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半成新的沙發(fā),手邊放著他心愛的武器斬首大刀,即使只穿著一條豎條紋的睡褲,桃地再不斬的坐姿依舊是霸氣側(cè)漏!
他看似放松的靠著沙發(fā)背,冷眼打量著那個出乎意料的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少年,他知道他是前幾天和他交手的拷貝忍者卡卡西帶的下忍,今年才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
哼,他像他這么大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
呵!木葉,還真是和平!
再不斬心情不佳,他語調(diào)兇狠的說:“少年,你是自己送上門來讓我殺的嗎?”
佐助心里其實有點緊張,但他還是很鎮(zhèn)定的說:“不,我是來和你做個交易的?!?br/>
再不斬嗤笑,“我可不認為我有什么需要和你這個小鬼交易的東西?”
佐助沒有理會再不斬的不善,他語調(diào)平板的陳訴:“五代水影?!?br/>
再不斬聞言,是真的意外了,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
不過,他還是諷刺道:“水影,你以為我會稀罕這種東西?”
“或者說,你的命。還有,”佐助看向靜靜立在再不斬身側(cè)的白,“他的命?!?br/>
再不斬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惱怒兇狠起來,他掄起手邊的斬首大刀就向佐助砍去,“小子,閑聊到此結(jié)束。對不起,請你去死一死吧!”
佐助抽出苦無架住再不斬的大刀,順著刀身傳來的力道讓他退了兩三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但是,與第一次驟然面對殺人如麻的再不斬的殺氣時那種難受不適應(yīng)的感覺不同,再次直面再不斬的殺氣,佐助渾身都在發(fā)抖,高興地!激動地!
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興奮,盯著再不斬的眼睛徒然變紅,“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我們換個地方!”
一眨眼間,再不斬發(fā)現(xiàn)他身處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從陰暗的房間變換成了藍天下一望無際的森林,很明顯是幻術(shù)。
再不斬定睛看向與他對峙的少年,咦?
怪不得他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是什么時候中的幻術(shù),哼,原來,又是一個……寫輪眼??!
再不斬獰笑一聲,揮舞著大刀以極快的速度向佐助發(fā)起攻擊,佐助開著寫輪眼,速度也是極快。
再不斬實力高超,但前幾天和卡卡西一戰(zhàn)留下的傷還沒有完全養(yǎng)好,查克拉和身體狀況都沒有恢復(fù)到巔峰;佐助在各方面都略有吃虧,但他精神處于特別亢奮的狀態(tài),越戰(zhàn)越勇,一時間倒是和再不斬斗了個旗鼓相當。
再不斬最多給佐助添一兩個小傷口,佐助一個千鳥或者火遁過去打中的往往也只是再不斬的一個水分*身。
“小子,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不斬又是一刀揮空。
“哼!”佐助趁機給了再不斬一苦無,雖然沒扎中,“你指哪句?”
再不斬一個瞬身出現(xiàn)在佐助身后,掄圓了斬首大刀想腰斬佐助,“全部!”
佐助使了個替身術(shù)躲開,眼睛里的逗號轉(zhuǎn)啊轉(zhuǎn)的同時摸出幾根千本借由雷遁查克拉丟出去,第一次傷到了再不斬。
佐助更興奮了,“難道你想一輩子當一個朝不保夕的叛忍?難道你不想干掉四代水影和他背后的人?難道你不是拼了命在活下來?難道你不在乎你好基友的命?”
再不斬的攻擊一頓,手一滑,差點沒握住他心愛的武器,聲音因為驚訝而有些變形,“你說什么?好基友?!”
居然不知道好基友是什么,佐助嗤之以鼻,沒文化,真可怕!“就是好朋友!你現(xiàn)在的左右手,那個叫白的道姑頭!”
再不斬奇異的沉默了兩秒鐘,松口,“既然是交易,那你又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首先,我要你替我收集一個人所有的情報!”
“誰?”
“宇智波鼬!”
“……”木葉宇智波滅族案再不斬也有所耳聞,他說:“哦?宇智波鼬?你想殺他?”
“不!我要保護他!”
再不斬突然收刀回撤,跳出戰(zhàn)場,把斬首大刀往肩膀上一抗,責(zé)備的看著佐助,“你怎么不早說?!我答應(yīng)了!”
林殊:【( ⊙o⊙)】這是怎樣的神展開?!
佐助:“……”你在打我哥哥的什么壞主意?!
再不斬笑得深沉,“只是覺得好奇而已。畢竟,某些方面,我覺得我和他還挺像的。”
佐助跳腳:“你這個沒眉毛的奇怪家伙,哪里和我英明神武的哥哥像了?!”
再不斬遲疑了一下,試探著開口,“或許,你哥哥是個有著法令紋的奇怪家伙?”都有“奇怪”兩個字不是。
佐助臉都黑了。
********************
立在一旁的白看到他的再不斬先生向佐助揮刀,心下一緊。雖然和佐助并沒有交情,他甚至不知道佐助的名字。但他也不想佐助死,所以剛開始他并不愿意帶他回來見再不斬先生。
只是他預(yù)言般的話,讓他不得不在意。
如果再不斬先生要殺他的話,他就……對不起了再不斬先生,是他把他帶來的,他要把他活著送出去。
白心理還在掙扎著到底什么時候出手好,就看到再不斬先生的一刀被少年擋下來之后,兩人對視,靜止了片刻,然后再不斬先生就哈哈笑著收回了斬首大刀,而少年的臉色則黑如鍋底。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然后,他看到再不斬先生和佐助面對面的坐下來,三言兩語的就敲定了某些事。白肯定的覺得,不是這個世界有問題就是他有問題!
而順利的與再不斬達成初步協(xié)議的佐助站起身,準備離開。
再不斬沒有眉毛可挑,只得退而求其次的掀了掀一邊眼皮,“喲,小鬼,要我送你出去嗎?”
佐助無視再不斬,他看向白,“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br/>
白驚愕,看了看再不斬先生,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對佐助說:“你請說。”
佐助皺皺眉,“你到底是男還是女?還有,你的全名是什么?是叫水無月白嗎?”
白喃喃:“不是說只有一個問題的嗎?”
再不斬大怒,臭小子,竟敢當著我的面勾搭我的人!
佐助解釋,“不是我要問的。我只是,替一個,不,一群人問的?!?br/>
——替林殊以及廣大的火影迷們問的。
“我是男的!”白說,“至于我的名字……”
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不過,我應(yīng)該不是姓水無月的?!?br/>
佐助:二哥,這下你滿意了吧。
“多謝?!弊糁聪蛟俨粩?,“我自己走。”
才說完,也沒見佐助怎樣動作,整個人一閃就消失在了陰暗的房間里。孤身來見再不斬,佐助可沒有自大到不作任何準備。
那種速度,讓再不斬不自覺的瞇起眼睛,那個小子,在剛才戰(zhàn)斗的時候居然還有所保留?
***********************
隔天一早,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的卡卡西沒有叫醒多日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鳴人,帶著佐助和小櫻去了馬上就要完工的未命名大橋。
一路上,林殊緊張地兩手握拳,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最后一天了吧!明天卡卡西就會帶第七班回程木葉了,如果,那個猜測是真的,那,這就是最后的機會和最可能的機會了,只要抓住了,他就可以……
卡卡西不知道因為佐助的橫插一手,再不斬和白都已經(jīng)浮云了。他始終有些不放心的戒備著,眉心不易察覺的微微皺起。
一直相安無事的等到十點多,卡卡西沒有等到再不斬和白,卻等到了氣急敗壞的卡多以及他手下的一眾小啰啰。
【桃白不死,2000獎勵點?!?br/>
戴著小墨鏡身材肥胖矮小的卡多非常氣憤,他還想讓再不斬和那幾個忍著拼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出來撿便宜的,結(jié)果,那個殺千刀的再不斬卻突然帶著他那個不男不女的跟班消失了!
他恨不得立刻沖去懸賞再不斬和他那跟班的小命。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是阻止這座橋的竣工,他要在這座橋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毀了它,也要殺掉敢不開眼的接任務(wù)和他作對的那幾個忍者。
卡多拄著手杖,勝券在握的揮手示意,“給我上!一個不留!”
小啰啰們怪叫著往前沖。
一片混戰(zhàn)。
*******************
這大概是最后的機會了!
趁著混亂,林殊也不怕神識暴露,不要錢似的使勁的掃描,可神識范圍內(nèi)卻還是沒有看到他一直期盼的……
怎么會沒有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殊心里不禁開始失望,都想放棄了,本來就是道聽途說的事,沒有半點證據(jù),終究是他抱的期待太大了!
但是,總是不甘心啊豈可修!
最后拼一把。
林殊閉了閉眼試圖平靜一下,他收回神識,將神識壓縮成一線朝某個方向延伸,犧牲了平面距離來擴大直線距離。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換一個方向!
沒有……
再換!
靠,頭好痛!
林殊淚:林殊大人,要忍耐!
……
嗯?那是?!
精神空間里的林殊猛的瞪大眼。
烏鴉!
紅眼睛的烏鴉!
林殊心神巨震,欣喜若狂,大叫:“佐助!”
佐助呼吸一滯,旋即會意,冷靜得超出想象的分出一個影分*身繼續(xù)戰(zhàn)斗,本體照著林殊指引的方向,全速前進。
追?。?!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有人想要吐槽神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