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明顯有袒護(hù)的成分,并且還為了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瞪了她一眼。
還真的令人意外連連啊。
她認(rèn)識陸良州這么久,很清楚知道他這個人就是吊兒郎當(dāng),回避型人格,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讓他主動放在心上。
一旦遇到他覺得煩心,不想解決的問題,他都會下意識地躲避,不愿去面對。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居然在她面前三番五次地去花這個心思來袒護(hù)其他女生!
難道他這種人不該真的對一個小姑娘動了真感情了吧?
黎羨瑤突然發(fā)覺她一直自以為是了解的陸良州,原來還是藏了些她不夠了解清楚的地方。
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實屬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但這種失敗者才會流露的氣急敗壞,性格倨傲的黎羨瑤向來最看不起。
她只是微微一笑,面上的神情維持得十分端莊優(yōu)雅,一點絲毫狼狽都看不到,“是我說錯了,不好意思。”
“不過良州你這么緊張,是不是你對.....”
黎羨瑤說到這里,看了看謝吱,臉上升起笑意。
然后她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看著陸良州,故意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恰巧,侍應(yīng)推著送餐車來上菜了。
陸良州第一眼就看到上面放著的藍(lán)莓芝士蛋糕。
他拿過來,放在謝吱的面前,漂亮的桃花眼眼梢狹長,勾人得緊,“你不是喜歡吃甜點這些嗎?試試這個吧,我覺得你會喜歡?!?br/>
“....謝謝良州哥哥。”
其實剛才黎羨瑤故意拋出這么個問題出來,謝吱的心情緊張又害怕。
在跟陸良州相處的這些日子里,他的確對她很好,甚至剛才也直接出面維護(hù)她。
可是這份好,究竟是出自他也喜歡她才付出,還是只把她看在妹妹而付出?
謝吱即使害怕知道這個真相是后者,但她也很想知道她在陸良州心里究竟處于什么角色的身份。
但還沒等答案出來,就已經(jīng)被打斷了。
謝吱看了看沒準(zhǔn)備回答這個問題的陸良州,握著小勺子的手頓了頓。
心情好像沒有僥幸,反而是有了些她現(xiàn)在形容不出來的復(fù)雜。
···
謝吱上完洗手間,正在洗手臺希著手,身后突然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黎羨瑤站在謝吱的旁邊,她從自己昂貴精致的小提包里掏出粉餅盒,邊補(bǔ)著妝,邊輕笑直問,,“謝吱妹妹,你是不是喜歡良州?”
“我.....我喜歡?!?br/>
謝吱聲音雖小,但還是握了握拳,稚嫩的臉帶有認(rèn)真肯定,“對,我喜歡他?!?br/>
“你這個回答,我以前在不少的女孩子嘴里都聽到過?!?br/>
黎羨瑤只笑了笑,然后合上粉餅盒,放進(jìn)包里后,又掏出口紅,“可是到最后,她們一個都不能站在他的身邊,你知道為什么嗎?”
謝吱怔了怔,然后看到她一臉氣定神和地涂完口紅后,轉(zhuǎn)過身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勾了勾唇角。
她帶著不加掩飾的笑容,一字一字的帶著柔和的音調(diào),卻藏著尖銳的嘲諷和清高,“因為她們呀,都輸在太單純了,以為自己有多么厲害,妄圖只靠膚淺的真愛就能束縛住一個浪子?!?br/>
“走著瞧吧,小妹妹。”
黎羨瑤將口紅扔進(jìn)包里,渾身上下都帶著想讓人自慚形穢的高端。
她微笑地看了一眼謝吱,口吻的嘲諷越加明顯,“你再這樣天真的自以為是,你永遠(yuǎn)都束縛不了他,也永遠(yuǎn)都休想贏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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