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jīng)的!”王小純斜了聶千峰一眼。
和昨天一樣,聶千峰開車載著江愛晴,林珊開車拉著王小純回到別墅。
王小純要宴請聶千峰,半路上買了不少的酒和菜。
三名美女都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聶千峰百無聊賴,便撥了個長途電話,打給了遠在山區(qū)的父親聶漢。
聶漢一直以為聶千峰只是出去當兵了,并不知道他是逆鱗成員,當然了,聶漢也未必知道逆鱗是什么東西。
他父親一直教育他老老實實做人,在外面能忍就忍,肯定不希望他去做危險的任務,聶千峰為了讓父親放心,也不敢沖他透露自己的事情。
所以即便他賺了不少錢,也不敢多孝敬父親,免得引起父親的懷疑。
電話剛一接通,聶千峰緊忙說道:“老爸,我從部隊退伍了,現(xiàn)在來小純姐的公司上班了?!?br/>
“退伍了呀?是正當退伍嗎?”
“當然了,已經(jīng)當兵三年了嘛,呵呵呵?!?br/>
“沒執(zhí)行過危險任務吧?”
“沒有,身上連個傷疤都沒多?!?br/>
“那就好,那就好,你如何找到的你小純姐呀?”
“她的公司在天河省唐城市,是這邊兒的大企業(yè),她上過唐城電視臺的節(jié)目,我就從電視上認出她了?!甭櫱Х迦鲋e道。
“這么說,你也在唐城啊!”
“是啊!”
“你還記得咱們村的牛叔嗎?”
“當然記得了!就算不記得牛叔,也記得牛叔家的閨女呀,那丫頭結(jié)婚沒有???”
說到這里,聶千峰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少女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逐的畫面。
“什么亂七八糟的,跟你說牛叔呢,怎么惦記起人家閨女了!”聶漢沉聲道。
“好好好,不提他閨女了,您怎么突然提起牛叔了?”
“牛叔也在唐城打工呢,在飯店做廚師!”
“那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有時間了去看看他?!?br/>
“有,等會兒我把他的手機號碼發(fā)給你!出門在外不容易,你和牛叔互相照應點兒!”
“沒問題,對了,牛叔一出來,那牛嬸在家豈不是獨守空房了?”
“混賬!你腦子里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牛嬸也在唐城,和牛叔在同一家飯店打工呢!”
“哦!那英子在沒在唐城?”
“誰是英子?”
“就是牛叔的閨女,小時候經(jīng)常被我扒褲子的那個?!?br/>
“你……我……我怎么教育出你這么個兒子來了!跟你講牛叔呢,你一會兒問他老婆,一會兒問他閨女,想鬧哪樣兒?”
“呵呵,只是關(guān)心一下嘛?!?br/>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回頭你跟牛叔打聽吧!”
父子倆又聊了聊,掛機之前,聶千峰突然問道:“我小時候,你跟我說我媽在外面的大城市里,現(xiàn)在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她在什么地方?”
“等時機來了,我會告訴你的!”
“什么時候時機才來?”
“不知道,也許一輩子都不會來?!?br/>
聶漢掛掉了電話。
聶千峰嘆了口氣,小時候,他父親跟他說母親在大山的外面,等他大了一點兒之后,他能夠翻山出去了,父親又說母親在外面的大城市。
如今,父親又說等時機來了才告訴他。
同村的小伙伴跟他說,他的母親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是他父親為了安慰他才這么說的。
但是他心底一直抱有一絲希望。
飯做好了,眾人圍圈而坐。
王小純心情不錯,一杯接一杯的和大伙干杯。
飯局持續(xù)了兩個小時,最后三名美女通通喝的暈暈沉沉。
也只有聶千峰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
他有解酒藥,不過有時候難得醉一場,這種場合不適合醒酒,待會兒只要把作為保鏢的江愛晴解一下酒就好了。
三名美女都喝了不少,趴桌子上不動了。
聶千峰暗自叫苦,只能一個一個的給她們抱回去了。
最先關(guān)注的自然是王小純,她是三名美女中喝得最高的一個了。
聶千峰把王小純抱進了房間,正要把她扶在床上的時候。
王小純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起來,弄得她上衣和褲子上全是酒菜。
然后又很快暈暈沉沉的閉上眼睛睡去。
沒辦法,衣服濕了,又都是臟東西,總不能這樣穿著吧。
聶千峰作為王小純的干弟弟,自然要關(guān)心干姐的健康和衛(wèi)生情況。
沒時間猶豫了!
聶千峰忍住透視的沖動,因為這時候一旦透視對方身體,說不定就會抑制不住沖動而撲上去。
照王小純醉成這個樣子,他肯定能得逞,可事后王小純估計得自殺,他必須抑制住沖動。
他單手把她抱住,另一只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當把上衣往兩邊展開,看到里面的罩罩之后,聶千峰發(fā)呆了好幾秒。
接著又是褲子……
很快王小純身上只剩下了內(nèi)衣。
看著她修長勁道的美腿,渾身那完美的曲線,聶千峰恨不得撲上去。
可自己是來保護她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傷害她呢,就算要傷害,也得在她允許的情況之下啊……
聶千峰把王小純平放在床上,為她蓋上薄被。
又把地板收拾干凈,將她的兩件外衣拎出去,扔進了洗衣機。
接下來又把林珊抱進了臥室,林珊喝的相對最少,意識還在,在被抱起來的時候,還抬手摟住了聶千峰的脖子,并把頭緊緊的靠在他胸口。
把林珊放在床上,出門之后,林珊悄悄的睜開眼睛,紅著臉笑起來,回味剛才被抱著的情形。
下一目標,江愛晴。
把江愛晴放在臥室的床上,還沒來得及松手,江愛晴突然把他給抱住了。
“我擦!”聶千峰錯愣,“江隊,你要干嘛?跟你說啊,我雖然是正經(jīng)的男人,但也是正常的男人!你要是真勾引我,我絕壁上鉤!”
“我知道你空虛寂寞冷,但是,你突然摟著我,搞得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樣吧,咱們先坐下來聊聊人生理想,培養(yǎng)培養(yǎng)情緒。”
江愛晴對他越抱越緊,迷迷糊糊道:“你剛才說啥?談談人生理想?”
“額,明天再探討也行?!?br/>
“就今天談!”江愛晴突然喊了一聲,然后把頭靠在聶千峰的肩上,“人生理想?呵呵,沒人愿意跟我談……沒人聽我傾訴……”
她的聲音突然帶起了哭腔。
“你想說什么,我愿意聽?!?br/>
聶千峰料想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坎坷,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