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大學,
當校車緩緩駛?cè)胄^(qū),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有如積木的建筑,它的構(gòu)建好像很隨意,就像小孩子沒能按照圖紙拼湊出來的積木,可是再細看之下卻又不得不讓人嘖嘖贊嘆,因為它的每一塊石頭每一個看似多余的“敗筆”換一個角度看卻又有不同的風景。
就在這時校車停了,在學長學姐的帶領下所有人都下了車,長長的道路兩旁支起了一個個涼棚,彩旗飄飄,紅旗招展,沒有鑼鼓喧天。
清明在一位漂亮學姐的帶領下簽到、領表、填單,一道道流程下來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領了被褥床單好不容易才在千軍萬馬中擠進了宿舍。
昧一樓,209。
此時清明已經(jīng)是累得不行,狗一樣趴在床上喘著氣。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第一個到的,果斷地挑了一個臨近電扇的床鋪,打開電扇,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當清明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眼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三個老男人圍在自己床邊盯著自己看。
下意識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貞潔是否還在,然后目光不善地與這三人進行友好的目光接觸。
“兄弟……”一個長得胖胖的小伙子欲言又止,“你的呼嚕聲實在是太強悍了,搞得我們很憂郁啊。”
清明有些不確定,自己好像是不打呼的啊。
“哈哈,別聽他胡說,我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你那件哈士奇圖案的內(nèi)褲,大家就圍過來探討一下這究竟是一只哈士奇還是阿拉斯加?!币粋€戴著眼鏡瘦瘦高高的小伙子說道。
清明感到菊花有些緊,“那是一只狼好不好?!毙闹心貞?,此時的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不對,我睡之前沒有脫衣服啊,是誰?”
清明的目光在這三個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正經(jīng)人的家伙身上來回掃射,最后停留在了那第三個人身上。
這個人長得很帥,從面相上看就很有基佬的潛質(zhì),那雙憂郁的眼神如果再配上那么一支煙就更能勾魂奪魄了。
看到清明投來的目光,那雙眼睛眨了一下,然后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那種人,不搞基?!?br/>
清明一口血差一點噴出來。
“不過我不歧視你,你也不要失望,畢竟你這副模樣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我們,不合適?!彼穆曇舻统粒f的很沉重,卻又很堅決。
“滾!”清明忍不住爆粗口了,“老子也是直的好不好,直得不能再直了?!?br/>
聽到他這么說,那個扮憂郁的小伙子像是終于放了心,大聲的舒了一口氣。
胖子笑了笑說:“我們從這以后就是舍友了,既然大家的取向都很正常那么在這四年里在這個宿舍里大家就還是安全的?!?br/>
清明對這個世界充滿了警惕,難道現(xiàn)在的世界已經(jīng)那么危險和扭曲了嗎?
“我叫楊立世,來自洛陽,那個眼鏡叫李千遠?!迸肿咏榻B道。
“我叫李含笑。”憂郁男子擺了一個憂郁的眼神,看得清明是渾身發(fā)冷。
“我叫時清明,來自金陵?!鼻迕饕彩亲晕医榻B了一下。
在介紹過程中清明才發(fā)現(xiàn)一個宿舍中四個人竟然來自不同的班級,甚至不同的院系,好像是這四個人剛好都是班級里多出來的那個,不得不說緣份這個東西實在是很奇妙。
胖子楊立世是計算機與軟件學院的,李千遠是藝術學院的,李含笑是文理學院,清明是電氣學院。
此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清明這才想到自己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吃飯,肚子已然開始咕咕叫。
胖子楊立世仿佛看出了清明肚中饑餓很是大方的說要請宿舍幾個吃飯,這讓清明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食堂四樓,胖子拿著菜單很是爽利地點了菜,一邊更是拉著清明一起對著李千遠和李含笑二人那是一個極盡吹捧阿諛奉承啊。
清明起初還不明白,后來才知道胖子是何等臥槽的有遠見,計算機系和電氣工程系的男女比例那是相當失衡,于是胖子便打算將毒手伸向文理學院和藝術學院。
于是清明二人一口一個李哥一口一個千遠含笑的叫著,幾杯啤酒下肚場面也頓時熱烈了起來,一口一個大哥二弟的叫著。
酒到酣處,幾人干脆排起了大小,按年紀李含笑成了老大,本來胖子應該是老二的,可是胖子為了自己追求妹子的偉大事業(yè)堅決地將二哥的位置推給了李千遠,而自己排名老三,清明則是成了老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