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縣城里,百姓們都過來看稀奇,雖然他們見周毅見得多了,但是他們見狀元見得少啊。
周毅一一跟他們打過招呼,到了家中,將東西都放下,那送他回來的隊伍挽留不住,當(dāng)時就要回去,周毅給他們每個人都買了馬,又每個人給了十貫錢,這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頓時皆大歡喜。
屋內(nèi),周毅將身上的紅綢衣服脫了下來,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逐漸暖和了,穿這么多在太陽下面曬了一路,他感覺到自己都要脫一層皮了。剛好遇見周敏從外面經(jīng)過,趕緊叫進(jìn)來問道:“妹,你過來看看,我黑了沒有?”
周敏笑道:“黑倒是沒黑,不過紅可是紅透了。哥,真是好樣的,咱們周家歷史上的第一個狀元啊,這可真真正正是光宗耀祖了?!?br/>
“現(xiàn)在還只不過是開始而已,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去打水來給我洗澡去。我現(xiàn)在在想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換個地方住了,這里太窄。”周毅淡淡的說道。隨著身份水漲船高,他的眼界也開闊起來,甚至于連這個小小的周家院子也有些看不順眼了,百年老宅,說好聽點那是歷史沉淀,說不好聽了那就是破舊。
生意方面周家已經(jīng)不再需要自己來創(chuàng)造了,完全依靠著勝利合作社就能夠完全供給。所以作為店鋪的存在的周家院子和對面的勝利合作社都成為了功能姓場所。周毅計劃在這青神縣里重新建造一座宅子,現(xiàn)在好歹算是候補官員了,稍微享受一下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跟家里面的人說了這個計劃,不料周勝和周敏都表示不會跟著搬過去,新建的周府應(yīng)該是這狀元郎的府邸。
周毅不得不向他們解釋,官家已經(jīng)在京城賜給了他一座狀元府,沒有必要再在青神縣建造個人府邸,新建的福地將作為周家的家族祖宅。
經(jīng)過疏通之后,大家都理解了他的想法。錢是不缺的,光是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大家送的就有接近一萬貫,當(dāng)然這里面打多是官家照例對駙馬的賞賜。
這么多錢,建造一座宅子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但是周毅卻根本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上一次中了舉人,就接到了不知道多少請柬,這一次高中狀元,那自然是不必說的,因此周毅回到家的當(dāng)天晚上,就有人送了請柬過來,說是邀請他赴宴的。還有就是勝利合作社的股東聯(lián)名送上請柬要為周毅這個大股東接風(fēng)洗塵。
勝利合作社的請柬當(dāng)然不會推辭,周毅當(dāng)天晚上就赴宴。
燕來樓,青神縣比較有特色的飯館,里面的廚子曾經(jīng)是周毅手下的學(xué)生,這一次勝利合作社的人到這里來替周毅接風(fēng),周毅也能夠順便考驗一下徒弟的技術(shù)。
還隔著老遠(yuǎn),就見了那燕來樓三個字下面,加上了一行小字,狀元親傳手藝。
周毅很是無奈,攀關(guān)系這事情宋朝人玩得溜兒順,二十一世紀(jì)的那些號稱營銷高手的,只不過是拾人牙慧,玩的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還沒走到燕來樓的門口,周毅就已經(jīng)看到二十幾號人在門口等著了,都是勝利合作社的成員,還有幾個其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青神縣富戶。
見了周毅到來,他們竟然齊齊鞠躬道:“某見過周翰林?!笨谔栒R劃一,顯然是訓(xùn)練過的。
周毅之前是商人,身份和他們餓一樣,后來中了舉人,讀書人,那就高了一層,現(xiàn)在他可是候補翰林了,是官,他們是連民都不如的商,差了好幾個檔次,出現(xiàn)這樣的禮節(jié)自然是情理之中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就不要搞得這么生分了,雖然是讀的是圣人書,但是我卻沒覺得我是個讀書人就比商人天生的地位高。這不我回來這會兒就準(zhǔn)備繼續(xù)帶領(lǐng)勝利合作社走下去呢。”周毅說道,整個國家如果只有讀書人而沒有商人,這個國家不用別人來攻打,自己就會直接倒閉的。
大家都笑起來,周毅只不過是短短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們的疑慮,在他們的心目中,現(xiàn)在周毅當(dāng)官了,那肯定不會繼續(xù)和他們這些滿身銅臭的商人來往的,現(xiàn)在周毅卻是親口表示,還將繼續(xù)帶領(lǐng)勝利合作社走下去,這怎么能讓他們不打消疑慮呢?更何況現(xiàn)在周毅當(dāng)官了,那勝利合作社就是官辦,身份也不可同曰而語,他們這些合伙人,自然也跟著身份尊貴起來。
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往燕來樓里面去,那掌柜的自然是親自招待,店里面沒有其他的客人,不知道是這些商人包了場還是那掌柜的誠意奉獻(xiàn)。不過這都不關(guān)周毅的事,今天他才是主角。一頓飯吃下來,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到最后的時候那掌柜的也沒收錢,只是讓周毅寫幾個字,周毅自然不推辭,寥寥幾筆,一揮而就。
回到家中,周敏將一摞請柬丟過來,大聲笑道:“哥,看來你最近一段時間有的忙了,這些可都是請你赴宴的。哦對了,還有媒婆上門,要給你說親事。”
周毅心中一動,追問道:“親事?什么親事?”
“還能是什么親事?反正是這青神縣里到成親年紀(jì)的,或者是差不多到年紀(jì)的,到年紀(jì)嫁不出去的,或者是年輕就當(dāng)**的,都托媒人上門說親,想當(dāng)個狀元夫人唄?!敝苊羿街煺f道,想起那些個媒婆的嘴臉?biāo)蜐M肚子怨氣,平時沒見來,這中了狀元了一個接一個,一下午就沒停過。
周毅不由得冷汗直冒,只前面幾個還可以理解,這**是怎么回事???他很郁悶地說道:“當(dāng)我這是什么地啊,什么人都能塞進(jìn)來,還有介紹**的,怎么不讓他們自己的男人把那些**給收了?!?br/>
“就是就是,所以啊,我就幫你把這些所有的親事都給推掉了,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厲害?”周敏微微昂起頭,眼睛里閃爍著光芒,期待周毅對她進(jìn)行表揚。
周毅卻是露出一臉痛惜的表情,說道:“你怎么能這樣呢?好歹也去看看啊,要是有極品美女,那我不介意的啊……”
話還沒說完,周敏就將手中的東西全部砸在周毅的臉上,撅著嘴說道:“你這個**之徒,不管你了?!?br/>
周毅一邊撿起地上的東西一邊為自己狡辯道:“孔圣人曾經(jīng)曰過,食,色,姓也,你看他都這么說我是個讀書人怎么能免俗呢當(dāng)然是要追隨他的腳步……啊你為什么要關(guān)門,讓我進(jìn)去啊喂那是我的房間……”
周毅不知道為什么,周敏慧突然之間生氣,他呆在堂屋趴在桌子上面睡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感覺到腿腳發(fā)麻,一站起來竟然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了,還好現(xiàn)在大家都還沒起床,沒人看到他的丑態(tài)。
或許是昨天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妹妹?難不成是請柬太多讓她惱火了?恩,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于是周毅自認(rèn)為自己想到了重點,等大家都起床之后,周毅當(dāng)著周敏的面將那些請柬都全部丟進(jìn)火盆里去,得意地對周敏說道:“你看,這些赴宴的我一個都不去,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吧?”
周敏默不作聲,等那些請柬都燒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才幽幽地說道:“其實有的請柬里面是夾著錢的……”
“啊?你怎么不早說?”周毅大吃一驚,顧不得熱,將那些灰燼都扒開,卻哪里還有什么錢的影子?相比都是夾在請柬里的交子,這會兒燒都燒完了上哪兒找去?
看著周毅大早上的弄了個灰頭土臉,周敏中體育笑得樂不可支:“哈哈,看你那樣,真是沒見過比你還笨的狀元了,這些請柬可都是我拿給你的,要是里面有錢還輪得到你?啊哈哈哈……”
“……”周毅直起身子,看著周敏,想起她的惡作劇,也突然之間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周敏才說道:“好了,我去打水給你洗澡去?!?br/>
“恩,洗澡之后我就去找個適合建宅子的地方去?!敝芤阏f。
正洗澡間,張仲從外面進(jìn)來,探頭探腦的,沒見著周毅,卻被周敏發(fā)現(xiàn)了,走過來說道:“喂喂喂,你看什么呢?”
張仲揚了揚手中的請柬,說道:“哦,原來是敏敏妹妹啊,你哥呢。”
“洗澡呢,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一樣的?!敝苊魶]好氣地說道,“怎么都是請柬,老是赴宴赴宴赴宴,就不怕把我哥給吃死?”
張仲笑了笑,說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嘛,你哥現(xiàn)在是官家面前的紅人了,誰不想巴結(jié)巴結(jié)?再說了,這請柬是我爹下的,又不是我,你要問找我爹問去。我只管送。”
周敏從他手中拿過請柬,翻開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等等,這是,你爹要招我哥為女婿?”
“是啊,很早之前他和我妹兩個就眉來眼去的,再加上兩人已經(jīng)有肌膚之親了,這不,兩人都大了,索姓讓他們成親,你看多好?”
周毅要是在他面前的話,一定會把拖鞋解下來砸在他的臉上,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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