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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神掌再戰(zhàn)江湖 江唯年可能是喝醉了并沒有看出

    江唯年可能是喝醉了,并沒有看出寧桑洗沒洗,就換了一身酒店的睡袍。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起身然后又抬手來拉寧桑。

    寧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勾唇笑了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這樣的動作讓寧桑覺得羞恥又惡心。

    事實證明,這樣做了之后,寧桑發(fā)現(xiàn)江唯年臉上的笑意和期待更深。

    “不然,我們來點刺激的?”寧桑忍著羞恥,向電視上的女主角學習。

    江唯年的眼睛亮了亮,但眼睛依舊不能聚焦,有些迷離。

    他有些興奮的點頭,對著寧桑笑的樣子,像一條犯蠢的哈巴狗。

    寧桑從包里取出一張黑布,然后速度罩住了他的眼睛。

    做這些的同時,寧桑很快將之前就編輯好的短信發(fā)了出去。

    電話是在浴室內(nèi)一張名片上看到的。

    小姐的小卡片,照片美麗妖艷,這樣高檔的酒店,居然也有,寧桑有點接受無能。

    不過,今天倒是解決了寧桑的問題。

    伸手,將江唯年推倒在。

    因為眼睛被蒙住,江唯年的表情越加興奮。

    寧桑抱著手臂看著他,目光里帶著點諷刺,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碰上欲,腦子都沒了。

    很快,之前放在酒里的安眠藥起了作用。

    寧桑轉(zhuǎn)身拉開門,門外已經(jīng)站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女人進房間,朝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對寧桑比了個“ok”的手勢。

    寧桑從包里拿了幾張鈔票出來,遞給女人。

    “不要說話,伺候好他,讓他以為你是我,明白嗎?”

    女人接過寧桑的錢,站姿妖嬈的打量了寧桑一下,然后會吹了吹手里的毛爺爺,“收您錢,我辦事兒,老板我懂!

    寧桑也沒有管她怎么想,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寧桑便聽見了男女沉重的呼吸聲,還有衣服撕裂聲。

    江唯年,你好好享受。

    寧桑加快腳步離開,一直到出了酒店,才松了口氣。

    她竟然為了要報復柳依,將江唯年約到了酒店!

    寧桑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外面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雨,空氣里都是濕淋淋的。

    酒店外的冷風吹在身上,寧桑反射性地縮了縮脖子。

    “寧桑!”

    寧桑赫然頓住,手心微冷。

    怎么會?

    身后,褚言瑾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冷意,還有怒氣。

    寧桑不用轉(zhuǎn)身,便也知道他此刻的表情。

    他怎么找來的?

    她分明沒有告訴褚言瑾,酒店的位置。

    為什么每次寧桑有什么事,他都能夠出現(xiàn)在附近。

    這個疑問產(chǎn)生的時候,寧桑覺得后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聽著越來越近腳步聲,寧桑有一刻想逃,卻知道無處可逃。

    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去,抬眸,恰好看到褚言瑾朝她走來,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卻見不到一絲狼狽。

    男人的眉眼冰冷,表情冷冽,讓人無端生畏。

    也許是因為做了虧心事,寧桑覺得有些慌張。

    寧桑避開他的注視,眼神游移著。

    很快寧桑就看見一雙黑亮皮鞋,出現(xiàn)在眼底。

    寧桑低著頭,什么話也沒有說。

    然后,一只大手猛然扣住了寧桑的下巴。

    以往,寧桑都覺得那雙手格外的好看,修長,指節(jié)分明,一看便知主人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

    那只手微微用力,讓寧桑不得不對上它主人的眼睛。

    “好巧。”

    呸,這么老土的臺詞,竟然會從寧桑的嘴里蹦出去。

    聽見寧桑這么干巴巴的招呼聲,褚言瑾眼神更加陰冷。

    “巧?”褚言瑾拉長了調(diào)子,讓寧桑聽出了幾分危險。

    寧桑悻悻的笑著,不敢回答。

    “你在這里干什么?”褚言瑾瞟了瞟酒店大門,問她。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寧桑道:“逛逛,有點事要辦!

    說完,寧桑拍開褚言瑾的手,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褚言瑾一把將寧桑拉住,寧桑扭頭看著他,皺了皺眉。

    褚言瑾表情森冷,“有事要辦,走了做什么?跟江唯年有關(guān)?”

    寧桑起初確實有點心虛,有種被人捉奸的感覺。

    但現(xiàn)在想一想,她為什么要心虛?

    褚言瑾是寧桑的誰?他為什么過問她的私事?

    “在這里約江唯年,寧桑你想做什么?”褚言瑾并不打算放過寧桑。

    寧桑被他的逼問弄得有些生氣。

    一把甩開褚言瑾的手,寧桑怒視著他,“褚言瑾,你這是干什么?干涉我的生活?”

    寧桑不是一個特別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發(fā)現(xiàn)江唯年亂搞之后。

    對于別人的咄咄相逼,寧桑向來忍不下去。

    “江唯年是我老公,他想玩點刺激的,所以跟他來酒店,滿意了?”

    褚言瑾急急趕來,不就是想聽見這個回答嗎?

    他會如此步步緊逼,不就是因為懷疑自己嘛。

    寧桑冷笑,“倒是你,褚言瑾,這么多家酒店,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幾乎是每一次,寧桑都能剛好遇見褚言瑾。

    怎么會有怎么巧的事?

    寧桑凝眸盯著褚言瑾,等待著他的答案。

    褚言瑾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又哀又怒地盯著寧桑。

    然后沉默的抓住寧桑的手腕,轉(zhuǎn)身往他停車的方向走。

    寧桑心里已經(jīng)預料到了什么,眉頭一皺,拼命地掙扎。

    “褚言瑾,你干什么?你混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寧桑一邊掙扎一邊喊,男人卻權(quán)當聽不見。

    寧桑心里有點失落,以前她只要一喊痛,褚言瑾就會心軟,心急的查看她的情況。

    現(xiàn)在,她吼這么大聲,褚言瑾視若無睹。

    失落的同時寧桑也知道,褚言瑾是真的生氣了。

    他側(cè)面的臉菱角分明,緊抿的嘴唇讓人看見了一絲冷漠嚴肅。

    “褚言瑾!”

    被他扔上車之前,寧桑再次惱怒的喊道。

    褚言瑾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將寧桑扔到了車后座,然后將座位放倒。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始終用一只手控制著寧桑。

    人在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的時候,果然能做出,連自己都意料不了的事情。

    寧桑從沒有現(xiàn)在這樣覺得褚言瑾身手矯健,動作靈活。

    將椅子往后一拉,用空出的一只手關(guān)上了門。

    然后褚言瑾伸手一扣,按住寧桑的腰肢,在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猛地覆上了寧桑的唇。

    堵住了寧桑所有到嘴邊的話。

    寧桑的手胡亂的抓,正好摸到他浸了水的西裝外套,手指冰涼一片。

    他拉著寧桑進來的時候,寧桑也被淋濕。

    倆人在車里,像是兩只狼狽的落湯雞。

    褚言瑾卻是一點也不在意,還是欺身而上,掠奪著寧桑唇齒間的呼吸。

    寧桑很快便覺得有些缺氧,在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會不會就這樣被褚言瑾給弄死?

    親吻間,明顯感覺到他喉嚨里無意識發(fā)出的低吼聲,在寧桑身上,儼然一頭捕食的野獸。

    寧桑不過是他爪子下動彈不得的食物。

    趁著空隙間,寧桑嘶啞出聲,“褚言瑾,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