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信步當(dāng)車,搖著手中的折扇指著不遠處的群芳閣說:“聽人說,群芳閣閣主顧眉原是大臣之女,后來家道中落,她被繼母賣到青樓。之后奮奮發(fā)圖強,創(chuàng)辦了群芳閣,網(wǎng)羅天下美人,游走于世家大族之間。而且為人曠達,常揮金以濟少年。人稱女公子是也。”
和夏悄悄地斜睨了容也一眼,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這把扇子呀,一路上不停地在把玩。
容也其實并非喜歡這把折扇,不過一路沒有新奇的玩意兒供他解乏,和夏對他不冷不熱的,阿錯更是對他敬而遠之,實乃無奈之舉??!
容也越想越心酸,想他堂堂大魏人上人,這段時間卻差點沒被這兩個小女子憋屈死。
“容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顧閣主還曾是大楚信國公楚弼的夫人,受誥封為一品夫人。只不過兩年前與信國公和離了。”阿錯洋洋得意地挑釁道。
容也微笑,正打算搖搖他解悶的折扇開口接著戰(zhàn)斗,沒想到從后面一窩蜂涌上來一群人,“啪嗒”剛好將他手中的折扇打落,然后……踐踏、踐踏、無休止地踐踏……
容也憋著一口氣,緩緩低頭望去,他唯一的玩具已經(jīng)支離破碎,芳魂遠飄了。
“噗哧!”阿錯毫不留情地笑出聲。
和夏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蜂擁而至的人群上,哪顧得上傷心的容也。WWw.lΙnGㄚùTχτ.nét
“大哥,麻煩問一下,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和夏好不容易在飛奔的人群中拽住一下瘦弱的青年問道。
青年心急,不停地跳腳:“你們是外鄉(xiāng)人吧?”
“對對對?!焙拖拿Σ坏攸c頭。
“前段時間永慶郡主失蹤了,今兒一大早被發(fā)現(xiàn)在群芳閣內(nèi)。顧閣主本想悄悄地將郡主送回皇宮,但郡主死活非要賴在群芳閣里不肯走!瞧,這下鬧得沸沸揚揚,皇上派了御林軍來接郡主,信國公也來了。”
和夏不恥下問,決心打破沙鍋問到底:“那,那郡主為什么不肯走呢?還有啊,郡主和信國公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郡主一出事,信國公也來了呢?”
青年急著去看熱鬧,大力掙脫和夏的手:“哪來這么多問題,自己問別人去!誒,你別拉著我??!去晚了好位置就沒有了!”話音未落,一溜煙兒就跑遠了。
和夏抓了個空:“阿錯,咱們也去瞧瞧!容大哥,容大哥,你去不去?”
容也沉浸在失去唯一解悶的玩具的悲傷中無法自拔:“你們?nèi)グ桑蚁然乜蜅A??!?br/>
和夏和阿錯一路奔到群芳閣大門口,卻發(fā)現(xiàn)正門口早已被御林軍清理得分外干凈,百姓們都被攔在外圍。她們身形嬌小,左右突圍,終于擠到了最前面。
群芳閣外人聲鼎沸,不管御林軍如何呵斥,大家伙兒每個人心里那顆八卦的心仍舊活躍地蹦跳著。
“信國公還真是癡情吶!”
“對啊,要是我有這么一位位高權(quán)重又癡情的夫君,每日燒高香都不夠呢!你們說顧閣主怎么舍得和信國公和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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