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葉芬達(dá)立刻施法,一個噤聲魔法在瞬間就在兩名大魔靈身上生成。
接下來就只看見他們嘴巴在動,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穆勒嘴唇也在動,但通過口型可以明顯看出他是在對戴葉芬達(dá)提出褒獎,
然后接下來,木屋里就只剩下三具尸體橫躺在地上。
穆勒手中的魔力隱隱消散,沒帶絲毫猶豫地轉(zhuǎn)身。
“去花園?!?br/>
花園中,三名惡魔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爭吵些什么,一個個面紅耳赤,看架勢隨時就要準(zhǔn)備打上一架。
“都別吵了,我來說句公道話?!?br/>
戴葉芬達(dá)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令得幾名惡魔微微一怔,然后瞬間反應(yīng)過來,頓時就立刻后向著遠(yuǎn)處飛奔逃離,因為他們感知到戴葉芬達(dá)的噤聲魔法已經(jīng)釋放到了自己身上。
霎時間他們就知道,自己居然能受到一個并不高明的噤聲魔法的影響,那就代表著施法人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在自己之上!
所以必須要趕緊逃離魔法影響的范圍,并將遇襲的事散播出去!
這時一個果斷而十分正確的做法。如果襲擊者來的只有一個的話,那么遇襲的事情必然就能告訴其他人。
只可惜來的襲擊者卻有兩名,而且還是兩位圣魔靈!
結(jié)果當(dāng)然毫無意外,花園里躺下了又是三具尸體。
在連續(xù)解決掉兩個位置的敵人后,穆勒就讓戴葉芬達(dá)在這里等候自己的信號,隨即馬不停蹄趕往馬廄。
馬廄里,實力最強(qiáng)的那名大魔靈并沒有和其他惡魔一樣掉以輕心,反而一如既往的神情專注,一直在警惕四周,
“有血腥味…”
他喃喃道,然后轉(zhuǎn)頭對另外兩名惡魔說:“你們兩個!去外面巡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事情發(fā)生!”
兩名惡魔盡管有些不情不愿,但最后還是聽命離開。
殊不知,他們這一走就是一輩子…
而在屋里等了許久都沒見人回來稟報的大魔靈大人終于坐不住了,決定起身去看。
他躡腳緩緩靠近大門,當(dāng)聞到門外傳來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之后警惕心驟起!突然向后猛地退開一大步!
“咔嚓!”
一把寒芒四射的匕首透門而過,擦著他的臉頰徑直沒入身后墻壁!
門外的危險當(dāng)然遠(yuǎn)遠(yuǎn)不止于此,跟著的又是一把匕首扎穿木門向著他的腦門就釘!
這位大魔靈反應(yīng)迅速,揮手間一道屏障魔法瞬間生成,可這第二把匕首的威力更為恐怖,如入無人之境般也在瞬間刺穿屏障!
可惜受到屏障影響,匕首的軌跡有所偏移,這一擊僅僅帶走他的右耳便無法再造成更多的傷害。
屋子里的大魔靈試圖在這時發(fā)出喊叫,但意識到自己中了噤聲魔法之后就不再浪費(fèi)功夫,立馬朝大門處施放出一記灼熱烈焰,
他想通過這道烈焰暫時逼退刺客,同時提醒附近的同伴這里發(fā)生了戰(zhàn)斗。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發(fā)出的那道魔法就像是是泥牛入海,消失得十分干脆!
大門在這時被某種不知名的液體快速融化,穆勒隨之出現(xiàn)。
屋里的大魔靈在看到襲擊者的面貌后大吃一驚,指著穆勒發(fā)出無聲的痛罵!
“我記得你好像是叫柏瑞安是吧?我們之前見過一面?!?br/>
柏瑞安怒視著穆勒停止謾罵,抬手就是一道遲緩魔法施放而出。
他心知自己根本打不過面前這個鼎鼎有名的殺手,施放遲緩術(shù)也僅僅是為自己爭取一絲逃命的時間而已。
但是穆勒猜出了他的想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樣給他來了一記遲緩術(shù)。
遲緩術(shù)這種低級魔法幾乎人人都會,所以對敵時拼的就是魔力的供給和自身實力強(qiáng)弱。
而身為圣魔靈的穆勒肯定要比大魔靈只強(qiáng)不弱,所以他的遲緩魔法也就更為強(qiáng)大,一經(jīng)命中就令柏瑞安根本動彈不得!
“震碎!”
穆勒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
兩翼之差就是這么天差地別,柏瑞安自然而然地就被穆勒跟著施放而出的中級魔法給震碎體內(nèi)五臟六腑,徹底癱軟倒地。
“解決完這里,還有的就是還處于香艷中的那位圣魔靈了?!?br/>
穆勒自言自語一句,跟著就不再隱匿行蹤,大搖大擺地走向女仆們的住宅區(qū)。
沿途,他遇到了幾名年輕男仆端著酒肉也是送往那里的,而幾名男仆也注意到了他。
“哎!你是誰?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你?”
穆勒沒作回應(yīng),自顧自繼續(xù)走著。
“我說你呢聽到?jīng)]有?”
說話的男仆語氣的確有點不尊重人了,所以作為對他的懲罰,穆勒決定讓他滿地都是。
男仆端著的酒肉從托盤中掉出,卻并沒有掉在地上,反而穩(wěn)穩(wěn)浮在空中。
穆勒繼續(xù)抬腳,托盤自動跟隨在他身邊,同時酒瓶飛到他的手中……
一路來到住宅區(qū),穆勒在一棟房子前停了下來,敲門聲也隨之響起。
“咚咚咚…”
大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位衣衫不整的女仆,滿臉緋紅,眼里散發(fā)著欲亂情迷。
“小哥哥~要來玩么?”
穆勒輕笑著搖頭:“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把酒送過去給那位大人就得離開?!?br/>
女仆的臉立即就冷了下來,切了一聲伸手就想接過托盤。
“還是等我親自送過去吧,這可是大人指定要的美酒。”
女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那位大人對于酒和美人總是來者不拒,從來不會指定說要誰誰誰陪侍,也根本就沒認(rèn)真品過一口美酒。
穆勒的眼神始終盯著女仆的一舉一動,所以女仆剛才所露出的那一絲訝異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被你給看出端倪了么…”穆勒細(xì)聲道。
女仆聽到這句話后眼睛頓時就瞪大了起來,可還沒等她有所反應(yīng),她的瞳孔就頃刻間渙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侵占?!?br/>
穆勒脫口而出就是兩個字,女仆在此忽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再度站定,瞳孔也從新聚合了起來。
跟著只聽她發(fā)出了一句冰冷冷的話語。
“請跟我來?!?br/>
她還是她,她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