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她竟然和死人睡了一個晚上。
“冷夜殤!”
蘇米亞要氣瘋了,她一腳踹開了房門,怪不得讓她一個人居住,怪不得霍雷說寧可聞臭腳丫子的味道,原來她所謂的單間,是住了不能說話,恐怖的死人。
她不能忍受這種戲弄,她要找那個冷酷的夜王討個說法,憑什么讓她和死人睡了一個晚上,簡直就是卑劣無恥的行為。
一路暢通無阻,看來那藥已經(jīng)讓冷夜殤高枕無憂了,她真的自由了。
直接沖到了冷夜殤的營帳,士兵見她來了,說要通報一聲,昨夜夜王累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起來。
蘇米亞早已火冒三丈,哪里容得士兵通報,一把推開了那個士兵,直接闖了進去。
“蘇米亞,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低沉憤怒地厲喝,接著人影一閃,一個高大的身影落在了蘇米亞的面前,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條健碩的手臂直接將她的脖子卡住了,只要他用力一收,蘇米亞就要斷氣了。
“冷……夜……殤……”
蘇米亞覺得喉間梗塞,呼吸困難,想喊出來都難了。
“你敢私闖本王的寢帳……”
夜王的嗓音低沉,邪魅,手臂漸漸收力,緊繃的肌肉猶如鑄鐵一般堅硬。
一股烤人的熱力隔著薄薄的布衣傳遞了過來,蘇米亞慌亂地抬起眼眸,吃力看去,面頰頓時紅了,夜王竟然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健碩的肌肉輪廓分明地突起著,她被禁錮在他的懷中,她的脊背緊緊地貼著他,甚至感覺到他胸肌的強勁。
“放,放開……”
不知道是他收緊的力氣,還是他傳遞而來的熱力,蘇米亞感到一陣陣的眩暈,纖細(xì)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抓撓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身體無奈后倚,她終于放棄了掙扎,干脆勒死她算了,這次她變成尸體了,兩個死人睡在一起,就誰也不用畏懼誰了。
她這樣一放松,身子更加地纖弱柔軟了。
夜王眉間一絲迷惑,手臂稍稍放松,好柔若無骨的身子,就好似他的懷中抱了一個女人……自認(rèn)不會為女人慌亂的夜王,突感心跳加速,而讓他產(chǎn)生如此感覺的竟然是一個死里逃生的小囚犯。
就在夜王手臂放松的一刻,蘇米亞一個用力,掙脫出來,小手捏著喉嚨咳嗽了起來。
“勒死我算了,省著你想各種陰損的辦法折磨我!”
“你一大早闖進本王的寢帳,就是為了抱怨的?”
夜王回身拿起了晨褸穿在了身上,卻沒有系上帶子,敞開著衣襟,胸肌在衣襟處顯露著,形象放蕩不羈,他鄙夷一笑,長腿一邁,坐在了虎皮椅子中,微瞇著眼睛看著蘇米亞。
原本底氣十足的蘇米亞有點尷尬了,她太著急了,幾乎忘記了,這么早,這個男人怎么可能衣著得體呢,于是她低下了頭,結(jié)巴地說。
“你,你怎么……可以讓一個死人和我住在一起……”蘇米亞質(zhì)問著。
“你覺得本王的安排不妥?”夜王陰冷反問。
“當(dāng)然不妥,你怎么不和死人睡在一起?讓你睜開眼睛看看那些尸斑試試……”
“大膽蘇米亞!”
夜王用力地拍了一下書案,濃眉揚起,怒意沖上面頰,在這里,只有他安排別人的生死,沒有可以安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