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傲的山莊離蒙納城有幾百里,騎馬不停地趕也需要三天。
此刻,厲劍山莊的厲漠傲,躺在床上,臉色越來越差,月無痕用藥控制著他體內(nèi)的毒素蔓延,只不過最多能堅持五天,若是五天后,她還沒到,估計她就算來了也無力回天了。
蓁蓉和穆棱楓緊趕慢趕終于用了兩天半的時間到了厲劍山莊所在的城,益州。
她這兩天連吃東西都是在馬背上吃的,因為帶了干糧,喝水都沒有讓馬停下。
當他們來到了厲劍山莊門口,只見門口的護衛(wèi)立刻滿臉驚喜,立刻大喊,“江漓姑娘到了,江漓姑娘到了?!边@些護衛(wèi)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所以喊她江漓姑娘。
這一喊,里面的人也聽到了,蓁蓉語氣焦灼,“快,帶我去見厲大哥?!?br/>
這時,護衛(wèi)準備引她前去,另外的護衛(wèi)卻攔住了穆棱楓的去路,只聽他語氣淡漠,“這位公子不能進去。”山莊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可莊主吩咐過,姑娘可以隨意進出。
護衛(wèi)望著蓁蓉,“姑娘,他是何人?”
蓁蓉聽到此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講,不過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聽她語氣清婉的介紹,“他叫穆若文,是我的夫君,讓他也進去吧!”聽到此話的護衛(wèi)滿臉心驚,這,那莊主該怎么辦?全莊的人都知道莊主喜歡江漓姑娘,哎!
聽到此話的穆棱楓,卻是滿臉歡喜,雖然他隨便給自己改了名字,但是若文,不也是自己嗎?
護衛(wèi)只好放行,兩人同時到了厲漠傲的房間。只見里面全是坐滿了人,不過都是他的家人。
月無痕見到了她,是滿臉喜悅的笑容,語氣急切,“快,快看看,厲兄他……”后面的話他說不出來。所有人都滿臉希翼的望著她,自動忽視了跟在她后面的穆棱楓。
蓁蓉坐到了床沿,開始把脈,然后,拿出藥箱,用一根銀針刺了他的手指,出來了一點血,她接到了自己制作的木管中,然后塞上塞子。
接著,她給他吃了能壓制他體內(nèi)的藥,這藥能夠讓他這七天不被體內(nèi)的毒素給折磨。
接著,她立即起身,滿臉自信,“帶我去藥房,我需要研究研究著是何毒,然后對癥下藥?!?br/>
旁邊站著的一位婦人,滿臉希望,語氣急切,“江姑娘,傲兒他現(xiàn)在怎樣?”
蓁蓉滿臉溫柔,“老夫人,別擔心,我剛剛給他吃了能夠壓制他體內(nèi)的解毒丸,而且此藥能夠暫時讓他不被體內(nèi)的毒素折磨,藥能管七天,這七天我一定會研制出解藥,老夫人不要擔心?!?br/>
然后,她說完話,準備去藥房。
旁邊的厲瑜夕終于有了疑問,“江漓姑娘,這位公子是何人?”
蓁蓉望了一眼穆棱楓,語氣淡然,“他是我夫君,名叫穆若文。”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驚訝,拉著隨同樣驚呆地月無痕離開了房間。
眾人聽到她的話,都在為醒來后的厲漠傲擔憂,畢竟都知道他喜歡江漓姑娘。
被拉走的月無痕滿臉不可置信,“你又成婚了。”蓁蓉放開了他。
然后,她語氣淡然的回答,“嗯!”
月無痕滿臉傷心,他是在替厲漠傲傷痛,他以為她好不容易和澹臺霄脫離了關(guān)系,那么厲兄就有機會了,可現(xiàn)在她又成親了。
他帶著幾絲難過,替厲漠傲問,“你怎么又成親了呢?你不是說過,討厭被婚姻束縛嗎?你想要去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嗎?”
蓁蓉面對他的質(zhì)問,苦笑了一下,“月兄,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想嫁,可我的身份卻由不得我,我想過逃,可是皇兄他關(guān)著我,派人守著我,暗中還有人監(jiān)視著我,你是我該怎么辦?哎!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
聽到她的話,他也滿臉失落,他覺得若是厲漠傲醒來知道了估計又會悲痛欲絕吧!
蓁蓉知道他在想什么?聲音清晰的勸解,“月兄,若是到時厲大哥醒過來了,你就多勸勸他吧!放下對我的執(zhí)著,去找個適合他的女孩結(jié)婚?!?br/>
月無痕沒有說話,他在心里想,你以為我沒勸過嗎?可勸了就有用嗎?沒用,他根本聽不進去,哎!因為他太過愛你,誰勸都沒有用,除非他能自己想通,可他花了這么多的時間都沒想通,又如何能放下對你的執(zhí)著,哎!他在心里無奈的嘆息。
接著,到了藥房,她進去了,然后望著月無痕,滿臉溫和的笑容,“月兄,我估計我這七天都不會出來,到時若是到了飯點,你就直接把它放到門口,我有時間就會出來端進去吃的?!?br/>
她說完話,月無痕就點了點頭。
于是,她關(guān)上了房門。
看到里面有數(shù)不盡的藥材,她滿臉興奮,不由地吸了吸鼻子,聞到空氣中散發(fā)著藥材的味道,她喜歡這味道。
接下來,她拿出接的毒血,打開自己的藥箱,然后倒了一點出來,倒進了一個木管中,然后用試劑查驗毒素的來源,看看它由那些成分組成。
過了一天的時間,她查出了毒素的成分,可是太過忙碌,都讓她忘記了吃飯,然后,開始研究解藥。而此步驟是最為艱辛的過程。
外面的月無痕見此,很擔心,同樣身為她夫君的穆棱楓更擔憂,這丫頭,忙起來都不記得吃飯,他很想闖進去,可他知道,若是現(xiàn)在闖進去就是打擾她,況且自己估計蓁兒也不想讓我進去,因為自己不懂醫(yī)理,進去也是搗亂。
接著,眾人在外面滿臉心焦的等著她出來。老莊主從一開始就叫人安排穆棱楓住進了東廂房的客房,畢竟對方是江漓姑娘的夫君,也就是駙馬爺。這莊內(nèi)只有他們幾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其他人都以為她叫江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yī),她的名聲都快蓋過痕兒了。
蓁蓉研究了三天,這三天她將能配比的解藥,全配比了一道,可是,還是不能解毒,她現(xiàn)在感覺很吃力,不過她沒有放棄,因為一旦她都研制不出解藥,那厲大哥就真的會死了,他曾經(jīng)為了救自己,差點死了,幸好他的心臟與別人的天生不同,偏離了一絲位置,所以只是受了重傷。若不是如此,他當時就為了救自己送命了。
蓁蓉想了想,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以身試法,將他帶有毒素的血喝了,讓自己和他中一樣的毒,然后,一種一種的去試,因為要找到配藥的比例,不然多了或少了都不能研制出來解藥。
于是,她望著木管中的那份毒血,快速的拿起來,倒進了自己的口里。
她知道這樣做,有可能自己也會死,若是為了厲大哥,她愿意,因為他用他的生命救過我,那我便用自己的命還他。
雖然,她可以用小白鼠,可是,現(xiàn)在哪有小白鼠啊況且時間不等人。
接下來,她等著毒發(fā),過了會兒,果然心口有了疼痛的感覺,她知道,這是毒發(fā)作了,因為這毒素是在厲大哥的體內(nèi)被稀釋過得,所以,毒發(fā)的要晚一點。
她吃了一顆壓制毒素發(fā)作的藥,開始配藥,然后配好后,研磨藥材,制成藥丸后,吃了下去,似乎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然后,她又抓了藥材重新研磨,繼續(xù)制藥,她吃了后,可還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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