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他們看到了湖底!而在人們期待的湖底,確實有一個空缺!這應(yīng)該就是通往外界的出口了吧!可是奇怪的是,好像并沒有東西能通過那個空缺,就像圣水不能通過那個空缺流向外界一樣!外界的東西在圣水全都被吸干之后,仍然沒有一絲滲進來。
這讓白墨等人不禁疑惑,他們可以通過那個空缺之處嗎?
紫雷看出了白墨等人的疑惑。但是卻沒有立即解答,而是用自己的行動來證實一切!
當白墨等人看到紫雷在到達空缺之處時,就好像那有一扇門一般,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白墨等人沒有猶豫,而是照做!
果然,當他們通過空缺之處時,到達的便是外界——迷失森林!只是這里好像不是他們一開始掉下去的地方!白墨等人雖然厲害,但是對于迷失森林說實話,了解真的不夠,但是沒關(guān)系,因為他們有了一個非常好的森林向?qū)Р皇菃幔?br/>
當紫雷帶著他們向迷失小鎮(zhèn)前進的同時,也在告訴他們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的人類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記得以前迷失森林是人們的禁區(qū),很少有人會主動走進來!就算是一些名人俠士,一些自負清高之人也只是在迷失森林的外圍行走,不敢到達森林的深處!可是,現(xiàn)在居然不斷的有人來探索迷失森林,而且是有計劃的探索。他們每走一步都會很小心,然后對于探索過的地方留下記號!而且他們探尋的方法很殘忍,幾乎可以說是不計代價!他們用人命做賭注,來探尋森林,而且還是前赴后繼的那種!
而白墨他們所到達的緣林,在之前便已經(jīng)被那群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在其中損失的人不下百位數(shù)!
這一事實讓白墨等人震驚!到底是什么人,有這般實力來做這件事呢?擁有此般實力的人恐怕能和三山四宗并立了吧!雖然還不知到底是何人所為,但是雨溪知道,自己面臨的絕對不是什么小角色!這條大魚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雨溪的,但是雨溪卻相信,這世間的一切都不能阻擋她的腳步,因為她無畏!
當雨溪等人回到迷失小鎮(zhèn)的時候,恰好是三日的時間!而御銘也來履行自己的三日之約了!步天等人看到雨溪回來了,而且身邊還有白墨,心下便多了一份了然!只是看向坐在大堂里的御銘時,眼中便多了一絲深邃!這樣的人真的是能預測未來,這也就證明了他真的是御家的后人,占卜之術(shù)的傳人。這樣的人在主人身邊真的是禍福未知!若是他真心要幫主人,那對于主人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可是,若是他蓄意為之,那么對于主人來說便會是一大禍事!
雨溪自然也看到了御銘,笑著坐到御銘的身邊,“歡迎加入我的陣營,只是有些事我覺得還是事先說清楚的好!”
御銘聽到雨溪的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愿聞其詳!”
“若是成了我的人,那么在跟隨我的時間內(nèi),絕對不容有一絲的背叛!若是背叛了我,那么我便會讓他生不如死!所以,現(xiàn)在,你后悔還來得及!”雨溪說的每一句都很清楚,語速也很慢,似乎是為了讓御銘聽清楚記住每一個字!
“我認為你已經(jīng)很清楚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御銘看著雨溪,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的變化,并沒有因為雨溪的話而有任何的波瀾!只是眼中的認真卻不容忽視?!拔遥懯怯业暮笕?,愿以占卜之術(shù)祝你成就大業(yè)!神明為證,又怎么反悔?我們御家可擔不起欺騙神明的罪責!”
御銘的話,看似玩笑,但是說的卻都是事實!因為御家的占卜之術(shù)得源于神明,自然以神明為尊,一旦上奏神明,便絕對不會更改背棄!
“那,就合作愉快!”
御銘聽到雨溪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是雨溪卻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之前那短暫的寧靜罷了!至于黑衣人嗎,想到此,雨溪不禁勾唇一笑,希望你躲得夠深!
等雨溪和白墨安頓下來,才開始認真的打量對方!
雨溪看著眼前的白墨,不知怎地竟有一瞬間的迷失!四年不見,天爺好像變得更帥了呢!不錯,說到白墨的樣貌那真的是沒的說!若是說他是這蒼穹大陸最美的男子也不為過!真真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仿若謫仙!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般的養(yǎng)眼,面部輪廓更是完美的無可挑剔。惹眼的烏發(fā)用一直白色玉簪束著,一身雪白華衣。腰間并沒有其他的飾物,只是系一塊一個玲瓏玉佩。細長溫和的雙眼,確實最令人**的鳳眼。不含任何雜質(zhì),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只怕是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但是謫仙般的氣質(zhì),挺拔完美的身形,站在那里,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只怕是在怎么美也不會被認作是女子的吧!這樣一位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只不過白墨在其他的時候,身上總能散發(fā)出一種疏遠凌厲的氣勢,總是會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只有在雨溪面前才會這般的溫潤若神吧!
雨溪不禁暗想,自己何德何能引得這般優(yōu)秀的男子為自己奔波!
在雨溪打量白墨的同時,白墨又何嘗不是在看著雨溪?。⊥瑯邮撬哪隂]見,雨溪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小孩子了,她長大了,即使自己沒能見證這個美麗蛻變的過程,但是他卻能想象的出,雨溪是怎樣一點一點的長大。在白墨的面前,雨溪不需要掩飾,所以她沒有易容,因為她也想讓白墨看到真實的自己。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