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一頓。
剛要跟他解釋,就看見龍玄那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樣子,還不讓他說話,卻一個勁的用曖/昧的表情看著他。
都那么大年紀(jì)的人了,還那么不著調(diào)。
這被放出來,手腕也被勒的生疼,臉上也隱隱作痛。
揉了揉臉。
他這個人沒別的,就是眥睚必報(bào)。
當(dāng)然,人嘛,他是不可能動,但是他這藏的寶貝,那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了。
正好現(xiàn)在龍玄也在這里,可以邊幫忙,邊打掩護(hù),就到時候讓龍玄都帶走了,陳樂也是掙到了。
于是,瞇了瞇眼睛“大哥,我聽說這嶺南有不少的奇珍異寶,反正大哥來也來了,不忙回去,不如在這里看看?說不準(zhǔn)能碰上些什么?”
“嶺南有奇珍異寶嗎?”
恕他直言,他只聽說過嶺南的拍賣會,除此之外,真的有什么奇珍異寶嗎?
懷疑的看了陳樂一眼,卻看到他那肯定的眼神。
陳樂都這么說了,他自然要留下,就是找不到什么奇珍異寶,也能給陳樂撐撐面子不是?
看龍玄也動了心思,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他沒有告訴龍玄劉月的事情,照著龍玄的性子,恐怕聽到之后直接去要人了,但是壞了他的計(jì)劃。
王耀奉他們?yōu)樯腺e,好酒好菜的招呼著,還指派了一屋子的侍衛(wèi)侍女,說是伺候他們,實(shí)則監(jiān)視。
不過兩人的武功可都比這些人要高的多,陳樂也知道藥材的位置,自然動作進(jìn)行的悄聲無息。
眼見這屋里已經(jīng)藏不下那些珍奇,實(shí)在沒有辦法,陳樂便找龍玄,讓他白天的時候出去溜達(dá),借著觀光的由頭,將這些東西運(yùn)出去。
要是陳樂,王耀肯定看的死死的,可這是龍玄啊,武功與王耀不分伯仲,就是真的打起來,王耀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他要是找人盯著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況且正主兒還被他看著,自然不會出什么意外。
也就是這樣的想法,讓王耀損失慘重。
這天龍玄照常把東西送出去,結(jié)果卻在在告示欄里面看到了“中藥堂”的落款。
原以為是陳樂發(fā)表的,可將這件事情說給他聽的時候,陳樂卻搖頭否決。
第二天龍玄就將這告示扒了下來,放到陳樂跟前,讓他辨認(rèn)。
這字體歪歪扭扭,卻能夠看到內(nèi)里的筋骨,不是好字,勝在有味道。
能寫出這樣字體的人,不就是高晶晶嗎?
這高晶晶怎么會在這嶺南貼告示的,難道中醫(yī)堂出什么事情了?
也顧不得監(jiān)視不監(jiān)視了,直接二話沒說,就從這王家竄了出去,滿大街的詢問這貼告示的人。
高晶晶長得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所以見過他的都是記憶猶新,很快便得到了他的下落。
見到這廝的時候,他正可憐巴巴的窩在馬廄里面。
沒錯,這地方就是當(dāng)時陳樂住的那個一晚上兩個金元寶的地方,可這高晶晶走的時候就匆忙,連個銀子都沒帶,也怕找不到陳樂,看著客棧眼熟,就在客棧里面打打零活,一邊找陳樂一邊掙銀子。
這次還真的要感謝他這個兇神惡煞,要不這客棧的老板都不能要他。
將高晶晶扶了起來,聽完了前因后果,陳樂心里也有一絲暖意。
這高晶晶還是真傻。
從馬廄走到了柜臺,這老板還是扒拉著他的算盤,頭不抬眼不睜。
陳樂趴過去“我說這位管事,還記得我嗎?”
管事看了他一眼,繼續(xù)手里的活。
“沒印象。”
“我可是在你們家住了天字號房,還一住就是好幾天,這也沒印象?”
管事冷哼一聲“在小店住的人多了,各長各的樣,我還能都記得?”
他這話說的倒是也沒有毛病。
不過陳樂現(xiàn)在的心情可不怎么美麗。
怎么說,店里的小伙計(jì)在店里干活,不說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至少有個住的地方吧?
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途坦蕩》 找來的高晶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醫(yī)途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