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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干嘛攔著我,這種人渣,我一分鐘內(nèi)就可以讓他連他老媽都認(rèn)不出來!”看著洗紅陪著笑臉和別人說話,袁明鏡心中不知為何覺得很不開心,他氣鼓鼓的對洗紅說道。
用一種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袁明鏡,洗紅顯得有些沉默了。好半天她用一種教訓(xùn)的語氣對袁明鏡說道:“明鏡,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開門做生意,什么樣的人遇不到?你沖動一下可以,可是姐以后還要在這里維持這酒吧,得罪這種人做什么?”
“切,姐,你就是好說話,這種人給鼻子上臉,不教訓(xùn)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袁明鏡還是顯得有些生氣,他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洗紅嘆了一口氣,她苦笑著說道:“明鏡,你呀,實在是……”
“不過,姐,你這酒吧以前可沒有這么亂的,怎么現(xiàn)在……”袁明鏡想把話題扯開,他掃了一眼酒吧,低聲的問道。
又給袁明鏡倒上了一杯酒,洗紅也看了一眼酒吧,微微的搖了搖頭,“明鏡,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生意真的是難做了。這對面就有幾家酒吧,人家都有那種服務(wù),F(xiàn)在的人,來酒吧喝酒的很少,借酒裝瘋的人是一大把,你以為象你和彭煦大哥那樣的人有很多嗎?”
袁明鏡沉默了,好半天他抬頭輕聲的問道:“姐,那怎么從來不見我哥來幫你?”洗紅的臉色有些陰沉了,她看了一眼袁明鏡,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是到最后也沒有說出來。袁明鏡感到自己問錯了話,連忙扯開了話題,裝作無意的問道:“姐,那個什么老板是做什么?”
洗紅笑了,她看著袁明鏡,輕聲的笑道:“我的傻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老板滿大街都是,連賣菜的都是老板……”
袁明鏡張大了嘴巴,他會意的笑了起來,“姐,你以后可千萬別叫我老板,呵呵!
“美的你吧!”洗紅輕聲的笑了,“你呀,就是我的傻弟弟,呵呵,我可不能把你和賣菜的混為一談,否則我自己也掉價!”說著,她站起來,看了一眼那喧鬧的大廳,對袁明鏡說道:“明鏡,你先坐著,想喝什么酒自己拿,姐去應(yīng)付一下那些人,不然這些人鬧起事來,還真的是麻煩了……”
“他敢!”袁明鏡的眼睛一瞪,“敢鬧事,我立刻把他們廢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洗紅笑著對袁明鏡說道,“你坐著,一會兒姐回來和你聊天。”說完她轉(zhuǎn)身走出了吧臺。
看著穿梭在酒桌之間笑臉相應(yīng)的洗紅的背影,袁明鏡心中突然涌出了一種沖動,他靜靜的看著洗紅的背影,好半天輕聲的一嘆,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呆呆的發(fā)楞……
突然間,一陣喧鬧聲從酒吧的角落傳來,緊接著一個服務(wù)生急急的來到了袁明鏡的身邊,推了推發(fā)呆的袁明鏡,輕聲的說道:“明鏡哥,你快去幫幫忙,洗紅姐有麻煩了!”
袁明鏡一愣,幾乎不假思索的站起來,他轉(zhuǎn)身順著那服務(wù)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方才的那個醉漢此刻和洗紅拉拉扯扯的,洗紅的臉上露出的羞怒的神情。酒吧中的客人此刻都不出聲,看著那醉漢,臉上都露出了惱怒的神情,但是卻沒有人上去……
三步并作兩步,袁明鏡跳上酒桌,在眾人還在驚愕的時候飛身沖到那醉漢的身邊,順手抓起一個酒瓶,一瓶子砸向那個醉漢。全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動手的醉漢,被袁明鏡一瓶子砸翻在地,袁明鏡一把將洗紅拉在他的身后。
此刻,袁明鏡才發(fā)現(xiàn),在那個醉漢的身后,還有十幾個漢子坐在那里,他們本來都是一臉的笑容,但是當(dāng)那醉漢被打倒之后,立刻站起身來,沖著袁明鏡圍了過來。
“誰他媽的打我!”醉漢被人扶了起來,用手一摸頭,滿手的鮮血。他狂怒的吼道,然后眼睛放在了袁明鏡的身上,怒聲吼道,“你他媽的,找死呀!”
扔掉酒瓶,袁明鏡看著圍上來的那一群壯漢,嘴角微微的一瞥,沒有理睬那狂怒的醉漢,扭身對身后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的洗紅輕聲說道:“姐,我給你說過,對這種雜碎不能有好臉色,你給他們個好臉,他們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老子在和你說話,你他媽的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打老子?”那醉漢看到袁明鏡不理睬他,更加的惱火,大聲的吼道。
輕輕的拍了拍緊緊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袁明鏡示意洗紅不用緊張,他扭過頭看著那醉漢,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十幾個壯漢,冷冷的說道:“我不和狗說話,更不會和醉狗說話!”
“我操,給我打死這個小王八蛋!”醉漢被袁明鏡激的火冒三丈,他大吼一聲,身后的十幾個壯漢立刻如狼似虎一般的撲了上來。
微微的冷笑一聲,袁明鏡一推身后的洗紅,翻身撲上去,拳打,腳踢,膝頂,肘擊,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撲進了那一群人中。就聽到一聲聲的慘叫和這拳腳和皮肉相碰所發(fā)出的沉悶聲響,人影倒飛,桌椅破碎的聲音不絕于耳。從小就接受了袁建國訓(xùn)練的袁明鏡,此刻就象虎入羊群一般,出拳全然沒有半點的回轉(zhuǎn),只在眨眼的功夫,十幾個大漢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斷的發(fā)出呻吟……
“明鏡,小心呀!”突然間,洗紅對回身向他她走來的袁明鏡喊道。幾乎是在同時,已經(jīng)被袁明鏡擊到在地的那個醉漢從袁明鏡的身后撲來,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刀刺向袁明鏡。
聽到洗紅的喊聲,袁明鏡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側(cè)身一閃,匕首順著他的肋下斜刺過去,在袁明鏡的右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頓時流淌出來,把袁明鏡那白色的襯衣染紅……
劇烈的疼痛讓袁明鏡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怒火,他反手一把扣住了那醉漢的手,手肘一肘擊下去,就聽咯嚓一聲,一段白森森的骨節(jié)從那醉漢的手肘處刺出來,鮮血瞬間流淌不止。
“你找死!”受了傷的袁明鏡此刻全然失去了冷靜,他怒吼一聲,一腳踢在在地面上慘號的醉漢的臉上,頓時那醉漢的臉上滿臉的鮮血。而袁明鏡此刻全然不理會洗紅的叫喊聲,彎下腰將那醉漢按在地上,輪起拳頭一拳一拳的向那醉漢打去……
“明鏡,別打了,別打了!”看著袁明鏡拳下濺起的鮮血,酒吧中的人都呆傻了,全然沒有聽到那醉漢的哭喊聲。還是洗紅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她哭叫著抱住了袁明鏡的手臂,將他從那醉漢的身上拉了起來。此刻那醉漢的臉上盡是鮮血,已經(jīng)昏迷過去。他張著嘴巴,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來,地上也到處都是從他身上流出的血污。
拉著陷入了狂怒的袁明鏡,洗紅死命的把他給拖到了一邊……
“我操,還打不打?來呀,要是不把你們幾個王八蛋廢了,我就不叫袁明鏡!”袁明鏡一邊喘著氣,一邊對那十幾個還趴在地上發(fā)抖的壯漢吼道。
“明鏡,別生氣,明鏡,冷靜點!”這是第一次看到袁明鏡發(fā)火,洗紅不由得對他剛才那狂野狠辣的手段震驚了,害怕他再次的沖動起來,洗紅把袁明鏡按在椅子上,雙手把他的頭摟在了自己的懷中,輕聲的安慰著。
口鼻之中回蕩著洗紅那誘人的體香,袁明鏡緩緩的恢復(fù)了平靜。他靜靜的坐在那里,將頭埋在洗紅的胸前,沉浸在一派溫香軟玉之中,心中卻在這個時候升起了一種格外怪異的蕩漾,微微的一顫,就感到自己的鮮血上涌,沖向他的腦袋,身體不爭氣的在不經(jīng)意間產(chǎn)生了某種正常的反應(yīng)……
“還不滾!”這個時候酒吧里的幾個服務(wù)生沖到了那些還在地上微微發(fā)抖的大漢身前大聲的吼道。本來就已經(jīng)被袁明鏡的打法嚇破膽子的大漢聞聽立刻爬了起來,將那還在地上低聲呻吟的醉漢抬起來,灰溜溜的逃出酒吧。
似乎感到了袁明鏡的一些變化,洗紅這個時候連忙將他放開,扭頭對酒吧中的眾人說道:“好了,好了,沒有事了!”說著,她蹲下身子,看著袁明鏡的傷口,有些心疼的問道:“明鏡,你沒有事吧……”
此刻的袁明鏡如同鮮血都沖到腦部,臉通紅。聽到洗紅的問話,他低頭看了看傷口,搖搖頭輕聲說道:“姐,我沒事!”
洗紅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來,對身邊的服務(wù)生說了兩句,然后從服務(wù)生的手中接過了袁明鏡的外套,將袁明鏡扶起來,柔聲說道:“明鏡,姐送你回家!”
“不用了,姐,我沒有事情!”袁明鏡搖了搖頭,他輕聲說道,說著他站了起來。剛一站起來,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得一呲牙……
“還逞能,明鏡,乖,別耍小孩子脾氣,我送你回去!毕醇t的臉一板,看著袁明鏡說道,“要不姐生氣了!”
袁明鏡點了點頭,他探手從衣服中拿出車鑰匙,遞給了洗紅。然后在她的攙扶下,緩緩的走出了酒吧的大門……
當(dāng)袁明鏡和洗紅走出酒吧后,酒吧中漸漸的恢復(fù)了方才的熱鬧,不少人都輕聲的談?wù)撝麋R,猜測著他和洗紅的關(guān)系。一個一直默默的坐在酒吧角落的年青人此刻站了起來,他身穿一襲黑衣,宛如一個幽靈一般,嘴角帶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嘴里輕聲的嘀咕了一句:“好一個火爆的血脈傳人,呵呵,袁明鏡,你可真是大出我的意料,嘿嘿,真的是期待你的表演……”說完,他就像一個幽靈一般,在無人察覺的態(tài)勢之下,無聲的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