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面前站著的正氣喘吁吁的男人不正是代長信嘛。網(wǎng)
不過他似乎不知道她是警察,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就想側(cè)過身子上樓,趙寧瞇了瞇眼,立馬伸過自己的腿,代長信猝不及防的身體朝前撲了,同時手極快的撐住了。
他側(cè)過頭看向半個身子靠在扶手上的趙寧,眼睛里就像快要爆發(fā)的火山。
趙寧趁他發(fā)愣的空檔將手伸向腰后,她的腰上有槍套帶,不過被沖鋒衣?lián)踔床灰姡『檬咒D也是備著的。
“媽的!”代長信粗俗的叫罵。
趙寧絲毫不在意,她挑釁似的沖他挑挑眉。
說實在話,她腰被撞的挺疼,所以她才沒有貿(mào)然就撲過去,像代長信這種大塊頭的健身教練,她可沒把握。
“臭三八!”他邊罵手就朝趙寧伸了過來,一腔怒火,就像個看見食物的獵豹。
不過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她快速的偏過頭,躲過了代長信的手。
等他再一偏,她就已經(jīng)將手銬的一邊拷在他伸過來的手上了。
代長信大驚,連忙后退,攥著手銬另一端的趙寧因為力氣不敵反而被她扯倒在樓梯上,摔得她齜牙咧嘴。
代長信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點,他反而不再后退,而是一把抓住趙寧的肩膀,想將她扔下樓梯。
趙寧反應極快的捏住他的手腕,反轉(zhuǎn),前屈,他的手臂被她輕而易舉的帶到了肩膀后。
笑話,好歹也是練過的。
顯而,在男性與女性力氣懸殊這方面,她還是忘了,代長信憑著一身蠻力將她從肩膀后往前一帶。
撲!
灰塵四起,趙寧被徹徹底底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的肋骨就像斷了七八分一樣,她一手揉著腰,看著站在樓梯上做防御姿勢的代長信,他顯然是不打算再和她糾纏,右手上的手銬另一端被他拿在了手里。
他幾個大跨步上了二樓,趙寧急得立馬朝外走了幾步,正好看到來找她的孫小眉。
“趙寧,你怎么還不過來?!?br/>
趙寧彎著腰,一手捏著疼痛處,急急說:“代長信回來了!”
話音剛落地,她就看到從門未關起的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正是顧燁,他氣定神閑的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看來他是要掙扎一段時間了?!彼ひ羧缦辶?。
趙寧倒是不淡定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裝高冷,抓人啊!教授,那邊孫小眉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王盛陽了。隨行的幾位警察也都拿著槍下來了,所幸這個時間小區(qū)里還沒什么人,不然見到這陣仗怕是要尖叫了。
等幾位拿著槍的警察都小心翼翼的站在代長信家門口,趙寧靠在大門外的警車上,她忽然覺得此情此景,真是一個詞語形容?。寒Y中捉鱉。
她還沒想明白代長信為何又回來了,而且看到她后還繼續(xù)往家跑,他能避開門口的警車,想必是已經(jīng)“受了驚”了,所以從別的門進來也不是不可能。
此時樓上站在門口的幾位拿著槍的警察互相使了神色,用手比著,三,二,一。
嘭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第三個進去的是顧燁,他看到正好和大門對著的次臥房門大開,代長信正好站在窗臺上往下跳。
他立馬沖上前去。
緊隨而來的幾位警察面面相覷,這是二樓,代長信剛才那一跳是跳到了草坪上,根本沒有任何事的甩甩腳繼續(xù)跑。
有幾名反應快的也立馬調(diào)頭從樓梯往下跑,反而是站在窗口的顧燁,他卷了卷手袖,不加思索的就單手撐著跳到了窗臺上,這一舉可把還站在房間里的孫小眉嚇壞了。
“顧……”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顧燁果真如她想象那樣矮著身子跳了下去,她嚇得立馬扒到窗臺上往下看,只見顧燁已經(jīng)完美落地,這才舒了口氣。
另一邊正揉著腰的趙寧眼尖看到旁邊似乎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眼睛看過去,好巧不巧,看到代長信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眸,他沖她比個中指。
她也是個暴脾氣,看來樓上那群是沒捉到鱉了,撒開了腿她就朝代長信跑去,兩條腿脈動的幅度正好牽扯著腰部的肌肉,她痛的鉆心。
眼看快要追上代長信了,反而因為腰痛而慢了下來。
正好繞到一個拐彎處,那彎的平臺是一些堆在一起的水泥板,趙寧心生急智,三步并兩步的踏了上去,然后從高處唰的跳下,正好撲倒代長信。
她兩條腿的膝蓋就狠狠的抵著他的背,手也死死的攥著他的手腕,那只被她拷了一只手的手銬正好掛在空中,她使了全力拉過他的另一只手,試圖將他兩只手都拷上。
到底是女性,代長信就趁著她力氣快要耗完的檔,一個翻身,將她摔倒在地。
他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也不再逗留,而是麻利的站起來,向前跑,正處著起步呢。
嘭的一聲槍響,安靜的街道上是如此清晰,只見代長信捂著大腿就倒在了地上,隨后趕來的警察立馬上前制服了他。
還驚魂未定的怕就是被顧燁一手摟著肩膀的趙寧了,她剛才正彎著身子起來想去追,然后肩膀上就有一只溫熱的大手將她固定住了,接著從腰間露出的配槍就被拔了出來。
她臉色忽然有點發(fā)燙,她側(cè)過頭看了看比她高了大半個頭的顧燁,男人神色冷靜,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很清新的感覺。
他應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了,微低著頭,嘴角揚了一個弧度:“hi,好久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