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明物體四處亂竄,惹得現(xiàn)場一片混亂不堪。
“快,快把這死東西給雜家抓起來?!苯鸸曇艏怃J,指著那團(tuán)物體,急切吩咐。
其余的太監(jiān)們聽言,連忙手忙腳亂的去抓那團(tuán)不明物體,可是怎么抓都抓不到。
金公公心急,也加入了團(tuán)列,但卻被它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個個的,摔做了一團(tuán),四朝八仰的躺在地上哀嚎。
它撇了他們一眼,狹長鳳眸流轉(zhuǎn)著一抹淡嘲和不屑,最后跳進(jìn)了水之沫的懷里,六條尾巴勾住了她的手臂,讓自己斜掛在她胸前。
水之沫低頭一看,笑了,“小狐貍,你怎么跑出來了?”
“抱著我?!币坏缿醒笱蟮穆曇艉翢o預(yù)兆闖進(jìn)了她腦海里。
水之沫笑之,這狐貍還會傳音哪,看來她是撿到寶了。
這回她倒是沒讓它下來,而是張開懷抱,厚臉皮的來一句,“看在你舍不得我的份上,我抱你?!?br/>
夙命汗顏,它松開了爪子,落在了她的懷里,六條尾巴盤起,蜷成一個團(tuán)兒,在水之沫懷里呼呼睡大覺。
“原來這是水大人的狐貍,小人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大人海涵。”金公公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前額的冷汗,他剛才那樣的舉動,攀高枝怕是沒指望了。
水之沫zǐ眸盛滿了笑意,眼神卻是涼嗖嗖的,意有所指,“金公公,我這個人比較護(hù)短,你說,要是因為一只畜生而得不償失是不是很不值得?”
夙命盤踞在水之沫懷里,撩了一下眼皮子,對于“畜生”一詞,眼底閃過不悅,但也沒說什么。
“是、是…,水大人說的極是。”金公公干笑的附和道,這是給他警告了。
藍(lán)漣浠湊了上來,睜著一雙大眼,透著一抹好奇之色,“水沫,這狐貍是怎么回事?”
“說來話長?!?br/>
水之沫話剛落,藍(lán)漣浠就立馬接上,“那你就長話短說唄?!?br/>
“撿的?!彼_實是撿的,但是在哪里撿她當(dāng)然是不會告訴她。
“撿的?”藍(lán)漣浠明顯不信,哪有那么好的事,隨隨便便就能撿到一只狐貍。
不過話說回來,這狐貍的尾巴怎么光禿禿、黑不溜秋的,而且還有六條尾巴,該不會是什么千年狐妖吧?當(dāng)然,這個問題她是不會問出來的,免得引起他人恐慌。
“你是在哪里撿到它的?”
水之沫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秘密。”
藍(lán)漣浠冷哼一聲,“不能說,你該不會是偷的吧?”
“偷?這么可恥的行為只有大盜才干的出來?!彼瓃ǐ眸微瞇,她的行為只算得上誘拐,偷字根本和她搭不上邊。
藍(lán)漣浠無語凝噎,暗翻了大個白眼,最可恥的人不是大盜,而是硬把自己當(dāng)成良民的人,這才是最防不勝防的地方。
“金公公,我們快走吧?!彼愿赖?,她可不想在這些事上浪費時間,現(xiàn)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返回了王宮。
一場隔夜雨,洗刷了萬般孤寂的皇宮,在雨后的清晨中有了片刻的生機(jī)。
偌大的宮門整整齊齊地站了兩排侍衛(wèi),陰暗的地上是一片潮濕,耐寒的松柏一直延伸到深宮里,琉璃瓦染上了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線;美麗的宮鵝們忙碌著。
金碧輝煌王宮,莊嚴(yán)而貴氣,重檐斗拱,雕梁畫棟,亭臺樓,廊腰縵回,無一不奢華,恢弘大氣,五步一,十步一樓,終于在御書房門前停下來了。
“水大人,這狐貍小人幫你抱著吧?!苯鸸潜拔⒂懞玫恼Z氣再次響起。
水之沫絕對不是最大膽的,但她卻是最狂妄的。
她看都沒看金公公一眼,抱著狐貍,直接推門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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