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打開看看嗎?我只是想知道我給別人送的是什么,要是牽涉到違法犯罪我可不干啊!”陳小冬還是沒有抵擋住金錢誘惑,面對如此簡單的任務和巨酬,決定看看是什么再做決定,能走一點捷徑當然更好不過了,萬一并不是什么違禁物品只是普通的信件物品,這種機會可不會再有,家里面還是那破舊的房子,所以一直都是陳小冬的心結(jié),從小就因為這個原因受了不少冷眼和排擠。
“放心,這盒子是可以過安檢的,這個看似木盒而并非木質(zhì)材料所打造,但截至目前還沒有人和機器能可以打開它,我和你還有大老板也一樣想知道這盒子里是什么”王大勇大口吸了幾口手中煙就往煙灰缸按了幾下,一根煙才抽到一半就丟掉了。
而陳小東似乎還是盯著那根奄奄一息的香煙,可內(nèi)心早已洶涌澎拜,感覺很多東西說不通和哪里不對勁,既然是大老板想讓我送,為什么不親自找我?他自己知道這個人,也知道明確的地方自己去不就完了嘛?更何是個“寶貝”,這樣不就大家都知道你有“寶貝”了嗎?一個房地產(chǎn)集團大老板,找個人還不容易嗎,非得找我?一個高中沒畢業(yè)的窮小子,連導航還整不明白的一個小少年愣頭青,還指定我去找人?這么多錢別說請我一個人去,就是請一個團隊都沒有問題,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哪里被老板看上了?
但陳小冬理性終究抵不過好奇心,把小木盒四面轉(zhuǎn)了轉(zhuǎn)卻沒有看到開口處,哪怕后面用力也沒有辦法打開它,雖說是個小木盒卻是堅硬無比,陳小冬頓時感覺這東西不簡單了。
王大勇似乎看穿了小東的舉動,微笑的說道:“別費力了,要是這么輕易能讓你打開,人家大老板還花這么多錢?之前都用壓合機壓過,鋼板模具都變了形,切割機鋼鋸都蹦斷了幾十片,一萬度的電熱高溫都沒能讓它脫落一毫損失,就連攪碎機都弄壞了好幾臺,大概大老板也是想知道這是什么材質(zhì)和里面是什么東西,畢竟這種材質(zhì)可以耐高溫又比鋼鐵還要硬,如果提煉出來的市值將是不可估量的,更別說里面的寶貝?!?br/>
“既然這么寶貴,那為什么要送到吳長生這個人手上?”小冬好奇的看著王大勇。又緊接著轉(zhuǎn)問:“那為什么大老板非得指定我去,這個我有權(quán)利知道吧?而且我不認為我有這么大的能力和價值,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br/>
“該你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你只需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東西送到這個叫吳長生的人手上,就可以拿到屬于你傭金了?!?br/>
王大勇語氣中帶了一絲反感,而小冬卻只是低著頭默默地看著小小的木盒,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手上的木盒在他手中轉(zhuǎn)了不知道多少圈,當他放下木盒那一刻就已經(jīng)決定了,這絕對是一場不簡單的“陰謀”,他清楚自己是一個小人物,在這種大事件中自己所充當?shù)慕巧赡苓B棋子都還不夠資格。
“老板,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搬運工,論經(jīng)驗可能還不如外面那些同事,要不老板,求您高抬貴手別為難我了?!毙《K于鼓起勇氣試圖拒絕這份差事。
王大勇楞了一會兒,然后從包里取出那張黑色的銀行卡,對著陳小冬說道:“你知道這張卡里有多少錢嗎?將是你打一輩子工都賺不到的,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這活我真接不了,您還是找其他人吧!”
小冬越往深想就感覺越后怕,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門口走開,只想趕緊離開這個“神秘木盒”的事情當中。
“你會去的,一定會去的,相信我…而且不出三天你就會出發(fā)?!蓖醮笥略谒x開門口時大聲說了一句。
小冬只是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回應,而是頭也不回的往工地宿舍跑,由于工地宿舍的門鎖塵灰破舊,小冬顫抖的雙手開了半天才打開了這扇門,擦了擦額頭上汗水,拿起之前水杯里還沒喝完的白開水灌了幾口,看著零亂不堪的宿舍小冬也懶得去收拾,而是坐在自己的床尾開始回想今天老板的話。
天上掉餡餅砸自己頭上了?不,這絕對不是餡餅而是陷阱,有多大能力才會有多大價值,天上也從來不會掉餡餅,真要牽扯進去恐怕生命都會有所危險,小冬只沉思了幾分鐘就拿起手機滑了幾下就把手機靠在了耳邊,“喂,表哥!是我小冬啊?!?br/>
“你這小子又沒錢了吧,說吧,這次要借多少?”
一個熟悉而成熟的聲音從手機里穿了過來。小冬能來到這座一線城市離不開這個人的幫助,這個人雖然年長小冬六歲,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是表哥,卻沒有親戚關(guān)系,只是村里的鄰居叫陳斌,但對小冬一直特別好,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
“沒…沒有,我有工資了,都是日結(jié)的臨時工,放心,我都干了快三個月了,我想問你之前那個租房你還有租嗎?我準備辭職了,去你哪里借住幾天重新找份工作?!?br/>
“哎…叫你不要去工地做臨時工,你不聽,你看,吃不了那個苦吧?!?br/>
“也不是,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去工地的,先不說這個了,你那租房還在不在?”
“在..在…我還住在原來哪里,你準備什么時候過來?”
“現(xiàn)在吧,哦,不,應該是馬上?!?br/>
小冬沒有等陳斌回應就掛上了電話,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跑路了,小冬在這里只是一個臨時工,每天下班就日結(jié)算當天工資,就算現(xiàn)在跑路也不會損失多少錢,他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日結(jié)的臨時工,而沒有聽陳斌去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但從打一開始出來一直都是表哥陳斌在救濟,小冬從家里出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連車票都是表哥買的,所以才去做了幾個月臨時工。
小冬的行李并不多,沒一會兒就打包好了,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宿舍走出了工地,一切并沒有像電視里面那種兇狠驚悚,都非常順暢,但小冬依然心里感覺到不安,雖然沒有答應這件差事,可畢竟知道了這個神秘盒子的存在,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可能是用某些特殊材料所打造,而老板所看重只是這個材料結(jié)構(gòu)從而提煉制造其他的物品,畢竟世界在進步,科學在探索。這樣才符合這個盒子的價值,可能木盒里面的物品并不是關(guān)鍵吧。
但為什么要送到云南?送到吳長生的手上?這個人又能做什么呢,一個房地產(chǎn)大老板都研究不出來的東西,這個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最關(guān)鍵的是這盒子,大老板是從何而來?一路上小冬都沉靜在這團迷霧當中。
“靚仔,麻煩可以讓個座位嗎?”
一個體型微瘦的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嬰兒,拍了拍小冬的肩膀,語氣溫和的說道,小冬一慌神才反應過來,連忙站了起來,“您坐,您坐,這抱著小孩多危險呀!”
“謝謝,真是不好意思啊?!敝心陭D女也是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
在公交車上陳小冬挪了挪行李箱,靠著扶手架站著,看了一眼中年婦女和懷中小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坐了孕婦病殘的位子,而中年婦女似乎也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只是用微笑點頭回應了小冬表示了感謝,懷里孩子也用手在揮舞著,嘴里也露出了笑聲。
而車上的旁人不是玩著手機聽著音樂,就是低頭打盹,并沒有什么人去注意這些微小的事情,公交車一直在行駛著,一站一站過去,時間也在靜悄悄的流失。
小冬和陳斌雖然在一個省城,但也有一段距離,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坐車就需要要花好幾個小時,所以平時因為距離遠工作忙,一直很少來往。
“華潤萬家到了,下車的乘客開門請當心,下車請走好。”
“坐穩(wěn)扶好,下一站梅林東?!?br/>
公交車上的提示音讓陳小冬知道自己已經(jīng)快到了,陳小冬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下午六點鐘了,車窗外的天空也漸漸暗沉下來,看了下旁邊的中年婦女也沒有下車,正在開心的拉著孩子的手,指著車窗外在嘀咕著。
到了梅林站車停了下來,中年婦女依然沒有下車,小冬拖著行李下了車,穿過了幾條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后,就走進了一個平民小區(qū),又轉(zhuǎn)過幾個小巷來到了一個比較雜亂的舊樓房停了下來。
“終于到了,先不去想那么多了,明天重新再找份工作,好好上班,其他的跟我沒關(guān)系。”小冬心里默念著之前發(fā)生的事而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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