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南頓了頓,搖頭。
“我覺得沒有。”
時嫤像看白癡一樣的望著他,良久笑出聲:“你也知道傅言琛很難搞定吧。”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一本正經的回答:“他的確很難搞!
“期限不是三個月嗎,這才一個月不到,得手了我會聯系你的。”
沒等他的答復,她便徑自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包廂里,時嫤坐下的時候沒有并錯過沈煜那一眼復雜的目光。
只是她并不在意。
“今晚去瀲滟聚聚?”祁恩曼瞧著人來齊了,又打起了自己生意的算盤。
“好啊,我沒意見!备底幽弦豢谠氏。
“那我也沒有!鄙蜮胶偷馈
祁恩曼嘿嘿笑了兩聲,就好像是大把的錢已經裝進了她的口袋。
來了一圈,并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時嫤不太想加入她們接下來的活動。
“我就不去了吧!
她開口,不冷不淡的語氣。
“為什么?”祁恩曼偏過頭,小聲開口,“晚上瀲滟有很多好看的男人。”
她知道她喜歡什么。
時嫤瞇了瞇眼,腦海里又不自覺的浮現出傅言琛的臉,有些煩躁。
“我有些累了!彼f。
沈怡到底是名企小姐,脾氣很快就上來了。
“時小姐,恩曼姐好心叫你去她的會所,你知道那里是多少人有錢都進不去的嗎?”
她也冷著臉,一雙好看的月牙眼就那么瞪著時嫤,和她在銀幕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時嫤自始至終都沒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跳梁小丑罷了。
她不喜歡聒噪。
“沈怡,時小姐不想去自然有她的道理。”沈煜冷不丁的說道。
“哥!”
“你哪有點沈氏大小姐的樣子!鄙蜢贤蝗煌蛏蜮。
沈怡看著沈煜,瞳孔里滲透出些許懼意,不再言語。
“好啦好啦,時嫤不去咱們去不就好了!备底幽蠂L試著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時嫤向來是一個不會看別人臉色辦事的人,她骨子里的冷漠高傲,不會因為表面的和善消失殆盡。
“恩曼,我先走了!
祁恩曼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傍晚,時嫤沒有回家,還在外面晃悠,似乎來了A國之后就沒什么事可做了。
自己的車還停在會所里,傅言琛今天也沒再聯系她,片刻的思考后她打算先去把車開回來。
到瀲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抬頭依稀還可以看見幾顆星星。
時嫤到停車場很快看見了自己的車,只是此刻更吸引她的是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賓利。
那是今早傅言琛坐的那輛車。
他也在這里。
時嫤打了個哈欠,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會所的VIP區(qū)域,想著能不能來一場偶遇。
這還真是唯一能夠起她興趣的事啊。
她還在大廳門口猶豫要不要跟祁恩曼打個電話問問,畢竟這么大的地方,說來真的偶遇可能還有點困難呢。
不過,有人更早一步發(fā)現了她。
“時小姐?”
時嫤回頭,一身黑色休閑服的沈煜正從門口出來,白天沒有仔細看,這么一瞧,這個沈煜倒也長得挺好看的。
他走近,淡淡的開口:“時小姐這是又打算來了?”
時嫤上前一步,兩人的距離湊近了些,她彎起嘴角,笑了。
“沈總都來了,我自然也得來了。”
沈煜一愣,他沒想到時嫤會這樣說,白天見過還以為是個多么高傲的女人。
他接觸的女人不少,時嫤這樣的,如果送上門他也不會介意。
“那時小姐,是否愿意賞臉跟沈某喝一杯呢?”沈煜也笑了,突然伸出一只手環(huán)上時嫤的腰際。
感受到腰上的觸感的一瞬間,時嫤就失去了對眼前男人的興趣,也只是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
她的笑意漸漸收起,將腦袋湊到他的耳邊,聲音有些慵懶:“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沈煜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放在時嫤腰上的手有些用力。
“你耍我?”
他的耳畔感受得到時嫤在那里發(fā)出的低笑聲,冷著臉正要發(fā)作。
“時嫤?”
倆人望過去,傅子南正站在門口,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們這略顯曖昧的模樣。
時嫤滿不在意地后退一步,和沈煜拉開距離。
只是在看見傅子南身邊的人時,突然有些懊惱。
傅言琛怎么也和他在一塊。
兩人對視了一眼,時嫤很快挪開了視線,莫名的有些心虛。
沈煜也沒想到傅言琛會在這會兒出現,他又恢復了人前的樣子,上前寒暄。
“傅總,很難在這里看見你呢!彼⑽⒙冻鲂σ,旁人看了會以為是熟人相見的程度。
傅言琛卻是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依舊是望著時嫤的方向。
“我們認識?”他開口,語氣里竟有一絲寒意。
沈煜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
“時小姐每天有很多空閑時間!备笛澡±淅涞仨艘谎蹠r嫤,突然冷不丁的開口。
他一出來,看見的就是兩個人摟在一起的模樣,竟有些扎眼。
時嫤佯裝著咳嗽兩聲,走了過去。
“我的工作,傅先生不是很清楚嗎?”她挑了挑眉,接著開口,“是你不需要我,不是我閑暇時間太多!
傅言琛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神里包含了太多,還有她能看得出的很明顯的警告。
“對啊對啊哥,你每天把她帶身邊她不就在工作了。”傅子南見空連忙插了句話,又后知后覺的問,“不過時嫤,你什么時候跟沈煜關系這么好了,你倆剛實在接吻嗎?”
時嫤偏過頭看他,突然笑了。
傅言琛身邊的低氣壓愈發(fā)強烈。
這可真是個蠢貨。
“傅小少爺,話可不能亂說,我和沈公子可什么都沒有!
她走到傅子南面前,用大拇指腹輕輕蹭上他的脖頸,看著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和沈公子,根本不認識,傅小少爺不知道嗎?”
語氣很溫柔,卻讓傅子南心頭一顫。
說罷后退一步,乖巧的又站在了傅言琛的身邊:“那傅先生,現在需要我做什么嗎?”
傅言琛依舊是一副矜貴冷漠的形象,冷嗤一聲,沒有理會她,而是朝著外面走去。
時嫤看著他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跟了上去。
沈煜自覺無趣,雖好奇?zhèn)z人的關系但也沒多說什么就離開了。
傅言琛并不是他可以好奇的人。
留下的傅子南還愣在原地。
剛剛那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活剝了一樣,脖子上她手指冰涼的觸感讓他感覺那不是女人的手指,而是一把尖銳的匕首。
這個女人,好像和他哥一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