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已經(jīng)徹底失控了,看見張強沒有理自己,還、還盯著自己胸前看著,退后一步,啪的一下關(guān)上了房門,氣呼呼的雙手掐腰搖晃著身體,甩著腦袋,咧嘴抓狂的叫著,臉上敷的面膜,隨著劇烈搖晃的身體和咧嘴的表情也脫離了很多。
砰?。?br/>
還在抻脖子欣賞風(fēng)景的張強,腦海中還是沒有模糊感應(yīng),被瞬間關(guān)上的房門拍在額頭上,捂著額頭退后一步,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再次敲門喊道:“蔣美女、不,蔣專家,你開門??!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站在旁邊捂嘴輕笑的院士助手,看見張強喊一句后,看向了自己,趕緊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哎呀!對了,對了,我有個重要文件沒送出去!那個什么?張隊!您自己先和蔣專家談著啊!我得先趕過去,特別重要!”。
說完,看著張強錯愕的目光,急忙轉(zhuǎn)身離去,下到一樓邊走邊自語道:“哎!呵呵!老哥我怎么說也是過來人了,看來這是一對兒歡喜冤家??!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可言傳?。 ?。
樓上的張強還在敲門道歉,但是心里想的卻是,雖然是自己不該不報告,就欣賞如此美麗的大好風(fēng)光,可是誰讓她穿那么、那么、絕對夠勁??!嗯!
“死色狼!啊呀??!氣死本姑娘了!”房間內(nèi)做在沙發(fā)上的蔣月,伸手整理了一下面膜,但是整理了幾下,把面膜直接拽了下來,磨著銀牙說道。
“咿呀?。∵尥郏。 ?br/>
蹲在客廳沙發(fā)旁的伊娃,已經(jīng)看見了張強,但是沒想到張強沒進(jìn)來,小腦袋左右搖晃著,大眼睛可愛的一眨一眨的看著蔣月發(fā)飆的樣子,輕輕叫了幾聲。
砰、砰、砰!..張強加重了敲門的力度,側(cè)耳趴在房門上聽著房間內(nèi)的動靜,大聲說道:“蔣專家!蔣大美女!這只是一個誤會,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生氣,你打開門,聽我解釋好不好?”。
這時,蔣月房間斜對面的一個房門開了,走出來的一位35歲左右、皮膚保養(yǎng)的很細(xì)膩、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好看見張強側(cè)耳趴在蔣月的門上,也聽到了道歉的話,隨后鎖上房門,慢悠悠的從張強身邊經(jīng)過時,搖頭低聲道:“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放哼@么瘋狂?”。
張強看著向樓梯走去的女子,腦內(nèi)靈光一閃,輕輕兩步竄了過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和女子說道:“美女姐姐!嘿嘿,那個什么?幫個忙唄!我家小月月和我鬧矛盾了,我關(guān)鍵平時在部隊太忙了,也沒時間陪她,發(fā)脾氣不給我解釋的機(jī)會,您看?幫我把門敲開唄!感謝!感謝!”。
女子聽完張強說的話,看了看張強的肩章和臂章,說道:“你是特戰(zhàn)隊的?哎!部隊!我家那口子也是某軍的團(tuán)長,忙的要死,整天就抓訓(xùn)練、抓訓(xùn)練!你們這些當(dāng)兵的也是,再忙再累也不能不抽時間陪女朋友??!我跟你說,女人要求的不多,真的!...”。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眼前的女子這頓嘮叨,張強再次做出討好的微笑,雙手握在一起呈現(xiàn)作揖狀說道:“對對對!美女姐姐說的對!幫幫忙,幫幫忙,感激不盡!”。
女子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張強一眼說道:“好吧!看在你這個小伙子,這么會說話的份兒上,我就幫幫你,只是叫開門啊!你倆小兩口的事兒自己談!對了,打算什么時候和蔣月求婚?。课艺f我給她介紹男朋友,怎么不去呢?原來是有個兵哥哥了!”。
“????”張強聽到女子問什么時候和蔣月求婚,頭上一下冒出了冷汗,自己感覺應(yīng)該是玩笑開大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年底!年底!嘿嘿!”。
女子邁步走到蔣月房間門口,伸手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喊道:“月月!月月!我是你劉姐,有個事和你說一下!”。
在一旁等待的張強,伸出右手大拇指,沖這個劉姐比劃了一下,點頭拜謝著,面孔上討好的表情極度夸張,可是心里卻幾乎要哭出來了,這下誤會越來越大了。
在房間內(nèi),摸著伊娃的毛毛,磨著銀牙發(fā)脾氣的蔣月,開始聽見門外沒有了敲門聲,還以為張強已經(jīng)走了,心里不知為什么突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不時的轉(zhuǎn)頭望著房門,突然,聽見敲門聲后又轉(zhuǎn)過身體,撅起了嘴唇,以為張強去而復(fù)返,可是聽到了同為生物科學(xué)專家的劉姐叫門,趕緊站起來整理了下睡衣,向房門走去。
“劉姐!什么事兒啊?”蔣月走到房間門口,一邊伸手打開房門,一邊笑著說道,可是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就看見了劉姐身邊站著的張強,不禁黛眉一皺,看著張強說道:“你怎么還不走?這里不歡迎你!趕緊走!”。
劉姐看了看面色尷尬的張強,又看了看磨著銀牙的蔣月,搖頭笑道:“哎呀!月月,小兩口吵架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男朋友都和我說了,年底要向你求婚呢!你看,我家你姐夫也是軍官,部隊年底很忙的,劉姐知道!所以,別生氣了,趕快讓這小伙子好好解釋解釋,劉姐先走了噢!”。
說著,轉(zhuǎn)身離去,邊走還邊回頭,用一種過來人的目光看著張強和蔣月,加快了腳步輕笑著邁步下了樓梯。
門前的二人,靜靜的站立著,氣氛尷尬之極,蔣月還在張著嘴巴,驚訝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劉姐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而戰(zhàn)狼隊長張強,則是低著頭不知所措,連受到國家高層領(lǐng)導(dǎo)檢閱時,都可以昂首挺立的張強明白,現(xiàn)在這誤會越來越大,越描越黑,早知道自己來找蔣月能鬧出這樣的誤會,就讓劉院士打電話喊蔣月過去了。
“喂?。∩顷犻L!劉姐剛才說的什么意思?你怎么和劉姐說的?啊!你讓我以后怎么在科研院呆下去!!”終于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的蔣月,看著低頭如同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一樣的張強,幾乎是吼出來的,這次她是徹底發(fā)怒了。
張強低頭聽著美女專家蔣月的怒吼,心里五味雜陳,前后思考了一下,在心里暗暗想著,自己一個堂堂的男子漢,一個華夏特戰(zhàn)軍人,怎能被這點小事所難住,對!主動說出來,反正自己是來找蔣月辦正經(jīng)事的,再說誤會的確是自己造成的,敢做敢當(dāng),想到了這里,張強鼓起勇氣,伸出右手向前一擺,同時猛然抬頭說道:“蔣月!你聽我...”。
還沒等說完,現(xiàn)場再次尷尬,靜!!十分的靜,靜的落針可聞,靜的讓人毛孔瞬間張開。
原來,氣憤之極的蔣月,吼完后,看見張強低著頭,更加生氣,于是,邁步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和張強之間只有一臂距離,而想了一下鼓起勇氣的張強,做出的等一下的手勢,他伸開的右手,又無巧不巧的按在了蔣月的真絲睡衣上面,默然無語。
這次輪到張強抬頭張大了嘴巴,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觸感,竟然情不自禁的捏了捏,看到蔣月目光中快要噴出火來,趕緊縮回了右手,慌亂解釋著:“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蔣月蔣大專家,你聽我解釋!”。
對面的蔣月仿佛一口銀牙快要咬碎,目光死死的看著張強,剛才這可是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想想不對,第二次,第一次也是面前這個混蛋色狼隊長造成的,仰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面色慍怒的看著面前這個色狼隊長說道:“摸夠了么?嗯?要不要再仔細(xì)摸摸????說話!?。 ?。
如果這時有個地縫,張強都能鉆進(jìn)去,自己從小到大在少林寺學(xué)藝后,就參軍刻苦訓(xùn)練,然后接受選拔到雪狼特戰(zhàn)大隊,二十幾年來,自己幾乎沒有接觸過女人,接觸過的也是執(zhí)行任務(wù)時,遭遇的女武裝分子,消滅在自己槍下,所以才會看見美麗的女人有欣賞的感覺、對!就是欣賞!張強面對著這幅從來沒有遇過的局面再次不知所措,于是干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抬頭說道:“對不起!首先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命運讓誤會產(chǎn)生,讓你我相遇、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些不是我主觀上故意做出的,只是、只是...”。
沒等張強說完,蔣月嘴角翹起,冷笑著說道:“只是什么?只是我故意撞到你手上?只是機(jī)緣巧合?只是命中注定?只是兩次偶然?呵呵!”。
美女專家蔣月的四個只是,讓張強這個鐵骨錚錚的硬漢熱血軍人,臉上囧的仿佛快要滴落出了水珠一樣,低頭嘆了口氣,咬了下嘴唇,再次抬頭望向蔣月,眼神無比真誠,緩緩說道:“我再重申一次!這真的只是誤會,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伊娃進(jìn)行一種果子的試驗,第一次敲門的時候,和現(xiàn)在這個事件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我真的很需要這個試驗,所以在你誤會我不再開門時,我才會不得已而為之的和那個劉姐說了那番話,這個我向你道歉,認(rèn)打認(rèn)罰!但是我的手、手、這個誤會,我覺得純粹就是一個誤會,大家都是成年人,過多的解釋也不需要,好了!這就是我的解釋!!”。
美女蔣月聽完張強的話,竟然張大嘴巴愣住,在她看來,這個色狼隊長怎么可以醬紫?于是伸出手指指向張強說道:“你、你、我要殺了你?。。 ?。
這時,樓梯處走上一人,正好看到蔣月指著張強,面目表情極度憤怒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