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秋日,b市氣溫降低了許多,豪華的別墅外,秋風漸漸刮起。院子里許多梧桐樹葉落下,金燦燦的,倒是很美。
屋里的氣氛卻很僵,這恐怕正是人肢體語言的厲害之處。兩人見面,一舉一動影響著兩者的磁場,若是一對夫妻,他們坐在一起肢體相互觸碰,交纏恩愛;若是一對知己,他們的坐間距離不超出一米的范圍;而敵人見面,很自然的兩方會拉開彼此間的距離,甚至兩方身子的傾斜度都是朝著相反的方向。
“慕太太這樣說的意思,就是知道慕少爺在外面的事了,既然知道不受寵,也不需要這么硬撐著面子呆在這里!闭缬晖哪樕贤蝗怀霈F(xiàn)一縷笑意,揚起的下巴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優(yōu)越,“就算你學著古代女人在家里養(yǎng)著美女小妾,慕少爺也不會關(guān)顧的!
安暖夏聽著她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講著一些不知哪知道的亂七八糟的言論,無語地望著她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可以介紹一下自己。”而后眼眸透著一股冷淡的光芒,興致缺缺地問她,“陌生的小姐,我壓根不認識你?”
意思就是,你說了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沒想到小三和正室的見面戲里戲外真的發(fā)生在她身上,每每看到戲中正室歇斯底里地大罵,或者小三嘚瑟地霸占正室老公上位,然后囂張地挑釁,安暖夏都覺得一陣虛假,真正的見面就應(yīng)該這樣,話里藏刀,比比誰更有魄力與能耐。
甄雨童聞言先是愣了,緊跟著嘴角牽起一抹嘲諷,“慕太太還真愛裝模作樣,我是誰你還不知道?恐怕昨天在擎蒼跟我離開后,慕太太早就將我查了一遍吧!
“你是誰,憑什么讓我去查你?慕的女伴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一個個查,我腦子沒壞!
在這場婚姻中,安暖夏一開始便是失敗者,但這只是在慕擎蒼的面前,不說與別人無關(guān),就算有關(guān),她也不會在她們面前喪失任何尊嚴。
甄雨童許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回答,又怔愣了一下,語調(diào)一轉(zhuǎn),另開一個話題,話語中攻擊的意味增強——
“這個lv包包你知道嗎?lv總公司著名設(shè)計師davi最新設(shè)計出的奢侈品巔峰作品,全球限量款,有錢也不一定買到,擎特意吩咐他的助手給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對了,這也不怪夫人,夫人是寒門出生,不認識這些奢侈品也是應(yīng)該的!彼龑テ饋碓诎才难矍办乓环瑑(yōu)渥道,“這足夠證明,我在擎蒼眼里是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
女人的戰(zhàn)爭雖看不到硝煙,但那種火藥味卻使得整個房間緊繃如琴弦,仿佛一觸摸就會爆炸。
這種狀況,安暖夏第一次經(jīng)歷卻又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
導(dǎo)演曾跟她說戲,女人的愛情之戰(zhàn),會隨著一方的方寸大亂而告罄,若是到了這一刻,演戲的時候要保持著一種氣勢凌厲,并去尋找對方行為話語間的漏洞,而不是表現(xiàn)得歇斯底里。
聽出她想激怒自己的意圖,安暖夏唇瓣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語氣悠悠道:“男人對付在外的情人,往往就是撕一張支票,或者買一份禮物,以免麻煩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