐。
這一刻,他只想狠狠地羞辱她。
剛剛她的身子只是隨意地扭動一下,他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強烈的反應:
下體傳來的灼熱快速擴散到全身,下身的某一處也開始情不自控的變熱變硬起來。
他既痛恨這個小女人能這么快撩撥起自己的**,他更想撕碎這個小女人虛偽的面具,想讓她丑陋的一面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