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王中山跟我們說,奚鎮(zhèn)海家的傳家寶大印,其實是一枚地下寶藏的鑰匙,要帶著我們一起努力,把這大印搞到手,到時候里面的財富任由我們享用,以后咱們就可以過上為所欲為,不勞而獲的生活了!”
“偏偏那個時候,奚家委托我們幫他一道看守那寶貝!這就如同讓猴子看桃園,給了我們監(jiān)守自盜的大好機會!”豪豪興奮的說道。
你們能不能有點節(jié)操,這種偷東西的話讓你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真讓我懷疑你們一個小團的智商和道德底線!章山峰鄙視的說道。
“峰兒哥哥,你可真是高看我們了,就我們這點本事,別說偷人家寶貝了,我們的膽子小的很,手段也不行,跟著保護了那奚鎮(zhèn)海半年多,連那寶貝長什么樣,我們都沒看到!”
“嗯,這也正常,奚鎮(zhèn)海做事縝密,要是讓猴子偷了桃園,他豈不是有負盛名?”章山峰說道。
“可不嘛,后來就有了你看到的那些,為了能夠得到大印,能夠被奚鎮(zhèn)海接納,王中山才出了綁架奚瑤的下策?!焙篮勒f道。
“說說重點吧?王中山怎么會去奚瑤家,又怎么會莫名慘死在那?難道是有壞人去搶大印,碰巧看見他了,順道兒一起收割了?”章山峰隨意的問道。
“那可不是,王中山那一次是因為你,才出現(xiàn)在奚家!”豪豪說道。
“我?”章山峰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瞪大眼睛問道。
“對,就是因為你!因為那個時候,你是西京章家豪門長公子的秘密已經被公開,多少人開始窺探你的產業(yè),而且那個時候,據(jù)說淳于島主將二當家的扳指給了你,這正好觸碰了王中山的逆鱗!”豪豪說道。
“什么二當家的扳指,你們搞錯了吧?淳于敬給我的那個,是一枚大護法的戒指!”章山峰辯解道。
“你不知道大護法在我們龍宮島的地位嗎?你以為二當家的是什么概念,一人之下,眾人之上!二當家的也不過是我們自己這么叫的,其實那大護法就是我們二當家的身份!”
“所以,你的那枚扳指,原來就是王中山的!”豪豪透徹的解釋道。
“什么?淳于敬他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嗎?”章山峰知道真相后,不滿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誰知道呢,淳于島主的想法,咱們也不敢揣度,單證王中山對這事兒,確實是對你恨之入骨!”
“加上當時我們聽說奚瑤當著你們家人的面,拒絕了跟你的婚事,原因是你讓奚家顏面盡失,惹得奚鎮(zhèn)海也甚是不滿?!焙篮勒f道。
章山峰皺了皺眉頭,想到自己的生活也真是夠透明度,原來這么小的風吹草動,都已經吹遍大江南北了。
還何談隱私?
“王中山找到奚鎮(zhèn)海,一方面是向他表忠心,另一方面是跟他達成一致,要共同對抗你這股邪惡勢力!”豪豪說道。
“看來我這股勢力實在強大,還沒等我出手,他們兩個就雙雙死于非命了!”章山峰無奈的說道。
“其實王中山也料到了,自己可能會有這么一天,更何況他那時候做了許多違背龍宮島規(guī)矩的事,就算外邊的人不收拾他,淳于島主早晚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才去上趕著扒著奚家的高門檻,為的就是能夠躲避淳于島主的譴責。他在去奚家之前,把一樣東西交給我,讓我?guī)退9??!?br/>
“什么東西?”章山峰急急的追問道,他十分好奇,王中山能有什么好東西。
“啊哈,你著急了?”豪豪見章山峰這副表情,又開始得意起來。
章山峰哪里有心情跟他調笑,于是瞪了豪豪一眼。
“我倒是沒什么著急的,不過你身后的冤魂還跟著呢!”
“你要是這么不在乎,等今天太陽落山以后,就是除夕新舊交替之際,冤魂的力量也會隨之飆升,你要是把這股怨氣帶到新年去,只怕明年一整年,你會很倒霉,最直觀的表示就是你會常常感覺手足無力,然后原本自己的頭發(fā)會跟著慢慢脫落,到最后不但要把人家的頭發(fā)還了,你自己的頭發(fā)也會跟
著掉光!”章山峰恐嚇他說道。
沒想到這一招屢試不爽。
“好好,別說了,這太陽不是眼瞅著就開始落山了嗎?快別說了,我把王中山留下的東西給你,然后你趕緊給我做法!”豪豪嚇得哪里還敢有半點怠慢。
只見她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文具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裝著什么。
“給你!”豪豪說著,將那物件交到章山峰手上。
章山峰趕緊打開,卻看到了一副手繪的古怪地圖!
只見那地圖的顏色呈現(xiàn)棕黃色,一看就有年頭了。
“這是哪里,怎么上面記錄的地名看起來這么熟悉?”章山峰如饑似渴的仔細看那地圖。
王中山臨終前那么慎重的找人幫他收著這物件,這地圖里肯定藏著什么重大的概念。
“這地圖畫的就是這附近的一片山,離太虛城不算,難道你看不出來?”小豪豪說道。
章山峰定睛一看,還真得看到了“撫松”的字樣。
果然沒錯,接著他就在地圖偏上面一點的位置上,畫著一顆紅星閃閃的印記。
很明顯,那顆紅星是人后畫上去的,但是這也就意味著,紅星所在的位置,必定是這地圖主人所在乎的位置。
正待深一步研究的時候,忽然有人過來急急的敲門。
“哥,哥,你在干嘛呢?我嫂子不見了!”金燕子在門外大聲喊著。
章山峰皺了皺眉頭,一頭霧水,曾師師這個時候,會去哪兒呢,不是告訴她讓她回屋等自己嗎?
想到這,章山峰就去開門。
“哎,峰兒哥哥你站??!你不是說太陽下山,我的事兒就不好解決了嗎?我把重要的東西也給你了,你現(xiàn)在去管你媳婦,不管我了嗎?”豪豪又氣又急的去拉住章山峰的袖子,不讓他開門。
“什么跟什么啊,你那有陰氣的頭發(fā),剪了就是了,沒啥大不了的!”章山峰說完,就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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