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起碼有二十多罐這類的生冰啤酒,全是陸雷搬走時說要留給他的,他都打算當垃圾扔掉。
生啤酒,新鮮期太短,而且,整天存放冰箱里,冰冷陰涼,不知要吸收多少熱量才能消化掉。
李琦表情懵然,歪著脖子,抬眸,兩眼有些迷離地望著慍怒的男人,腳步再次變得踉蹌了。
她突然起身,攀著,緊緊勾住男人脖頸,手指有意地扯掉短裙的肩帶,肩帶滑落至臂膀。
霎時露出白色的胸衣和大片雪白的體膚,那兩抹豐盈的凸起,甜美誘人得足以令每個情欲騷動的男人失控。
陸風只是望了眼,抓住女人的手,語氣有些惱怒,“我對醉酒的女人沒興趣,李琦,清醒點?!?br/>
他望著眼前那雙迷蒙的瑩亮清眸,挺直的鼻梁,微噘的紅唇,拼湊成一張細致清艷的臉龐。
他第一次覺得這小師妹如此有女人味,只是,今晚的她有些熱情,熱情得過了頭,有貓膩。
李琦呵呵地傻笑,咧嘴,兩唇動了動,卻甚么也不說,只是把自己的身子往對方靠得更近。
女人的呼吸,有些急,吐納間,已經(jīng)參雜著濃郁的酒氣味,白皙的俏臉笑得嬌甜,笑得燦爛。
柔軟賁起的兩抹豐盈,緊緊地熨貼在他的胸膛,兩人的身軀親密地貼合,陸風下腹一熱。
他忍不住將視線本能地往下移,覷見女人v領淡紫色短裙開襟,飽滿而勾勒出誘人的溝壑。
纖細明顯的鎖骨線,姣好玲瓏的曲線,足以撩撥起他這樣一個正常男人禁錮已久的欲火。
李琦孩子般淘氣,傻兮兮地戳著男人的臉頰,軟軟地數(shù)落道:“傻瓜,你看看就能滿足了嘛?”
“陸風,平時別總是板著臉來訓我。來,別怕啊。我們脫衣服,再抱一抱,抱完好睡覺――”
她伸手去脫對方衣物,語氣有些嬌軟。表情越來越傻氣,兩側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絲紅暈。
燈光雖然昏黃暗淡,但近距離下,陸風還是察覺到女人的異樣,清眸那些焦距發(fā)散。不專注。
焦距不太集中,視線渙散,兩眼迷離晃神,表情呆滯,這大多是吃藥物后所產(chǎn)生的常見作用。
他大力拍打起女人的臉頰,試圖拍醒女人,急聲問,“李琦,別亂動,你剛才到底吃了甚么?”
回應他的。是女人更加的熱情,踮起腳尖,捧起他的臉,火熱送上自己的吻,封住他的嘴。
陸風使勁扳開女人的腦袋,急速移開自己的嘴,側開頭去,嗓音慌急,“別這樣,醒一醒?!?br/>
李琦半瞇起眼。兩眼眨眨,生氣地扁嘴,“敢拒絕女人的男人,再聰明。姑奶奶我也不喜歡?!?br/>
聽了這話后,陸風明顯一愣,這嬌悍的說話語氣,氣呼呼的不滿表情,才是這女人的本性。
在他愣神這會,女人柔軟的紅唇追逐而至。輕輕咬住他的,舔咬,唇齒間,呵呵的嬌軟笑聲。
女人舔咬著薄唇,傻兮兮地贊美,“陸風,你最好看的就是嘴唇,好看得能去拍香煙的廣告?!?br/>
贊美的言辭間,參雜著些傻里傻氣的笑聲,陸風眉頭已緊蹙,思忖著該如何處理這燙手山芋。
女人不滿意呆若木雞的男人,唇舌的溫柔甜蜜攻擊開始加重力氣,小手往胸膛下方去瞎摸。
自己的那兩片嘴唇被人故意時輕時緊地咬著,傳來一陣麻麻的酸軟,陸風有些吃痛地閃躲。
突然,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感覺到外來物侵入了底褲,緊緊握住身體最敏感的那桿地方。
那一瞬,熱熱的那股氣血燃燒,熊熊地往某處集中,他從情欲里清醒過來,有些氣急敗壞。
陸風,此刻,方寸大亂地猛地使勁推開軟軟地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慌忙地整理起家居服。
女人臉上的紅暈面積越來越大,靠了過去,啪的一聲往男人臉上甩耳光,意識朦朧地嗔罵。
“竟敢推開我!鳥蛋!陸風你為何要跟江珞珞那類女人去酒店開房,我恨死你,恨死你了?!?br/>
罵了兩句,女人突然癱坐在沙發(fā)椅,捂住臉,嗚嗚地抽泣,那副傷心的樣子,來得莫名其妙。
陸風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在旁邊坐下,嗓音恢復了清潤,柔聲解釋道,“不是,我沒跟珞珞開房,那次我只是故意氣你的才去酒店。李琦,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女人身上的那件淡紫色短裙已經(jīng)滑落到腰間,那些裸露的雪白肌膚已經(jīng)足以讓他熱血沸騰。
陸風清晰地感受到下體再次膨脹,暗罵自己色狼,輕輕地揉揉女人的頭部,“乖,別哭了,哭了兩眼變得紅彤彤,跟兔子那樣,可不怎麼好看?!?br/>
李琦止住了嗚嗚的抽泣,把頭靠在男人肩膀,說話帶了些悲嘆,“唉,陸風,12年了,我喜歡你足足12年。初二那次見面,我就很喜歡你?!?br/>
她的手,再次不自覺地探向男人那堵溫熱的胸膛,陸風抓住女人的手,扳正女人的頭,“李琦,我那時也已經(jīng)喜歡你。先告訴我,你剛剛到底吃了甚么藥?是興奮劑?”
李琦搖頭,捂住有些發(fā)痛的頭,“沒吃藥,只是喝了四罐啤酒,酒氣上腦,陸風,我頭很暈?!?br/>
陸風摸了摸女人的額頭,順帶把那件短裙的肩帶往上提,“估計你喝得急,所以醉得快,先回房去睡覺?!?br/>
他扶著女人,慢慢往自己的臥房走去,著了燈,扶著女人躺在,正好枕頭,細心地蓋上被子。
李琦騰地坐起來,急忙拉住轉身欲走的男人,目不轉睛地凝視,懇求,“陸風,別走,陪我?!?br/>
陸風回過頭,望著女人還有些紅暈的臉頰,心揪得緊,在床沿邊坐下,“李琦,以后,別再喝冰啤酒了,那些真的不健康,應該多喝果汁――”
李琦突然緊緊圈抱住男人的脖子,眼角濕潤,隨即兩行熱淚滑下來,抽噎起來,“我早就不健康了。陸風,如果我哪天無緣無故死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我爸,還有我弟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