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穆緊握黎未涼的雙肩,盡量想將她的意識喚回來。
“黎未涼!涼兒!”
只見黎未涼眉頭緊蹙,用力地甩著自己的腦袋。
“涼兒!”
魑魅的魅惑力已經(jīng)讓黎未涼失去了基本的意識。
將她扶到樹旁,小心翼翼地坐下,時穆閉上雙眼,將靈力緩緩輸入到黎未涼的體內(nèi)。
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黎未涼睜開眼,她看到時穆的臉在她眼前打轉(zhuǎn)。
她不想接受時穆的靈力,想將他推開,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兩只手像是被沙袋綁住,無法抬起。
罷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會去和靈力較真。
安安靜靜的接受著時穆的靈力,原本僵硬寒冷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時穆的雙眼依舊緊閉,此時,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黎未涼抬起手,手上漸漸聚集了靈力,想給他致命一擊,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下不去手。
就這樣,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遲遲未落下。
此時的時穆根本沒有意識到危機的降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黎未涼身上。
竹林中又漸漸聚集起了濃霧,魑魅躲在暗處,看著前方的黎未涼與時穆。
好一對有情人!
她這輩子,最恨的便是有情人!
似乎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魑魅竟然化成了人形,向著時穆的后背沖了過去。
待時穆反應(yīng)過來時,黎未涼的無華劍已經(jīng)刺進了魑魅的身體中。
一陣血肉模糊的聲音。
這把劍,刺進的本應(yīng)該是時穆的身體才對!
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魑魅的真身是一個很嫵媚的女人,她的雙眼十分的水靈,似乎能看透人心。
她有著一雙長指甲,看著黎未涼的眼睛,魑魅忽然一笑。
“這天下的有情人,都該死!”
說著,她的指甲狠狠地刺進了時穆的左肩。
一陣悶哼,時穆眉頭輕皺。
“師尊?”
魑魅再次消失。
這個鬼東西怎么這么難殺?
竹林又恢復(fù)了平靜,大霧散去。
在頭頂上方,一輪明月高高懸掛,月光映襯在黎未涼的臉上。
“你可有受傷?”
時穆開口的第一句,居然是在關(guān)心她。
眼眶漸漸有些泛紅,黎未涼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似乎是一聲輕嘆,時穆放下為她續(xù)著靈力的手,若不是一直在為她續(xù)著靈力,他本可以躲過魑魅的攻擊。
靠在樹上,時穆動了動左肩。
“嘶......
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黎未涼聽到。
“師,師尊,你,還好嗎?”
時穆看著天上的月亮,笑著說道:“無礙?!?br/>
動了動自己的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沒有大礙,反倒是時穆。
身后的血跡已經(jīng)染濕了大片衣衫。
“我看看。”
時穆神情一愣,扭頭看著黎未涼。
“什么?”
黎未涼起身,繞到了時穆的身后。
她隨身攜帶著傷藥,這是她前世一直保持著的習(xí)慣,這次下山歷練,她特意去肖月長老的百草閣要了一些來。
“你這小丫頭,什么時候在意起自己的傷來了?”
將藥瓶子放在了黎未涼的手中,肖月一副奇怪的表情。
“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嘛!”
拿了藥,黎未涼頭也沒回的離開了百草閣。
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但是不是用在她身上,而是用在了時穆身上。
不管時穆說什么,黎未涼直接撕開了他的衣衫,扯下了一塊布條,手法熟練的為他將傷口包扎好。
一臉震驚的看著黎未涼,時穆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是又將話咽了回去。
看著時穆的傷口,黎未涼想給自己一巴掌。
她在做什么?!
她居然在給時穆包扎傷口?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時穆看著外露的胳膊,這一部分已經(jīng)被黎未涼撕碎。
休憩片刻,二人并肩向著長樂鎮(zhèn)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