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明城的大陣升起的那一刻,距離南明城百里之距的一處樹林之中,一個黑衣男子驚訝的抬起頭,雙目之中略帶一絲驚訝的看向南明城所在的方位。(.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這個黑衣男子正是那日在那個山村之中的巫族的修士木狂,他似乎十分的驚訝,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這個氣勢······應該是四象絕殺呀,這可是連我都可以輕易殺死的陣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讓那些修士這么的不惜代價?”
“真是的,剛剛打聽到那個小家伙在南明城的消息,現(xiàn)在居然會封城······罷了罷了!看來又要用掉一個保命的巫骨了!”木狂的臉上閃過一縷心疼的神色,渾身上下驀然涌動出一縷柔和的青光,光芒亮起,周圍的樹木微微一震,頓時空氣之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青色微粒,在空中微微停頓后,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融入到了他的身上。
呼!
似乎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木狂的面上閃過了一縷青色,印照的整個人都仿佛化為了一棵樹木一般,他迅速的抬起雙手,按在了一顆高聳的古樹樹干之上。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木狂只是一瞬之間便消失無影,只剩下漸漸暗淡的青光,在這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之中,漸漸地消失。
······
蒼南帝國一處偏僻的小山村之中,土鑫正在拿著鋤頭辛苦的耕耘,在烈陽的照耀下,他卻做得異常的認真,仿佛在他的眼前,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比的上他的工作。
但是,一道柔和的青光卻忽然在他的手背上綻放,青光在虛空中劃動,勾勒出了幾個小字。
土鑫一直顯得極為古板蒼老的面容忽然變得極為的精彩,驚訝,不解等等情緒一一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他低頭沉思了片刻,揮了揮手,將這幾個字體揮散,然后抬起頭,走向了遠方。
“有意思!云霄閣出動全力,南明城的四象絕殺也開啟了,這一切難道只是為了對付我巫族的一個小輩嗎!六云······你們到底在搞什么鬼!”土鑫嘴中說著微不可聞的話語,漸行漸遠,他的腳步越來越慢,但是每一步卻仿佛都跨越了千山萬水一般,一步之距,他便從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上。
他深深地凝望著一掛仿佛從天而降的瀑布,水流仿佛一匹白練,帶著轟隆之聲,砸落在無盡的深淵之中,濺起一層霧蒙蒙的水汽。
“老朋友??!等了很久了吧,今天就讓你再一次的飲遍那些練氣士的鮮血!”說罷,雙手向前一抓,整片天空驀然被陰影所籠罩。(.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轟鳴之音響徹千里,,這一座高達千丈的巍峨山嶺拔地而起,那一掛如同銀河垂落的瀑布逆流而起,環(huán)繞著整座山嶺,陽光照耀下,閃爍著動人的波光粼粼。
無數(shù)的飛鳥從山嶺之中飛出,邊奮力的撲打著翅膀,邊驚聲鳴叫,但是沒有一只飛鳥可以逃出生天,此刻那些原本應該人畜無害的水流也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整道瀑布都仿佛化為了一柄絕世天刀,縱橫披靡,其上的氣勢直沖九天,將整片天空的濃厚的云彩都捅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云霧繚繞,圍聚在巍峨的山嶺之上,為這座山嶺平添了幾分飄逸,但是土鑫的眼睛卻沒有在這美麗的景色上面停留哪怕一息的時間,他只是沉默著,將整座山嶺,用右手,托舉了起來。
大步向前,每一步,天地之間便是一陣轟鳴之聲,如同萬雷奔騰般的氣勢磅礴,在他的腳下,每一步,都是地動山搖。
驀然,土鑫的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精光,神光照耀天地之間,他猛地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右手奮力一揮,將這座千丈山嶺扔向前去。
而在他前方數(shù)十里的地方,六云猛然抬頭,他的面上浮現(xiàn)出凝重之色,并指如劍,嘴中發(fā)出一聲輕叱,點向虛空。
一柄青銅古劍驀然出現(xiàn)在空中,其上符文之力大盛,化作一道極光,與在半空之中的千丈山嶺相撞在一起。
兩者僵持在半空之中,紋絲不動,六云的眼中流露一縷戰(zhàn)意,沉聲說道:“土鑫,幾百年未見,你怎么變得這么藏頭縮尾了,難道你不敢出來與我見一面嗎!還是說······你膽怯了!”
寒風吹過,一片寂靜!
站在六云身后的云霄閣修士面色全都有些微微發(fā)白,這樣一幕雄偉的奇觀,常人一生可能都無法見到,但是當這樣一幕真切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卻是這樣的不真實。
懸浮在空中的這座山嶺忽然微微地顫抖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在其中破殼而出。這時,一個消瘦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山嶺的巔峰。
“藏頭縮尾······六云,如果是你的話,還不配讓我如此做!”冷酷如同寒冰的聲音出現(xiàn),土鑫站立在空中,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一眾修士。
在空中的青銅仙劍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回到了六云的手中,他垂下劍尖,臉上掛起了一絲惆悵,一絲戰(zhàn)意!
一直以來,他都是被人們譽為修行的天才,一路高歌猛進,越階戰(zhàn)斗,一路走來,他都未嘗一敗,直到他成為了云霄閣的大長老,再一次追擊巫族余孽的戰(zhàn)斗之中,他······第一次慘敗與土鑫之手。
回首往事,幾百年的歲月,已經(jīng)悄然而過了。
“土鑫,好久不見!”沉默半響,不知為何,六云忽然出聲問候了一下,他的臉上有著一絲笑意。仿佛在他的眼前,不是什么巫族余孽,不是什么敵人,而是一個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當年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無法進入化符之境,按照這樣來說,恐怕我還要先謝謝你呢!但是······”六云的眼神驀然一變,如果之前的他是溫煦的暖風,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凜然的寒風。
“奉仙君之令,凡有巫族余孽出現(xiàn),殺之!所以······受死吧!”
天地之間傳來陣陣低吟之聲,飄忽不定,隨著這些聲音的出現(xiàn),這片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變得暴躁了起來。
六云伸出雙手,迅速的結了幾個手印,額頭之上,一個只有寥寥幾筆的符文一閃而現(xiàn),隨著這道符文的出現(xiàn),原先暴躁的靈氣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聚攏而來。
一點一滴的靈氣全都聚集在他的身前,化為了青光,璀璨的青光猶如一塊青色的美玉,其上符文隱現(xiàn),天地之間,一片誦唱之音!
土鑫的臉色變了,在那團青色的力量之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之色。
“想不到······你我之間,居然是你先一步進入了那第五大境界!”土鑫的臉上有了一絲悵惘,但是轉(zhuǎn)瞬之間就被一縷狂熱的戰(zhàn)意所取代。
“不過你就真的以為比我高一層境界就可以力壓我了嗎!你們練氣士到底還是不如我們巫族!好好地看著吧,我現(xiàn)在雖然只是生劫之境的巔峰,但是照樣可以殺死你!”
說罷,他腳下的千丈山嶺忽然爆發(fā)出一陣強光,光輝照耀天地之間,一股如山般厚重的氣勢爆發(fā)開來。而在下方一眾修士的眼中,卻是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座山嶺竟然慢慢的縮小,只不過幾個呼吸間的時間,就化為了一方印璽,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土鑫的手中,而那道如同一匹白練的宏偉瀑布,也在這道光芒之中,化為了一柄白色的石刀。
土鑫站在半空之中,目光冷冽無比,忽然,他的眼神一凝,左手一翻,將那一枚方印扔向空中,先發(fā)制人。
印璽在空中停留,化為了五丈大小,道道神秘的符文銘刻其上,驀然,一道光亮起,光輝之強,如有一顆掉落人間的太陽一般,美麗而又耀眼。
“息壤印嗎,如果是真真正正的息壤的話,我立刻就走,不過你因為拿出一個仿制的息壤,就可以擋住我嗎!土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六云猛地發(fā)出一聲怒吼,雙手奮力一抬,頓時那道青色的光芒化為了九道巨大無比的青色鎖鏈,從虛無的空中猛地出現(xiàn),搖頭擺尾,猶如九條青色的九龍騰空一般,有著一股浩大的威儀。
猶如靈蛇一般的纏繞在息壤印之上,印璽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六云的臉上有著傲然的神色。
“土鑫,這么長時間沒有見,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以前你就只會拿著這塊破印砸來砸去,現(xiàn)在還是如此??!如果你的力量就只是這樣的話,那么你就死吧!”
六云手持印決,青銅仙劍立在空中,直直的指向土鑫所在的方向,殺氣四溢。忽然,他的印決一變,青銅仙劍的劍身猛地虛幻了一下,轉(zhuǎn)瞬之間,足足有上萬把仙劍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每一柄仙劍上都吞吐著凌厲的劍芒。
“死吧!”
聲聲利嘯響徹天際,這上萬道仙劍化為一道道流光,刺向身在半空之中的土鑫,但是這一幕足可以讓常人嚇得魂飛魄散的場景卻沒有讓土鑫的心境有一絲的變化,只是在他的嘴角,卻有一絲冷漠的笑意。
就在這些仙劍即將穿過被重重鎖鏈牢牢地鎖住的印璽的時候,一聲脆響,悄然響起。
轟!
一瞬間,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了這一聲轟鳴,道道黑色的波紋從息壤印之中擴散開來,隨著波紋擴散的越發(fā)劇烈,息壤印上面的裂紋也越來越大,終于,伴隨著最后一道黑色波紋將九條鎖鏈徹底的摧毀,息壤印也碎裂成無數(shù)的粉末,消失在空中。
息壤印自爆的威力不僅僅將空中的六道鎖鏈摧毀殆盡,更是將半空之中的上萬道仙劍毀滅大半,而六云在察覺到不對之時,僅僅只能將自己身下的百余修士保護住,但是剩下的那些云霄閣的精銳修士,卻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就徹底的消失在這個天地之間,魂飛魄散了。
“混蛋!”六云的渾身都在微微地顫抖,在他的眼前魂飛湮滅的這些修士,都是云霄閣真真正正的精銳啊,可以這樣說,這些修士任何一個出來都可以將蒼南帝國那些所謂的青年強者完敗,但是此刻他們甚至還沒有真正的散發(fā)光輝,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樣的災難之中。
雖然對于六云此刻的境界來說,神動之下已經(jīng)可以算是螻蟻了,但是這畢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殺的,而且動手殺人的家伙,還是巫族的余孽,自己的死對頭,這對于已經(jīng)步入仙界的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土鑫!”六云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無法壓抑的殺意與怒氣。
“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