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洛太一,黃譯心驚膽顫,實在提不起一點脾氣。
思來想去,黃譯選擇了另一個方式——認(rèn)慫!
“噗通?!?br/>
跪在洛太一面前,黃譯苦著臉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老婆的主意。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黃譯的樣子讓洛太一有些意外,隨即道:“那你告訴我,你們來禹城到底為了什么?搶占市場?”
“我不知道,白舒沒告訴我?!秉S譯搖搖頭。
看著黃譯不像說謊,洛太一再次開口:“今天放過你可以,回去告訴白舒,識趣的趕緊退出禹城,就算有白家給她撐腰,也沒用?!?br/>
“好好好,我一定轉(zhuǎn)告?!?br/>
“行了,把衣服拖了,然后滾蛋?!?br/>
“啊?”黃譯眉頭皺成川字,有些不解。
“啊什么?犯了錯,我怎么能讓你安然離開?丟臉和丟命,你選一個?!甭逄煌铝丝跓煟鎺Ю湫Α?br/>
黃譯這才明白,原來是要羞辱他,心里快速把洛太一全家問候了一遍。
可為了活命,黃譯不敢不從,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脫著,面紅耳赤。
沒一會,黃譯就只剩下一個短褲,苦著臉道:“這個就別脫了吧?”
“脫下來套頭上,沒人知道你是誰?”洛太一建議道。
“我......”黃譯差點氣暈,打碎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在洛太一的注視下,黃譯聽話照做,沒有了最后的尊嚴(yán)。
看著黃譯真把短褲套在了頭上,洛太一忍不住笑了一聲,“行了,滾吧?!?br/>
黃譯不敢再廢話,小跑著離開了。
脫離視線,黃譯趕忙重新穿上短褲,咬著牙呢喃:“王八蛋,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
教訓(xùn)完黃譯,洛太一回到會議室。
此時會議還在進(jìn)行,在唐曉和佟妙詩的煽動下,氣氛特別好,一些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進(jìn)購。
洛太一面帶笑意坐回原位,繼續(xù)守護(hù)著。
一小時后。
天香國際這邊的結(jié)果遠(yuǎn)遠(yuǎn)超出預(yù)期,僅是這第一次的訂單,就已經(jīng)超過渝州一個季度的量。
此時唐曉才明白,為什么說沿海三城是寶地,經(jīng)濟(jì)層面確實不是渝州和蓉城能比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丟盡臉面的黃譯此時剛剛回到碧天酒店。
因為穿著問題,計程車都把他當(dāng)成了神經(jīng)病,手機(jī)也沒有,無奈之下,他只能一步步走回來,一路上遮遮掩掩,受盡嘲笑。
“砰!”
黃譯怒火沖天的推門走進(jìn)。
半躺在沙發(fā)處看電視的白舒被嚇了一跳。
當(dāng)看到黃譯的打扮時,白舒急忙坐起,不解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出去鬼混,被抓了?”
“此時此刻,我哪敢鬼混!都是那個洛太一!太過分了!這一路上,老子的臉全丟盡了!”黃譯目眥欲裂。
“到底怎么回事?”白舒追問。
黃譯不敢隱瞞,如實把事情說了一遍。
白舒聽完,起身給了黃譯一耳光。
“老婆,你打我干什么?”黃譯眼泛淚光,委屈不已。
“說你蠢,你還真蠢???讓你背地搞事情,不是讓你去亂來!還去縱火,這和狼入虎口有什么區(qū)別?”白舒憤怒的訓(xùn)斥。
黃譯嘆息一聲低著頭,沒敢再說話。
沉默了一會,白舒握著拳頭道:“天香國際,這是你們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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