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青衣,源出一體。如今青衣本尊受創(chuàng),紅蓮道人哪里還沉得住氣?本身就是惡念所化,形式無拘無束,就算此刻魔祖強勢無比,惡尸又怎么會怕他畏懼他?
毫無畏懼的一掌拍向業(yè)火紅蓮,那無邊無盡的迷離業(yè)火,裹緊了還是出拳姿勢的魔祖羅喉。只是惡尸剛化形而出,不過準圣初期而已,縱然魔祖沒有防備,又怎么會畏懼區(qū)區(qū)迷離業(yè)火?
收起拳頭,雙手負于背后,魔祖冷哼了一聲,周身的業(yè)火紛紛潰散開來,不消片刻,竟是連一絲火苗都找不到了,而紅蓮道人如遭重擊,蹬蹬的向后退了兩步,若不是靠著一股勁兒強自硬撐著,只怕已經(jīng)要昏死過去。
也虧得魔祖羅喉留了一手,不然只怕這一下,那剛剛化形而出的惡尸,就又要魂飛天外,去那虛無縹緲的混沌中到處亂飛了。
“起來吧,證明給我看,混沌青蓮的主人不會是這么不堪一擊的人!”魔祖羅喉再次招出了十二品滅世黑蓮,這個山洞在經(jīng)歷了業(yè)火焚燒之后,終于又一次被黑se的魔氣所包圍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起來吧,不要讓我瞧不起你,就算過去你不如我,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依舊如此?”只見那無邊魔氣紛紛涌向倒在地上的慕然身上,這倒不是羅喉要再下殺手,而是這源自滅世黑臉的魔氣根本不受羅喉的控制,被倒在地上的青衣慕然給吸了進去。
“咳,咳…..魔祖羅喉,果然名不虛傳,看樣子,真的是我小瞧了這所有人。”一手扶著山洞石壁,哆嗦著身軀,倒地的青衣慕然終于站了起來。
“不,你并沒有小瞧,是我們都小瞧了你。想不到當初你將混沌青蓮一分為四,竟然下了如此大的一盤棋,我羅喉至今除了本尊盤古外,還沒有人能如得了我的法眼,就是那天道鴻鈞也不行?!?br/>
羅喉向來狂傲自負,在談及盤古的這一刻也不禁流露出欽佩向往的表情,只是后來又說道了鴻鈞,卻是一臉的鄙夷。
“那鴻鈞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自號天道鴻鈞,還什么道祖?我呸!”魔祖毫不顧忌形象的一句話倒是讓紅蓮道人和青衣慕然都為之一楞?!八欌x,不過只是一個膽小鬼,本來沒法力,沒實力,在那混沌年間,還不如你!”
看的慕然臉se變了變,羅喉也嘆了口氣,道:“也罷,當初確實是我對不住你,當時你有那混沌青蓮護身,我本以為是萬無一失的?;煦缜嗌徲惺裁赐埽慌逻€沒有比我更能了解的。你莫忘了,我本尊盤古,便是混沌青蓮中那最zhong yang的蓮子中誕生的?!敝皇穷D了頓,給慕然了點消化的時間,又道“我也知道開天是我的職責,只是當初在開天之前,我遇到了一個該死的混蛋,死一萬遍都不夠的混蛋!”
講到這個地方,羅喉面前那滅世黑蓮魔氣大冒,還好青衣慕然一個閃身擋在了紅蓮道人面前,吸收了無盡的魔氣,不然只怕身受重創(chuàng)的紅蓮道人真?zhèn)€要煙消云散了。
搖了搖頭,羅喉繼續(xù)說道,“原本開天之后,我也不會身隕,那些混沌元氣的確難纏,但是我拼盡全力倒還支撐得住,只要再過的一段時間,就可以躲過這一劫,這也是為什么我會拼命支撐天地的原因。在這個時候,鴻鈞這個該死的混蛋在我背后來了一下!這一擊,壓垮了我!若非我還留了一手,只怕現(xiàn)在你也見不到我羅喉了?!?br/>
魔祖講到這里,顯得有些無奈,有些哀傷。“誰也沒想到你也有大毅力大智慧,竟然舍得將元神分入混沌青蓮中,四散青蓮,借此下了好大一步棋啊?!?br/>
前面之事,倒是洪荒神話中好大的一樁辛秘,自己可是從未聽過,也難怪為什么每個洪荒神話中羅喉都是和鴻鈞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是突然間慕然聽到羅喉又講到了自己,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斑@個,這個….”
當初,哪里是自己有大毅力啊,分明是混沌青蓮自己動的手啊,自己要不是運氣好,早就死無全尸了….想不到這運氣好竟然被當做是有大智慧大毅力,也罷,慕然也不去說破,只是靜靜的聽著。
“只怕,那混沌青蓮,一分為四,里面都有你的元神吧,就是這分元神,讓我無法和滅世黑蓮完成最后一步的祭煉。那鴻鈞就算了,功德金蓮和他并不相符,他也沒法完全相合,可是我和滅世黑蓮是絲絲相扣的,若非如此,上次對決,我又怎么會失手敗在鴻鈞手上?”
羅喉竟然笑了,只是笑的很苦澀?!笆值姆▽?,我缺了最后一絲祭煉,最少也少了五分的威能。”
慕然聽得臉se郁悶,原來這羅喉是來訴苦抱怨來的。這可和他的風格不符啊。難不成他是要要求自己收回元神?去和鴻鈞最后的決戰(zhàn)?
羅喉也看到了慕然臉se的變化,倒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道“你以為我是要你收回元神么?放心吧,我還不是這種人?!绷_喉向來自負,倒也不怕慕然瞎猜。“何況當年我還欠了你一大份因果。如今在這樣做,真的不是我為魔之道。今番我前來,除了是要試試看你有多少本事之外,另一件事,是要把這十二品滅世黑蓮物歸原主?!?br/>
“什么?!”這話一出,慕然和紅蓮道人都是一驚,道:“這怎么使得吶?雖然有我元神所在,可是沒了這黑蓮,你如何斗得過天道鴻鈞?”
哈哈一笑,魔祖羅喉眼神中滿是不在乎,道“斗不過也要斗,如果就這樣退縮了,那我還做什么魔祖?更何況借助外物,終究不是根本之道?!痹挷艅倓傉f完,魔祖羅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搖搖yu墜,猶如風中殘燭一般。
“這滅世黑蓮也算是物歸原主。如今我已經(jīng)抹去了上面所有屬于我的印記。”魔祖一邊咳著血,一邊道:“雖然如此,可是當時欠了你這么大因果,還不算償還完了。先前為你遮掩天機,躲過鴻鈞的搜捕,也算還了一部分。余下的,只怕我是有機會再還了,咳咳!”
“我自知此去萬難,可以說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但是我魔祖一生縱橫,怕過了誰?那天道鴻鈞,還沒這個本事!我有一事放不下,還請你能夠相助與我?!笨癜翢o比的羅喉此刻如一個老人一般,自己命不久矣,在囑托后事。
話都講到了這個地步,慕然又怎么會不答應?“魔祖請說,只要在下能夠做到,定然在所不惜?!?br/>
“那鴻鈞先前借妖族和我下一盤大棋,只是妖族在他眼中,不過是棋子,隨時可以丟棄,但是我不行!巫族是本尊血脈所化,如我子女那樣!我不能眼看著巫族覆滅。所以我想請你,為我照看一下巫族,不求大興,但求不要滅族,僅此而已?!?br/>
想那羅喉威名遠揚,何等威風,此刻也不過是一個關心在乎子女的老人,擔心自己一去不復返,怕孩子以后受欺負。這是在托孤呢!
這是何等的一個人物,慕然此刻也是肅然起敬,左手指天,道:“今有我慕然對大道起誓,盡我所能,助巫族脫離大劫,保得巫族不滅,大道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