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血之獻祭
「可以嗎?」
聽罷,弗里基拉反問一句,同時眼中重燃戰(zhàn)火的意志。
「可以~但你想好,我想干掉你,可比水行尸快。」
「???你的實力,也得到提升了?」看著李玄篤定的神色,弗里基拉有些不相信。畢竟自己的實力放在血族中,也是侯爵境界的尖端戰(zhàn)力……
「你腦子里的禁制,你忘了?」笑了幾聲后,李玄探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繼續(xù)道:「只要你腦子里的禁制不除,別說你是侯爵了!就算是你晉升為公爵、親王也是白搭~我一個念頭,便能讓你形神俱滅。你若是不信,可以試試啊~」
「……」
李玄說完,弗里基拉雙眸中的光逐漸消失……
「打不過行尸、打不過魔童,也打不過你……一行人中,我的實力依舊是墊底。本以為實力暴增,卻不料依舊是個笑話……」
「不過你也別妄自菲薄了~」
「怎么講?」聽著耳中的安慰,弗里基拉抬頭疑惑道。
「至少在咱們中,你的實力比凱琳和艾米強?!?br/>
「你滾……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不能侮辱我!我堂堂血族侯爵,再怎么說也有自己的尊嚴!」
「哎對了。」義正言辭的說完上句,弗里基拉突然想起什么,一改剛才的口吻,換做討好的意味道:「魔祖,剛才一提到尊嚴,我突然想起……我的杖劍呢?」
「……」
「?。?!不會吧?!這都多久了?還沒開始動工?!」
看著李玄不語,弗里基拉抱頭痛呼一聲……
「煉煉煉,現(xiàn)在就給你煉……」
抱著可憐弗里基拉的心理,李玄實在不好意思再拖下去。擺手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出木屋,準備當(dāng)即就開火為其鍛造一并杖劍。
「嘿,嘿嘿……」
見李玄終于妥協(xié),弗里基拉再次掙扎著起身,一步三晃的追隨而去……
「圖紙。」
外界,李玄精神力掃過儲物戒指,喚出數(shù)種鍛造武器的金屬。同時探出手掌,向弗里基拉討要圖紙。
「什么圖紙?」
「杖劍長什么樣我都沒見過,沒有圖紙我怎么給你鍛造?!」
「???你沒見過?」說罷,弗里基拉愣了愣……
「廢話!你們血族的東西,我只見過你和萊斯特!哦,對了……還有弗里凱奇那個傻蛋?!?br/>
「我去……」
聽著弗里基拉失神的囈語,李玄皺起眉頭問道:「你不會……也沒見過杖劍吧?」
看著李玄,弗里基拉輕輕點點頭,接著問道:「你不是煉器師嗎?你應(yīng)該見過很多武器才對?。繛槭裁礇]見過杖劍?!」
此時此刻,弗里基拉倒怪起李玄來了。
「?。?!」無妄之災(zāi)……拿著煉器材料的李玄,此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搶在李玄開口之前,弗里基拉率先說出這句話。
「能怎么辦,按照心中幻想的來唄……」
說完上句,李玄沉思了一下,接著道:「不就是一根像權(quán)杖一樣的劍嗎?把劍鞘的樣子稍微改改,應(yīng)該就可以了?!?br/>
「這樣行嗎?我就怕到時候遇到血族,別被他們嘲笑我的杖劍不倫不類。」帶著一絲對顏面的擔(dān)憂,弗里基拉臉上掛起了一絲漲紅。
「反正你與血族也割裂了,誰嘲笑你就殺了他。再殺對方之前,好好問問杖劍的模樣,我重新為你鍛造一柄便是?!?br/>
說罷,李玄打了個響指,騰起一朵火苗。接著將這朵火苗朝
身前一甩……下一秒,火勢悠悠變大。
將手中數(shù)種鍛器材料投入其中,靜靜等待這些烤軟、液化……
「你和水行尸戰(zhàn)斗的最后階段,我見你周圍浮出紅色的霧氣,同時力量和速度也增加了不少。這是什么招數(shù)?」
鍛器時間比較長,閑來無事的李玄開始問詢道。
「血族秘法——血之獻祭?!?br/>
頓了頓,弗里基拉解釋道:「這是我們血族,只有晉升為公爵之后,才會覺醒的技能?!?br/>
「你不是侯爵嗎?怎么會提前解鎖更上一層的功法?」
「哈哈~這歸功于魔童。他破解了血族的辛秘,所以我才能跨越等級使出。」
「哦……」聽罷,李玄輕輕點點頭,接著問道:「這個功法,是以催動精血,來提升實力的嗎?」
問話間,李玄不由得回想起前世的魔功。其中確有一招,是以消耗精血為代價,來強行提升實力。只不過這種招數(shù)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自己僅是知曉,但從沒施展過。
當(dāng)日在看弗里基拉使出這招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頓時縈繞心頭……
「嗯?你怎么知道?!」
聽李玄說完,弗里基拉眨著好奇的眼睛,甚是不解……為何他能準確說出其中奧秘?!
「你傻啊,能蒸發(fā)出紅色霧氣的,大概率是血。其次,這種功法受限于使用者的實力及血量。你強行開啟此招,注定支撐不了多久……再有,消耗光精血,你的身形也跟著消瘦了很多。種種跡象看來,不難猜出你用了這種損招?!?
說完,李玄翻了弗里基拉一眼,留了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牛啊……三言兩語,就道出了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先是贊嘆一聲,接著弗里基拉又說道:「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還不能完美的掌握這個招數(shù),等我完全掌握之后……便可以在戰(zhàn)斗中將血之獻祭持續(xù)下去!」
「此話怎講?!」
李玄深知,自身精血極少,且「定量」!想要維持更長的時間,唯有精進修為一條路可走!
但……聽弗里基拉的話音,貌似他有另辟蹊徑的方法?
「嘖……估計得等我真正到達公爵的境界后,才能完美掌握血之獻祭。果然啊,提前開啟太傷身體?!?br/>
「別說沒用的廢話?!?br/>
皺眉一語,李玄的語氣間帶上了一催促之意。
「戰(zhàn)斗的時候,可不光我一個人流血啊~」
言歸正傳,弗里基拉挑眉說完,接著解惑道:「誰跟你說血之獻祭只能用自己的血了?~」
「只要對方也受傷流血,那么對方的精血,也會被血之獻祭吸?。〉綍r候,我完全可以用對方的精血施展~」
「只要在獻祭范圍內(nèi),任何人的血液,都是此術(shù)的供給者!而我~才是享用者~」
「換句話說,就是我吸取對方的能量,一邊消耗他,一邊打他~這,也就是我們血族高層,可以跨階戰(zhàn)斗的根本!」
「當(dāng)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要擊傷對方,并讓鮮血流出才可行?!?br/>
聽弗里基拉說完,李玄怔了怔……
這么說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法,豈不是換成了傷敵一千,再損八百?!?。?br/>
這種連環(huán)疊加的打法,令李玄耳目一新!
但也僅是興奮數(shù)秒,李玄便「清醒」過來……原因無他,自己不是血族!
僅通過食用的方式,確實能起到微弱的增進。但總不能一到打架的時候,就上去抱著對方啃吧?
再有……沒有血族的能力,吃下去的能量,連百分之一的效果都發(fā)揮不
出來。這條,可以參考這些天所食用的龍肉就知道……吃的再多,也不及魔童他倆吸收的多。
「唉,只可惜~我僅是摸到了血之獻祭的門檻,并沒有徹底掌握!要不然……輸?shù)娜艘欢ㄊ撬惺?!」沒有注意到李玄的神色,弗里基拉自顧自的繼續(xù)發(fā)言……
「那親王的能力是什么?」
搶在弗里基拉自言自語的空隙里,李玄突然發(fā)問道。
「強化之前所有掌握的血族秘術(shù)。簡單來說就是牙齒更鋒利、爪子更尖銳、猩紅之擁更強大,血之獻祭的范圍更廣闊。」
「猩紅之擁?這是什么?」
聽到另一個新名詞,李玄追問一聲。
「翅膀上長滿紅色斑紋,象征著侯爵境界的標志,就是猩紅之擁?!?br/>
抽空回應(yīng)一句后,弗里基拉接著上文繼續(xù)道:「親王的速度更快,身體強度更堅韌,基本可以算作不死不滅的存在。」
「就算全身都被打爛了,只要吊著最后一口氣不死,就能通過吸食血液快速恢復(fù)。血液中的能量越強,親王恢復(fù)的速度就越快。雖然我也是這樣,但……跟親王比起來,效果遠遠不及?!?br/>
「哦……是這樣啊?!孤犕辏钚蟾艑τH王有了一點基礎(chǔ)的了解。
「哎哎哎!別光顧著嘮嗑??!這都化了!」
突然,弗里基拉注意到火焰中粘稠的金屬物質(zhì),探出手不停指著。同時也催促李玄一聲,讓他趕快進行下一步操作。
「不會煉器,瞎指揮什么?!」
被嚇了一跳的李玄,此時甚是不滿。瞥著他繼續(xù)道:「這才剛開始!后面的步驟多了去了!你要是閑的沒事干,就去挖點冰雪過來!」
「你要冰雪干什么?」
「聽說過淬火嗎?」
「嗯,聽說過。」
「那還不快去???!」瞪著弗里基拉,李玄又補上一句道:「要是沒有合適的容器,你就去找木行尸,讓他弄一個出來?!?br/>
「好的!我知道了!」
說罷,弗里基拉快速脫下上衣,一展雙翼朝著冰海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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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在此祝大家平安夜玩的開心,過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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