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尼瑪,你們是戰(zhàn)士唄!”云封天看著留下的四名青年,持刀就沖了上去。
“你他媽別太過分?!币幻嗄昕粗鴽_過來的云封天吼道。
“欺人太甚,給他干了?!绷硪幻嗄赀汉纫宦?,就要舉著鋼管去砸云封天。
“我他媽干死你們都白干,你信不信?”云封天說話的同時,舉起剃骨刀,就朝對方的胸口扎去。
“踏踏踏?!?br/>
四人見云封天出手沒輕沒重,根本不敢正面抵抗,只能連連后退,暫且躲避云封天的鋒芒。
“哐當!”
突然一個青年后退的時候,一個不慎后背磕在了桌子上,隨后整個人仰面跌倒在了桌子上。
“干死你!”
云封天見對方跌倒,大喝一聲,舉起刀高高揚起,隨后就通了下去,青年見躲避不開,臉色變的煞白,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噗呲!”
一聲脆響,剃骨刀順著青年的頭皮直接扎進了木質(zhì)的桌子里,閉著眼睛等死的青年,過了一會,沒感覺到身體疼痛,這才發(fā)現(xiàn)云封天的剃骨刀扎在了桌子上,距離自己的腦袋一厘米都不到。
“媽呀!”
青年帶著哭音叫了一聲,隨后一把推開云封天,直接起身向門外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幾乎是手腳并用,看起來已經(jīng)被徹底嚇破了膽子。
“我他媽也不干了?!笔O碌娜艘娫品馓煺媸潜贾朗窒碌模涣餆煹囊才芰顺鋈?。
另外一邊,大壯一刀捅在了大浪的肚子上以后,猛然拔刀,大浪只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了,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下。
“澎!”
緊跟著,大壯毫不留情的一腳悶在了大浪的臉上,大浪直接仰面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弓著身體,發(fā)出一聲聲慘叫。
另外一邊,王一一人對峙兩人,面色冷酷,這兩名三十多歲的中年,連連后退,根本不敢主動進攻。
“兩個選擇,要不放下武器,要不拿起武器,咱們干一場?!蓖跻豢粗B連后退的兩人,不帶任何感**彩的開口。
“不干了,不干了?!眱扇霜q豫了一下,直接松開鋼管,舉手投降。
“艸尼瑪,跪下?!边@時候,小尋,飛翔,大象三人終于緩過勁來,撿起地上的鋼管,照著兩人就是一頓爆錘。
“剛剛不是挺狂的嗎??。俊毙ご虻淖钇饎?,倫動鋼管的幅度最大,保持著罵一句,就打一下的節(jié)奏。
飛翔給小尋的狀態(tài)差不多,兩人一人一個,在不停的發(fā)泄著,兩名中年壯漢捂著腦袋,任憑兩人毆打,不發(fā)一聲。
大象由于沒搶到鋼管,在邊上也不敢上前,生怕小尋和飛翔兩人誤傷自己,看了一圈后,大象奔著坐在地上的畢亮而去。
“艸!”畢亮疼的渾身冒汗,見大象過來后,掙扎著就要起身。
“澎!”
大象走近之后,一腳踢在了畢亮的臉上。
“你他媽領頭的唄?艸尼瑪?!贝笙笞炖锱K話不斷,一腳腳的踢在畢亮的腦袋上,好像踢足球一樣,一腳腳的踹的相當有節(jié)奏。
“啊嗚!”
突然畢亮發(fā)出一聲不像是人聲的慘叫,聽著相當凄慘,大象下意識的停止進攻,只見畢亮捂著肩膀滿地打滾,同時地上被鮮血染紅。
大象仔細一觀察,原來是不經(jīng)意間,帶到了插在畢亮肩膀處的水果刀,水果刀硬生生的從畢亮的肩膀處剜了出來。
“行了,先別打了?!蓖跻贿@時候出聲吆喝了一聲,小尋,飛翔聞聲氣喘吁吁的停止了對兩名中年壯漢的毆打,大象和大壯兩人也沒有繼續(xù)動手。
“封天,去把酒吧門關上,掛上今天晚上不營業(yè)的牌子?!蓖跻换仡^對云封天交代了一聲后,隨后皺眉看著躺在地下的四人道“誰是領頭的?”
“艸……艸尼瑪,我是領頭的,你想咋的?”畢亮慘叫過后,捂著傷口,滿目猙獰的回道。
“尼瑪b,這么大人了,你這個b嘴是怎么回事?”大壯皺眉上前,一腳踢在了畢亮的嘴上道“在他媽說臟話,嘴給你縫上。”
“有種你……干死我?!碑吜僚ゎ^吐了一口血水后,滿臉不服的說道。
“滾刀肉是吧?”大壯罵了一句道“先他媽把你腿干折,看你還硬不硬了?!?br/>
大壯說著,從小尋手中奪過鋼管就要奔畢亮砸去。
“壯哥,等會?!蓖跻怀雎曌柚沽艘幌驴粗吜恋馈耙驗樯栋。烤蛠碓椅覀兊牡??!?br/>
“他們幾個就是昨天晚上跟我們干仗的幾個,今天直接找上門來了?!毙げ逶捳f道。
“原來是來報仇了?!蓖跻稽c了根煙看著畢亮說道“帶了二十多人來報仇,最后被拍在這里,你服不服?”
畢亮斜眼瞅了一眼王一,沒有說話。
“你們知道你們這是什么行為嗎?”王一抽了口煙說道“往輕了說,你們這叫聚眾鬧事,欺負商戶,往重了說,你們這叫入室打砸,妥妥的黑社會性質(zhì),我就算給你們打死了,也他媽是正當防衛(wèi)?!?br/>
“廢話少說,你想怎么辦吧?”畢亮出聲說道。
“把我們的人打了,店也砸了,拿點錢吧?!蓖跻惠p聲說道“我不多要,要么給拿三萬塊錢,要么你留下一條腿,選一個吧。”
“我們是李安的人,你現(xiàn)在放我們走,我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碑吜翛]有辦法,只好報上家門。
“我管他媽你是誰的人,就算你是李安還是李通或者李封誰的人,要么掏錢,要么砸折一條腿?!蓖跻恢钢吜烈蛔忠活D的說道“輸了要認,挨打要立正,懂嗎?”
畢亮,大浪還有兩名中年壯漢聽著王一的話語沒人接話。
“看起來是要錢,不要腿了?!蓖跻坏攘艘粫]人說話后,伸手拿過飛翔手中的鋼管,走到畢亮面前道“你忍住了昂,我就砸一下,砸一下后,這件事就過去了,錢我就不要了,以后你要有想法,隨時可以過來?!?br/>
“壯哥,封天,幫我按住他的腿?!蓖跻贿汉鹊?。
“妥!”大壯和云封天答應一聲,邁步上前,直接把畢亮的腿固定在了地上,露出膝蓋的那面。
“忍住昂!”王一一聲大喝,瞄準畢亮的膝蓋后手中鋼管高高舉起,蓄力兩秒后,就要砸下。
“我打個電話,讓人送錢,打個電話?!碑吜烈娡跻徽嬉蚁氯ィD時慫了,大叫出聲喊道。
“行,給你個打電話的機會?!蓖跻宦劼暦畔落摴埽髩押驮品馓煲矔簳r松開了畢亮。
畢亮見狀松了一口氣,用帶血的右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調(diào)出李安的電話就打了出去。
“畢亮,事情辦好了?”李安接通電話后,直接開口問道。
“安哥,我們被扣住了,走不了了,對方要三萬塊錢,如果不給的話就要我一條腿?!碑吜帘锴幕氐?。
“扣……扣住了?”李安不可置信的問道“去了二十多人,被幾個小孩扣住了?對伙有大炮?。窟@么牛b。”
“媽拉個b,帶來的小孩,一聽是王一的場子,立馬跑了,根本不敢干,我他媽也無能為力啊?!碑吜翗O度憋屈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幾個被扣住了,你不能不管我們把?”
“你說誰?王一?”李安嘀咕了一句道“等著吧,我讓人送錢過去?!?br/>
“行?!碑叞不亓艘痪浜螅苯訏鞌嗔穗娫?。
“三萬塊錢,買你一條腿,其中還包含我們的醫(yī)院費,裝修費,不貴吧?”王一見畢安掛斷后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你贏了,你說不貴就不貴唄。”畢安斜眼回道。
“沒事,你要不服的話,隨時可以過來報仇?!蓖跻换亓艘痪浜蟛辉诳月?。
另外一邊,李安掛斷后,想了一下給李通打了過去。
此刻李通正在Z市的辦公室坐著和李封聊著天,對未來Z市老城擴建的項目作部署,正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李通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接通電話。
“安子,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李通接過電話后開口問道。
“大哥,我的人給王一一伙發(fā)生沖突,現(xiàn)在人被扣了,王一管我要三萬塊錢?!崩畎部焖俚幕亓艘痪?。
“王一?”李通嘀咕了一句皺眉回道“你為什么會和他發(fā)生沖突呢?”
“大哥,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的人被扣住了,我現(xiàn)在需要救他們啊?!崩畎布逼鹊恼f道。
“那你啥意思?”李通皺眉問道“讓我派人回去幫你救人去?”
“大哥,王偉明明哥不是在這邊嗎?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幫我救一下人。”李安試探著問道。
“扯淡!”李通低聲罵道“偉明身上有案子,不能輕易出來,你不知道嗎?”
“那你說咋辦?大哥。”李安憋屈的說道“我他媽總不能真給他送錢去吧?”
李通想了一會道“安子,王一這個人來頭不小,動了他麻煩事太多,咱們現(xiàn)在處于關鍵時刻,所以能忍就忍吧。”
“大哥,你還會怕一個小孩?”李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怕,懂嗎?”李通皺眉回道“我說了,王一這個人背景有點復雜,一下打不死容易反彈,我他媽能因為這么點事把他給殺了嗎?”
“走公司的賬,把三萬塊錢給他送去,只要他不招惹你,你就不要管他,聽懂了嗎?”
“艸,真他媽憋屈?!崩畎擦R了一句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崔浩拿著李安給的三萬塊錢,拍響了夜色迷人酒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