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個上午的整理與打掃,整個實驗室總算有了實驗室的樣子。
“這下看著就舒服多了嘛?!编嵡绶菩χf道。
“現(xiàn)在也差不多快到吃飯的時間了,下午再開始吧?!痹起α硗馊齻€人說道。
“嗯,那先去吃飯吧?!惫佅σ残χf道。
“中午想吃什么?”一邊往上走,鄭晴菲一邊問道。
“家里有什么啊?”云皓問了一句。
“好像也沒什么。”鄭晴菲思考著回答道。
“那還問?”云皓無奈地反問道。
“走個過場嘛哈哈哈?!编嵡绶菩α诵?。
“我來幫你吧?!钡搅艘粯牵佅Ρ愀嵡绶谱呦蛄藦N房。
“這算是從頭再來了吧?”云皓看了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的那個方向,緩緩開口說道。
“差不多吧?!绷讞饕贿吇卮鹬贿呑诹松嘲l(fā)上,隨后還嘆了口氣。
“怎么了?”見狀,云皓緊接著問道。
“沒什么,就是感覺有點累?!绷讞骺嘈α艘幌?。
“這才剛開始呢?!痹起┮矡o奈地笑了笑,“慢慢來,苦日子多了去了?!?br/>
“唉,也不知道咱老爸們怎么惹上馮氏的?!绷讞髡f著又撇了撇嘴。
“那算是他們上一輩的恩怨了吧,結(jié)果還把我們幾個都牽扯進(jìn)來了。”云皓也跟著埋怨道。
“這就是所謂的父債子償嗎?”柳易楓皺了皺眉,苦笑著說道。
“哎喲,這個詞也太適合我們了哈哈哈哈?!痹起┮搽S之笑了出來。
“資料呢?”話鋒一轉(zhuǎn),柳易楓將話題引到了重點上。
“電腦里?!痹起┗卮鸬溃昂煤么嬷??!闭f著就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安全嗎?別又被盜了?!绷讞鏖_了句玩笑。
“哪兒有這么簡單?上次確實是輕敵了?!痹起┢擦似沧?,“好好鎖著呢?!?br/>
“那就好。”柳易楓笑了笑。
“那小夢呢?”云皓也問道,“不是說出問題了嗎?怎么解決的?”
“拷在硬盤里了,也算是鎖起來了,我爸隨身保管著。”柳易楓回答道,“好像是之前查是誰修改資料時,我爸和柳夢媱發(fā)現(xiàn)了小夢的不對勁,才想出了這辦法?!?br/>
“確實,要是小夢真的已經(jīng)被入侵了,而且還不做出措施的話,你們的損失就無法估計了。”云皓說著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點了點頭。
“對啊??梢婑T氏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我們都不可小覷的地步?!绷讞髡f道,“接下來的戰(zhàn)斗……唉?!痹掃€沒說完,柳易楓便嘆了口氣。
“看看有什么新消息吧。”云皓說著就打開了電視。
……
“快吃飯吧,吃完飯還得去公司看看,那兩個都去‘閉關(guān)’了,我們不去,就沒人看著了?!毕膲粲淖诓妥狼埃叽俚?。
“知道了知道了?!绷憩F(xiàn)出了明顯的不耐煩,似乎這件事夏夢幽已經(jīng)強(qiáng)調(diào)了無數(shù)遍了。
“也不知道易楓他們怎么樣了?!毕膲粲牡吐曕止镜?。
“他還用我們擔(dān)心嗎?”柳耀溪冷冷一笑,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個當(dāng)媽的,不用這么操心這么多了?!?br/>
“哎呀,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心眼大得不得了?!睂τ诘牧膽B(tài)度,夏夢幽也表現(xiàn)得十分無奈。
“哪有?”柳耀溪說著就吃了口飯。
“唉?!毕膲粲闹皇菄@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有什么問題,交給年輕人解決吧。我們這年紀(jì),本來就該享受養(yǎng)老了。”柳耀溪笑了笑,說道。
“可都出了這樣的事了,你還有心情養(yǎng)老嗎?”夏夢幽瞇著眼睛,反問道。
“都說了,交給年輕人去解決嘛。”柳耀溪自信地說道,“相信他們。”
“唉,真的是,跟你聊不下去?!毕膲粲闹坏瞄]嘴。
“嘁?!绷蚕駛€大小孩一樣,露出了賭氣的表情。
午飯很快就吃完了。即使沒有小夢,不過有些只能家具還是能用的,比如洗碗機(jī)。夏夢幽和柳耀溪很快便將廚房和餐桌收拾好了,隨后便準(zhǔn)備出門了。
“走吧?!毕膲粲拇叽俚?。
“走走走。”柳耀溪無奈地來到了門前,對于夏夢幽的催促也束手無策,只能聽從。
“怎么?嫌棄我了?”夏夢幽瞇著眼睛,盯著柳耀溪問道。柳耀溪明顯能感覺到,從夏夢幽語氣里透露出來的殺氣。
“嫌棄你?都多少年了,我不都撐過來了?現(xiàn)在嫌棄算什么?”柳耀溪一連串的問題把夏夢幽問懵了。
“誒,你什么意思啊?!”半晌,夏夢幽才反應(yīng)了過來。然而這時,柳耀溪已經(jīng)打開了門跑了出去。
“四十多年了,我都嫌棄你四十年了!”柳耀溪站在門外朝著夏夢幽大喊道,臉上滿是笑容,盡是幼稚的笑容。
盡管她早已習(xí)慣了他的幼稚,不過也還是得追上去。因為,她也和他一樣幼稚,一起幼稚了大半輩子,也不差這一次了。四十多年前的相識,到現(xiàn)在兩個大小孩的互相“嫌棄”,他們早已離不開對方。
“嫌棄我?你敢嫌棄我嗎?”夏夢幽關(guān)上了門,剛跑出去沒兩步,便停了下來,對著柳耀溪壞笑著反問道。
“怎么不敢?”柳耀溪也壞笑著說道。
“去!多大個人了,你幼不幼稚?。 毕膲粲囊幌伦踊謴?fù)了之前的形象,一臉嚴(yán)肅地走到了柳耀溪的面前。
“我幼稚?你不也一樣?”柳耀溪站在夏夢幽面前,笑著說道,笑得十分開懷。
“還不是被你給帶壞的。”夏夢幽斜著眼瞪了他一眼,抱怨著說道。
“那還怪我咯?”柳耀溪無奈地笑了笑,反問道。
“不怪你怪誰?!”夏夢幽一邊埋怨道一邊狠狠掐了一把柳耀溪。
“啊!你干嘛?!”柳耀溪一邊揉著被掐了的左手臂,一邊大叫著問道。
“沒什么,讓你嫌棄我?!毕膲粲母甙恋卣f道,說完便邁出了腳步走了出去。
“感情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啊?!绷獰o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里透露出來的全是寵溺。
“話說你打車了嗎?”夏夢幽轉(zhuǎn)移了話題,沒有回答柳耀溪,而是回過頭來看著他問道。
“打了?!绷贸鍪謾C(jī)晃了晃,回答道,“應(yīng)該快來了?!?br/>
“那就好。”夏夢幽倒還露出了有些嫌棄柳耀溪的眼神,看了看他,說道。
你這人……真的是,面對你,果真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
“咚咚咚?!币魂嚽瞄T聲響起。
“請進(jìn)?!币粋€滄桑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
“吱呀?!遍T被打開了。
“您就是李老教授嗎?”
“嗯?是我。怎么了?”老人坐在桌前,抬起了頭,將視線從桌上的書移到了門口。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剛才說話的,就是站在前面的那個男人了。
“總算是找到您了?!蹦悄械倪B忙走上前來,笑臉相迎。
“誒,你們是……”老人瞇了瞇眼睛,仔細(xì)看了看眼前的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不認(rèn)識,“別看我老,記憶里還是沒有下降的。你們好像,不是我的學(xué)生吧?”
“誒,對,我們并不是您的學(xué)生。”那男生繼續(xù)說道。
“那你們……”
“哦。我叫云時塵,這位叫柳夢媱,我們這次來是想請教您點事情的。”云時塵向這位李教授介紹道。
“請教事情?”老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疑惑的眼神仍未消失。
“對啊。”柳夢媱從后面湊到了前面來,“聽說您是這大學(xué)里,乃至這整個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歷史教授,我們便想前來向您請教些歷史上的問題?!?br/>
“哦?我倒比較好奇是什么問題能讓你們繞過這發(fā)達(dá)的網(wǎng)絡(luò)和你們的老師,來直接找到我呢?”老人疑惑的眼神總算是消失了,起而代之的,是好奇的笑容。
“嘻嘻。”云時塵笑了笑,“其實,我們也不算是繞過那些途徑直接找到您的。”
“哦?”
“是因為,那些途徑,解決不了我們的問題。”柳夢媱補(bǔ)充道,不過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解決不了?”老人的笑容逐漸消失了,似乎是看透了什么事情。
“對?!痹茣r塵應(yīng)道,隨后接著說道,“我們也查閱過許多資料,不過仍然毫無頭緒。”
“哦?!崩先俗旖俏⑽⑸蠐P(yáng),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云時塵和柳夢媱要問的問題。
“怎么?您知道了?”云時塵從這位教授的笑容里看出了一點事情。
“既然你們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就說明是有人不想讓你們找到啊?!苯淌谛χf道。
“既然是不想讓我們找到,那我們就更要找出來?!痹茣r塵卻將笑容收了回來。
“哦?為什么呢?”老人繼續(xù)問道。
“因為,我們想要知道真相?!痹茣r塵堅定地說道。
“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你們要問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老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哪怕您隨便告訴我們一點也行啊?!痹茣r塵不肯罷休,繼續(xù)懇求道。
“李教授,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還懇求您能把您知道的告訴我們?!绷鴫魦勔矐┱埖?。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又問了一個問題:“對了,你們剛才說你們叫什么名字來著?”
“我叫云時塵,她叫柳夢媱?!痹茣r塵連忙回答道,生怕教授態(tài)度忽然轉(zhuǎn)變。
“云時塵,柳夢媱……”李教授低聲嘀咕了一遍。
老天爺,你說說,好巧不巧?居然找上我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