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活了”
“年輕人真會瞎折騰?!?br/>
看熱鬧的人散了,蘇安若愣怔在原地,見簡燁澤還泡在水里,她哽咽著說:“你上來呀?!?br/>
簡燁澤這才游到岸邊爬上來,上來就想抱她,蘇安若用力一推差點又把他給推下去,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了回來。
他就借著慣性緊緊抱住她。
一陣涼風(fēng)吹來蘇安若打了個寒戰(zhàn),摸到他濕漉漉的衣服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活該!”
簡燁澤在她發(fā)頂輕輕一吻:“是我活該,不過跳一次湖能聽到你那么情真意切的表白,也值了?!?br/>
“誰表白了?”蘇安若別扭地推開他。
“我表白,我寧愿死也不要跟你分開?!焙啛顫尚χ?,看她的眼神寵溺得能膩出水來。
蘇安若的心終于在此刻融化,看他頭發(fā)貼著額頭渾身往下滴水的狼狽模樣噗嗤笑了出來:“傻子?!?br/>
“那你還生傻子的氣嗎?”簡燁澤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問。
蘇安若情不自禁伸手替他抹去額頭上的水珠,見他彎了嘴角故意說道:“看你表現(xiàn)咯?!?br/>
“你是指哪方面的表現(xiàn)?”他湊到她眼前,鼻子對著鼻子說話的熱氣全打在她臉上,手還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往下。
蘇安若連忙按住他的手輕斥:“你干嘛呀?”
“你不是要看我的表現(xiàn)?”簡燁澤變本加厲在她腰上揉了幾下。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放開我。”蘇安若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簡燁澤把她抱了起來:“那就聽你的,去沒人的地方。”
“你……”蘇安若對他的故意曲解無言以對。
簡燁澤抱著她走出公園,一路上自然受到了不少關(guān)注,有認出他的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
要是放在以前簡燁澤肯定一個冷眼掃過去制止,可是現(xiàn)在他就跟沒看到似的任由他們圍觀。
“你放我下來?!碧K安若不自在地蹬著腳。
簡燁澤往上抬了一下她的身子說:“難道你不想告訴全世界,我是你的嗎?”
蘇安若對上他深情的眼神,聽他柔聲說:“反正我想告訴全世界,我是你的?!?br/>
他的聲音仿佛一根羽毛在蘇安若心尖上輕輕拂了一下,讓她渾身酥麻,心口甜得想要溢出蜜來。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她感到無比安心。
“如果你想繼續(xù)抱著我,我沒意見,只是你身上衣服被我弄濕了,我們可以考慮脫了衣服再抱?!焙啛顫傻穆曇舭殉两谛腋V械奶K安若喚了回來。
她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才發(fā)覺他已經(jīng)把她抱進車里,弓著腰以奇怪的姿勢看著她。
蘇安若連忙松開手,正襟危坐。
簡燁澤輕笑一聲,步履輕快地走到另一邊開門坐進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但是簡燁澤穿著一身濕噠噠的西裝被風(fēng)一吹還是打了兩個噴嚏。
蘇安若從后座拿了一條毛毯出來對他說:“把衣服脫了吧,會生病的?!?br/>
她剛才看了眼導(dǎo)航,從這到家還得開半個多小時。
自從公園出來后簡燁澤的臉上就一直掛著微笑,聽她這么說笑容咧得更大了:“我開車不方便,你幫我脫吧。”
蘇安若知道他在故意?;^,可是又不能任由他這樣穿著濕衣服不管,只好側(cè)身幫他脫衣服。
外套倒還好,沒扣扣子一下就脫了。
可是解領(lǐng)帶的時候,她就看著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抬頭對上他炙熱的目光,她心里猛地一抽,胡亂扯著領(lǐng)帶卻不小心把它系得更緊了。
“你是有多恨我,想謀殺親夫???”他扯開領(lǐng)帶長長松了口氣。
蘇安若紅著臉說:“你停車,換我開吧?!?br/>
“這不讓停車?!焙啛顫上攵紱]想回答。
蘇安若看了眼周圍,不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可是聽他又打了兩個噴嚏,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幫他脫襯衣。
一顆一顆解開紐扣,露出里面堅實的肌肉,蘇安若感覺渾身上下都開始發(fā)熱,再往下看到他精壯的腹部,蘇安若腦子里不由自主閃過一些限制級畫面。
才一個星期沒見,她是不是瘋了竟然看著他裸露的身體有種想把他撲倒的沖動。
蘇安若啊蘇安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色了?
“老婆,你耳朵怎么這么紅?”簡燁澤突然出聲,聲音暗啞。
“我,我有點熱?!碧K安若抬頭把視線移開,可是眼前還是他古銅色的肌膚,堅實的肌肉。
“可是我有點冷。”簡燁澤說。
蘇安若連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沒發(fā)燒啊?!?br/>
“你抱抱我就不冷了?!?br/>
“先把濕衣服脫了吧。”這次蘇安若沒有再胡思亂想,一門心思想著他快感冒了,三兩下就把襯衣脫了下來。
然后用毛毯把他身上的水擦干。
“下面也濕了?!焙啛顫商嵝阉?。
蘇安若看到后座放著一個袋子問道:“那里面是什么?”
簡燁澤有些掃興地回答:“衣服吧,陸婷婷拿來的?!?br/>
聽到陸婷婷三個字,蘇安若心里那團火一下子被澆滅,她悶悶地哦了一聲,把毛毯搭在他身上就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簡燁澤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車里的氣氛慢慢降下來。
等紅綠燈的時候,蘇安若想到之前那個大媽說的話,這才忍不住問他:“你跟陸婷婷,在酒店里干什么?”
“去酒店當(dāng)然是睡覺了?!焙啛顫陕唤?jīng)心地回答。
蘇安若一股怒氣躥上來,伸手就去拽車門,可是簡燁澤早有防備,把車門落了鎖。
“我要下車!”她濕了眼眶。
簡燁澤無辜地看著她說:“我衣服還沒換完呢。”
“找你的陸婷婷換去吧!”
“那樣不太好吧?”
“你們都一起睡了還有什么不好的?”蘇安若被他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得怒火中燒。
“雖然一起睡了,可是表哥脫光了讓表妹換衣服,不太好吧?”簡燁澤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揉揉她的頭發(fā)寵溺地說了句:“傻瓜。”
蘇安若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怎么也流不下來。
“她是你表妹?親表妹?”她帶著哭腔問。
簡燁澤點頭:“血脈相連的親表妹,如假包換?!?br/>
“那你怎么不早說,你就是故意欺負我?!睖I水終于找到借口流了下來。
簡燁澤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把她逗哭了連忙道歉:“是我不好,別哭了。”
“你就只會說這一句,簡燁澤我討厭你?!碧K安若捂著臉哭得更厲害了。
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高興,或許都有吧。
她之前真的以為他不想要她了。
簡燁澤把車靠邊停下哄小孩似的哄著她:“別哭了,我錯了,你想怎么罰我都行?!?br/>
蘇安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被他一哄就更想哭了。
好像要把這幾天壓抑的情緒全都發(fā)泄出來似的。
她指著外面控訴:“你剛剛還說不讓停車,現(xiàn)在又停了?!?br/>
簡燁澤完全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以前他也經(jīng)常逗她,她不都假裝耍耍脾氣就過了嗎?
難道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很過分的話?
簡燁澤百思不得其解,好在蘇安若自己哭了一會就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淚說:“我餓了?!?br/>
“好,我們馬上去吃飯?!焙啛顫芍匦掳l(fā)動車子,也顧不得擦掉剛才被她蹭了一身的眼淚鼻涕。
“我要吃你做的?!碧K安若吸吸鼻子說。
簡燁澤連連點頭:“我馬上回去給你做?!?br/>
車里的氣氛緩和下來,蘇安若覺得自己剛才突然情緒爆發(fā)跟個小孩似的,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窗外。
可是心情卻因為他的解釋一下子云開霧散。
“老婆,后面有衣服你能幫我換下嗎?”簡燁澤有點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蘇安若輕咳一聲把袋子拿過來,看到里面放著一套西裝,做工和樣式都很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幫他穿好衣服后,簡燁澤看她嘴角掛著笑,看他的眼神也溫溫柔柔的,于是得寸進尺地說:“褲子也換了吧。”
“好?!碧K安若干脆地答應(yīng)下來,腦子里并沒有多想。
得知自己的婚姻并沒有出現(xiàn)問題,眼前的男人仍然愛著她,她非常高興,高興得忘乎所以。
以至于在拉開拉鏈感覺到他分身的雄偉時,下意識驚呼道:“怎么這么大了!”
簡燁澤看著她微張的嘴唇,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蘇安若把他臉轉(zhuǎn)過去:“專心開車?!?br/>
“老婆……”他騰出一只手抓著她的手按在上面。
什么意思蘇安若自然心知肚明,可是在大街上……
“回去……”蘇安若咬著嘴唇,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簡燁澤知道她臉皮薄,沒有強求她只一臉失落地說:“換衣服吧?!?br/>
蘇安若幫他脫掉濕透了的外褲,眼睜睜看著他下面又膨脹了幾分,閉著眼睛脫掉內(nèi)褲感覺它熱熱地打在了手背上。
她整張臉紅成了番茄,偏偏簡燁澤還一臉渴望地看著她。
“老婆……人家說會憋壞的?!焙啛顫扇塘艘粋€多星期,現(xiàn)在看蘇安若這么溫柔可口的樣子,實在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