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開戰(zhàn)
送玉并不知道宇文曄的想法,他伸手拽住了馬脖子上的韁繩,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宇文曄說道:“正是小爺!宇文老賊,還不滾過來受死!”
送玉的聲音粗獷嘹亮,在這片寒風陣陣的土地上,依舊顯得非常的刺耳。
宇文曄略微皺了皺眉,緊接著唇角勾起了一個不屑的冷笑。
“聽聞大周國都是些儒雅之士,沒想到也有你這種談吐粗鄙之人,被蒙騙的世人還都覺得樓蘭國是野蠻聚集之地,殊不知在被人稱道的大周,也聚集著一群烏合之眾。”
宇文曄的一番話聽得送玉怒火中燒,他沖著地上啐了一口,滿臉嘲諷的說道:“宇文老賊,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若是有點骨氣就別做那種乘人之危的事情,把我們主帥交出來,小爺就饒你不死!”
“主帥?”
宇文曄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經(jīng)背著他派出了賀蘭淵墨這張底牌,而賀蘭淵墨和柳花音之間的一切,他更是無從知曉了。
“你裝什么糊涂啊!”
送玉的眼睛一瞪,緊接著就亮出了自己手中的那柄長劍,冒著寒光的劍刃直直的指向了宇文曄,帶著滿腔的壓迫感和威脅。
“放肆!”
自己的主子受到了挑釁,身邊的奴才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兩個身穿樓蘭服飾的男子催了催胯下的馬,然后一左一右的包圍了送玉。
“不得無禮?!?br/>
宇文曄向來都是非常沉得住氣的,他揮揮手,那兩個侍衛(wèi)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你剛說我掠了你家主帥過來,只是不知道你口中的這位主帥,是不是柳花音?”
“明知故問!你速速把主帥交出來,否則,我送玉帶兵踏平你的樓蘭國!”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可是帶著十足的決心的,他手中的一柄長劍泛著寒冷的光,似乎是在昭示著自己醞釀的力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此時的宇文曄已經(jīng)漸漸的失去耐心了,他真的對于柳花音的事情毫不知情,只是送玉把這當成了逃避責任的借口和說辭。
話不投機半句多。
兩個人針尖麥芒一樣湊到了一起,很快就燃燒起了濃烈的火藥味。
眼看著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于是宇文曄率先沖著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些身穿著樓蘭袍服的將士們立刻就拉開了架勢,猶如下山的猛獸一般,對著大周國的士兵就撲了上去。
兩支軍隊立刻混戰(zhàn)了起來,馬的嘶鳴和人的喊叫混雜在一起,將整個戰(zhàn)場燃燒的沸沸揚揚。
此時有人偷偷從混戰(zhàn)中退了下來,朝著宇文嫣的住處趕了過去。
另一邊的宇文嫣也是現(xiàn)在也是萬分的焦急。
自己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亮起了綠色的信號煙了,為什么賀蘭淵墨還沒有帶著柳花音的尸首回來呢?
難道是賀蘭淵墨失手了?
宇文嫣率先否定了這樣的想法,賀蘭淵墨的一身本事怎
么可能斗不過柳花音呢?
自己養(yǎng)出來的毒蠱是一等一的烈性生物,賀蘭淵墨絕對不可能想起任何與柳花音有關的事情,自然也絕對不存在手下留情的可能性。
那既然所有的可能都被排除了,為什么賀蘭淵墨還是沒有回來呢?
就在宇文嫣急的團團轉的時候,一個滿頭大汗的衛(wèi)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郡主!出事了!”
這個衛(wèi)兵是宇文嫣之前安插在宇文曄身邊的耳目,為的就是在突發(fā)緊急狀況的時候,能夠得到第一時間的通報。
那衛(wèi)兵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宇文嫣說道:“不好了郡主,大周國派來了部的軍隊,和太子殿下帶來的人打起來了!外面現(xiàn)在正在混戰(zhàn),場面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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