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短信,我愣住,想不明白王俊發(fā)給我的這條短信是什么意思,游艇的周圍都是大海,我根本就沒有地方可逃。
我掏出手機,打電話過去給王俊,可是王俊的手機關機了。
“咚咚!”倉庫的外面,響起了砸門的聲音,我嚇得慌忙抱緊了身體,看向倉庫的大門。
門很結實,短時間之內紅裙女鬼不可能將門給打開。
可是這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因為她畢竟是厲鬼。
我用手摸口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口袋里放著硬邦邦的東西,我拿出來一看,是清風道長的攝魂鏡,這是我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帶上的,除了攝魂鏡之外,還有幾張黃紙符。
這次有救了。
我松了一口氣,慌忙將黃紙貼到了倉庫的木門上,然后將攝魂鏡放在木門的后面,如果紅裙女人待會兒闖進來,便會被攝魂鏡給照到,即便不能灰飛煙滅,也會是重傷。
忽然,外面的撞門的聲音消失了,只有海浪翻滾的聲音,還有雨水砸在游艇上的聲音。
我將手機掏了出來,準備嘗試著打電話給傅斯堯和苗瀟,可是手機沒電了,直接就關機。
我現(xiàn)在只能待在這里,不敢再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暈暈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忽然一陣撞門是聲音響了起來,我嚇得慌忙起身,朝著倉庫的門看過去。
“甜甜,你在里面嗎?”
外面響起了苗瀟的聲音。
我猶豫了一下,這才走過去將門給打開,苗瀟站在外面,見我沒事,松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都是我太過糊涂,將你一個人丟在這里?!?br/>
“我沒事。”我問苗瀟,“傅斯堯和王俊呢?”
聽我提起他們兩個,苗瀟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說道,“他們失蹤了,現(xiàn)在救援人員正在海面上尋找他們,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沒事的?!?br/>
說著,苗瀟將我?guī)Я思装迳?,我一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萬里晴空,見不到一點的云彩。
沒想到我躲在倉庫里睡了一晚上。
海面上,有很多救生艇正在到處尋找王俊,傅斯堯是鬼,這些人自然不知道傅斯堯的存在。
我很擔心,問苗瀟,“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苗瀟見我追問,只得開口說道,“那艘船是幽靈船,也就是鬼船,是水鬼聚集的地方,傅斯堯和王俊都闖了進去,我剛剛上船,準備出手幫傅斯堯和王俊的時候,因為船上的鬼氣太重,我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木板上,幽靈船和傅斯堯,還有王俊都不見了?!?br/>
說完,苗瀟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剛才我問過來救援的人,他們說剛才在海岸邊上看到一個戴著判官面具的人。我猜測,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死洛神設計的陷阱?!?br/>
死洛神?
我的后背一陣的發(fā)涼,他果然不肯放過我。
我現(xiàn)在很擔心傅斯堯和王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出事,王俊和傅斯堯的本事,應該能對付那些水鬼,可是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我們回去吧!”苗瀟朝我開口說道。
“不行?!蔽覠o奈的說道,“我必須等到他們回來才行。”
“你在這里守著沒用的?!泵鐬t白了我一眼,“那兩個家伙,估計早就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他們回去了?”我愣住了。
“我只是猜測的而已?!泵鐬t朝我開口說道,“當時的情況很負責,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感覺他們應該是沒出什么事情?!?br/>
我很無語,苗瀟說不定是故意說這話忽悠我。
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跟著苗瀟離開了,回到了別墅里面,傅父和傅母著急的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見我回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很自責,昨天晚上我應該打個電話給他們的。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傅父有些生氣的問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傅父解釋。
“苗瀟昨天晚上去我家了?!泵鐬t朝傅父笑道,“伯父,你們放心吧!苗瀟跟我待在一起不會出什么事情的?!?br/>
“胡說八道。”傅父皺起眉頭,“別以為你們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在我面前說謊,你們還嫩著點?!?br/>
傅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行了!”傅母瞪著傅父,“甜甜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你就壓壓你的臭脾氣,別對著甜甜發(fā)火?!?br/>
說完,傅母有些無奈的朝我說道,“你爸就是那個脾氣,你別放在心上?!?br/>
“嗯!”我點頭,偷偷的看了一眼生氣的傅父,這才開口朝傅母說道,“媽,我知道傅父是因為擔心我才生氣的……”
“那就好!”傅母拉著傅父去了樓上,但傅父又會罵我和苗瀟。
等他們離開之后,苗瀟笑了起來,“真是羨慕你?。〔负筒高@么關心,跟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br/>
苗瀟的話音剛剛落下,清風道長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看我和苗瀟,從包袱里拿出一張面具,而這張面具竟然是判官面前。
“你們認識這面具嗎?”清風道長開口問我和苗瀟。
“道長,你是在哪兒找到的。”我忍不住開口問清風道長。
“這是我撿到的。”清風道長眉頭微皺,“昨天晚上,有人偷偷的進了別墅,試圖對傅老頭下毒手,被我及時發(fā)現(xiàn)制止了,那人逃走的時候,不小心將這面具給弄掉了,被我給撿到?!?br/>
聽到這話,我無力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死洛神果然不會放過傅父和傅母,他以前放出過狠話,會殺光我身邊所有的人。
幸好清風道長在,否則,傅父肯定會遭遇毒手的。
“叮?!?br/>
我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拿出來一看,是秘書打過來的,她讓我趕緊去公司,然后就掛掉嗲話了。
秘書是個很冷靜的,這么匆忙的打電話給我,肯定是出大事情了。
王俊沒在,傅斯堯也沒有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來不及多想,跟苗瀟說了一聲之后,開車直奔公司。
剛到辦公司,秘書便敲門走了進來,眉頭緊鎖,“王俊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他有話跟你說。”
王?。?br/>
我愣住了,我還以為是公司出大事了,原來是王俊找我,昨天晚上王俊和傅斯堯都失蹤了,現(xiàn)在王俊回來了,那傅斯堯也應該回來了。
我慌忙朝著王俊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我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響起了王俊的聲音。
我推門走了進去,看見王俊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用繃帶包扎著傷口,身上的傷口不少,雖然這是皮外傷,但還是流出了很多的血,將衣服打濕變成了血紅色。
“傅斯堯呢?”我擔心的開口問王俊。
“不知道。”王俊淡淡的說道,“我現(xiàn)在都傷成這樣了,你都不問候一聲,我現(xiàn)在很生氣?!?br/>
我只能將語氣放軟了下來,“求你告訴我傅斯堯在什么地方,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王俊咧嘴笑了起來,“放心吧,他死不了,現(xiàn)在估計回到別墅的棺材里去養(yǎng)傷去了!”
聽到王俊這話,我心里的擔心這才慢慢的消失。
我看了看王俊身上的傷口,這些傷口像是抓痕和咬痕,看來昨天晚上他們一定是跟目光上的厲鬼惡戰(zhàn)了一場。
我問王俊,“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王俊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沉思了一會兒之后,這才開口朝我說道,“昨天晚上我和傅斯堯闖進了幽靈船,弄死那些東西之后,發(fā)現(xiàn)有人盯著我們,所以我跟了上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戴著判官面具的家伙,因為我和傅斯堯都受傷,所以沒有能夠將他給逮住?!?br/>
“一定是死洛神?!蔽叶⒅蹩?,“你說你知道死洛神是誰,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我不能告訴你?!蓖蹩∧樕下冻鲈幃惖男θ荩叭绻阏嫦胫?,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我問道。
“當我的女人?!蓖蹩√袅颂裘碱^,臉上露出地痞流氓的笑容,“你要是當了我的女人,我就會將關于死洛神的事情全都告訴你,你不吃虧。”
這家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我徑直從王俊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到了走廊上之后,我遇到了秘書,秘書有些著急的樣子,見我從王俊的辦公室出來了,慌忙開口朝我說道,“董事長,我們集團的一個分公司出了一點事情,希望你能親自過去解決這件事?!?br/>
“嗯!”我點了點頭。
我想要坐穩(wěn)董事長這個位置,就必須樹立自己公司的威望,而現(xiàn)在就是機會。
“董事長,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王???”秘書神色復雜的問我。
“不用,我能解決的?!蔽议_口說道。
聽到我這話,秘書沒說話。
秘書告訴我,分公司的事情是關于地產(chǎn)的糾紛,這家分公司是做房地產(chǎn),在修建樓房的時候,因為地產(chǎn)的問題,得罪了附近的小混混,那些小混混每天都會去工地上鬧事,公司好幾個員工被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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