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滿臉迷茫,南意也蹭的從床上坐起,水眸瞪圓,聲調(diào)都陡然拔高:“你忘了?寧知許,你竟然忘了?”
寧知許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小時(shí)候偷偷嘗過寧文韜的白酒,抿了一口,醉了一天。
后來他就一直沒碰過酒。
算起來昨晚是他第二次喝酒。
他也不清楚自己醉酒后會(huì)怎么樣,反正在他的腦海里是一片空白。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天臺(tái)吃燒烤那里。
看女孩著急的神態(tài),少年眉眼微抬,不確定的問:“我揍你了?”
“?”
你他媽是不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南意瞪他,氣呼呼的把腳從他手里挪出來,掀開被子跪坐在床上幫他重溫記憶。
“你昨天喝完酒超級(jí)乖,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說喜歡,還撒嬌不肯走,非要我牽你手?!?br/>
寧知許:“......不信?!?br/>
南意想咬死他,隨后指了指自己微微紅腫的唇瓣:“你昨天親我了,特別用力?!?br/>
寧知許:“.......不信。”
視線定定落在小姑娘的唇上,片刻后少年撫了撫額角,愉悅的笑意溢出唇邊:“南意,是不是你趁我喝醉了,欺負(fù)的我?你力氣那么大,我又沒有反抗能力?!?br/>
“寧知許!”小姑娘急了:“你怎么還不認(rèn)賬呢?!?br/>
小姑娘生的美艷嬌俏,此刻腮幫微微鼓起,水眸靈動(dòng),倒是真的可愛。
寧知許抬手將她抱到懷里,摸了摸她睡醒后凌亂的發(fā)絲,眉眼藏著寵溺溫柔。
“我覺得事實(shí)應(yīng)該是,你看我喝醉酒好欺負(fù),牽我手,吻我,然后一大早晨又鉆我被窩。嗯?意寶對(duì)不對(duì)?”
南意心態(tài)崩了。
在他懷里動(dòng)來動(dòng)去,控訴道:“不是,就是你,是你對(duì)我做的這些事?!?br/>
隨后他伸手去撩他衣服:“你昨天還脫了衣服非讓我看你腰!要和陳安歌一決高下。”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扯淡中仿佛又帶了那么一點(diǎn)可信度。
寧知許頭疼。
他喝醉酒這么騷?
坐在床上的少年俊美五官籠罩在陽光之下,重新把暴躁的女孩抱在懷里,指腹摩挲她泛紅的唇瓣:“那看來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我昨晚沒干其他過分的事情吧?”
他真怕自己把腦海種曾經(jīng)肖想的念頭都對(duì)她做個(gè)遍。
那可真是狗了。
南意見他承認(rèn)了,這才乖巧窩在少年身側(cè),抱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吹氣。
“你干可多騷事呢。你晚上不睡覺,非要往我這邊鉆。”
“還有,你還要去洗澡,說你不香了,我就不喜歡了?!?br/>
“你還叫我意寶,說我對(duì)你好?!?br/>
越聽醉酒那個(gè)人越陌生。
寧知許郁悶打斷:“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br/>
“還有最騷的呢?!蹦弦饷佳蹘ν?,偏要說:“你還非要讓我看你....那里?!?br/>
“哪?”少年側(cè)眸,一時(shí)不解。
南意干咳一聲,貼近他的耳朵,低聲道:“就....小許爺啊?!?br/>
“操?!?br/>
寧知許臉色瞬間籠罩陰霾:“南意!你從哪學(xué)來的說詞?”
小姑娘縮縮脖子,親昵抱住他:“你言傳身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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