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里,程以唯怔怔地坐在地上。
剛才他被人莫名推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就摔倒了,等他回過頭來時,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長得和賈銘很像。
是他嗎?他救了我?
那小嫩臉見他似呆住了,顫抖著走過去問:“程二少,你沒事吧?”
程以唯沒反應。
小嫩臉第一次碰上這種事,怕得不行。他剛才都看到了,那個穿黑衣服的人想殺他!也不知道程二少得罪了誰,這光天白日的,還是在人這么多的地方,居然會有人想殺他!
他看了看周圍,人都快走光了,就走過去伸手想將程二少扶起來,卻沒想到他忽然觸電似的彈了起來,拔腿就往電影院外面跑。
“哎,程二少!你干什么去?!”小嫩臉喊了幾聲,沒喊住他,猶豫了一下,跺了跺腳,也追了上去。
那黑衣人滑頭得很,看上去還挺有逃跑的經驗,專挑人多的地方鉆,邵容緊緊地跟了他好幾條街,好不容易才將他逼進了一條小巷里。
在小巷中間站住,邵容略微提高了聲道:“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聞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了看他,悶悶地笑了一聲道:“哦~!我認得你,你是中央情報執(zhí)行組的王牌特工邵容?!?br/>
邵容怔了怔,神情變得冷峻:“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想警告你,最好別多管閑事?!?br/>
邵容瞇起眼睛:“你是‘il’的人?”
對方笑了笑:“你猜啊?”
“你為什么要殺程二少?”
“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蹦侨寺朴频卣苏骂I,忽然身形一動,拔腿沖了過來,抬手往邵容脖子上一劈。
那一記手刀帶著勁猛的風,將邵容耳側的短發(fā)刮得微微揚起,他靈敏地往后一彎腰躲過,隨即踏著小巷的墻壁飛跳起來,抬腿照那人的臉上掃去。
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往旁邊猛地一側身閃開。
兩人在小巷中纏斗。
忽然,那人從腰間又抽出一把刀來,橫手一劃。
邵容沒料到他身上還藏了把刀,頓時覺得肩上一涼,一股血瞬間噴了出來。
邵容悶哼一聲,踉蹌著往后一退。
就這么一慢,那人轉身就跑了。
邵容想追,可惜沒追上。
剛才那一刀好像扎到了筋脈,導致肩臂上的血越流越多,伴隨著巨大的疼痛,直接影響了他的行動能力,眼見那人在小巷口跑了個沒影,邵容只能無力地捂著傷臂往墻上一靠,重重地喘氣。
不一會兒,他聽見小巷盡頭傳來程以唯的聲音:“都說了讓你別跟著我!”
“程二少,你要去哪兒啊,咱們趕緊回家去吧,外面不安全!”
“滾,我說話你他媽聽不懂?。?!”程二少聲怒吼著,伴隨著急匆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行,不能被他看見。
邵容咬了咬牙,直起身子,轉身硬撐著步子離開了。
等程以唯趕到的時候,小巷子里已經空無一人。
那小嫩臉都快哭了:“程二少我害怕,快回去吧求你了,你到底要找誰?這兒根本就沒人!”
“閉嘴!”程以唯四處張望,忽然看見了墻上一灘黑色的東西,眉頭一擰,“手機給我?!?br/>
小嫩臉愣了一下:“什么?”
“我說手機給我!”
小嫩臉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遞給他。
程以唯打開手機燈光往墻上一照。
“這里有血跡。”程以唯神色凝重地望著墻壁,那一團黑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出一灘紅色的液體,帶著腥味,顯然是剛蹭上去的。
小嫩臉吃驚地說:“這……這該不會是,剛才救你的那個人……”
“還愣著干什么!”程以唯大吼了一聲,“還不快去報警?!”
“你是不是瘋了?!”
靠近郊區(qū)的一座公寓里。
葉子一身家居服,穿著拖鞋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不一會兒,她伸手大力拍了拍桌子:“好端端的你去救一個不相干的人干什么,現在好了,連身份都暴露了,你讓我怎么跟上面的人交代?!”
“我覺得這事情不簡單,”邵容臉色慘白地靠在椅子上,“那個人顯然是‘il’的人派來的,不然不會認得我,畢竟我已經和他們的人交手很多次了。但我想不通的是,他們的人為什么想殺程二少。‘黎明之光’已經在我們手上了,即便他們丟了東西惱羞成怒,最想殺的人也應該是程家大少程以期才對?!?br/>
葉子冷靜下來,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思考著:“邏輯上來說是這樣沒錯,除非……”
邵容接茬道:“除非他們另有目的?!?br/>
“你的意思是說?”兩人正說著,忽然從一旁的書房里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手里拿著一盒藥箱,明明是著一件平常的衣服,卻給他穿出了t臺模特的味道,加上均衡的身材和寬闊的肩膀,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非常穩(wěn)重。
邵容看了看他說:“我那天在程以期的房間里,看見了一張照片。”
“什么照片?”男人將藥箱放下,打開蓋子,取出了里面的消毒酒精和繃帶。
“時間太緊我沒來得及仔細看,但我隱約看見那張照片上寫著‘xx福利院’幾個字?!?br/>
葉子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邵容說:“你覺得像程以期這樣的人,會出于什么樣的原因把一張福利院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書房里?”
葉子思考:“因為那張照片里有他,或者有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邵容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葉子恍然道:“你懷疑程以期不是程荃親生的,而是從福利院里被領養(yǎng)來的?可是很多年前程荃就拿出了他和程以期的親子鑒定報告,證明他們是親生父子的關系?。俊?br/>
邵容笑了一聲:“這就難說了,現在人什么都可以作假,更何況是區(qū)區(qū)的一個親子鑒定?”
“邵容說得對,”旁邊那個男人道,“如果程以期是為了獨占程家的財產,想置程以唯這個弟弟于死地,這個理由說得過去,更何況親兄弟尚能反目成仇,沒有血緣關系,就更難說了?!?br/>
男人說著把邵容肩上染血的襯衫剝了下來,往他的傷處看了看:“還好扎得不深,只是看上去比較恐怖,醫(yī)院不能去,容易暴露,這樣,我先幫你消個毒包扎一下,待會兒再送你去局里的醫(yī)務室掛個水,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邵容點了點頭:“謝謝師兄?!?br/>
聶錦笑了笑:“謝什么,你總是這么客氣?!?br/>
邵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在這個師兄面前,他總像個被照顧的小弟。
邵容從入特工隊的第一天起就崇拜他,這人簡直無所不能,考核課程門門滿分,可以說是邵容職業(yè)生涯中最好的榜樣。
以前邵容也曾暗戀過他,不過在發(fā)現他有喜歡的人,而且跟他一樣是個純“1”之后就放棄了。
葉子摸了摸下巴,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可是,程以期想殺他的弟弟,為什么‘il’要出手幫他?難道他們還有什么別的秘密交易在?”
邵容沉思了一下,忽然道:“我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我那天在程家拿到的那個u盤是假的?”
葉子詫異至極,立刻打電話聯(lián)絡局里,她已經把u盤交上去了,現在東西不在她的手上。
果然,局里技術組的人告訴她,他們剛剛在五分鐘前讀取了u盤,那里面除了一條斗牛梗和另一條純種狗的交/配視頻,什么也沒有。
“豈有此理!”葉子又是一拍桌子,“居然被他們給耍了!”
聶錦神色凝重:“照現在看來,程以期很有可能知道‘il’的計劃,他參與其中,莫非是想讓‘il’的人幫他鞏固‘嫡子’之位?”
邵容順著他的思維說:“那他故意拿個偽造的u盤放在自己的房間,難道是為了試探我們的底細?”
葉子道:“這個程以期看來不簡單,果然是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智商比程二少不止高出了一個等級。”
聶錦說:“不過這一切只是推測,再去一趟程家恐怕也不太容易,看來要想查清楚這個,接下來得從程以唯方面入手?!?br/>
他說完這話,和葉子兩個人一起看向邵容。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邵容奇怪地說,“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不用說我也會做的啊?”
葉子干咳了一聲。
聶錦站了起來:“這樣,晨夕現在還在值班,我先送邵容去掛針,等他下班回來我問一下他,看看那天程家遭了‘賊’之后,有沒有聯(lián)系警方的人報案?!?br/>
葉子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這樣了?!?br/>
話都說完了,邵容跟著聶錦走到門口,對葉子道:“那我們先走了。”
葉子拍了拍他:“回去好好休息,有消息及時聯(lián)系,另外,邵容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打電話給我,雖然我是個女漢子,但是照顧人方面我還是很得心應手的?!?br/>
邵容笑了起來:“老說自己是‘女漢子’,你也不害臊?!?br/>
葉子攤了攤手:“那有什么辦法,我本來就是啊!”
在局里的醫(yī)務室掛完針出來,聶錦又開車送邵容回家。
在路上,聶錦狀似無意地提起:“我聽說,你和那個姓韓的分手了?”
邵容怔了怔,“嗯”了一聲。
聶錦笑了笑:“不必太難過,我相信你以后會找到更好的?!?br/>
“但愿吧,”邵容無奈地道,“葉子也是這么跟我說的?!?br/>
聶錦臉上的笑容更甚:“我們邵容這么有魅力,連直男都能掰彎了,還愁找不到另一半兒?”
邵容心說我那么有魅力你當初為什么沒喜歡我啊,嘴上卻道:“這種事情還是要看緣分,很多時候勉強不來的?!?br/>
聶錦點點頭,將車停在邵容家樓下:“上去吧,早點休息,這兩天千萬記得要好好養(yǎng)傷。”
邵容下車:“嗯,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不好看?
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人設,可能各方面都沒把握好,不過一開始真的是很想努力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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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說自己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