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在下對這塊‘翠云石’也同樣很感興趣,不知兄臺可否割愛,將其讓給在下?”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邢殺塵直接回頭,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儒雅的年輕人,此時正緊盯著蕭麟手中的包裹看著。而剛才的話語,便是從他的口中發(fā)出的。
他看著蕭麟手中的包裹,可蕭麟?yún)s是在看著他。那人感受到蕭麟的目光之后,又轉(zhuǎn)過頭來與之對視。目光雖然溫和,可眼神當中卻是略帶這些許冰冷和不容置疑。
在見到這位年輕人的時候,周圍的人,忽然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出來,顯然是知曉他的身份。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位平時只會在樓上的貴賓室出沒的家伙,竟然會在這大廳之中出現(xiàn)。
對于周圍人的反應,那位青年只是微微一笑,掃視了一圈眾人之后,有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用那種“溫和”的眼神看著蕭麟。
然而他這非?!皽睾汀钡难凵瘢@然是看錯人了,蕭麟對他的眼神一點根本感覺都沒有,只是那么平靜的與他對視著,而后開口說道:
“你想要這個玉石,行啊,我剛花十兩上晶買的,你要,出多少錢呢?”
那人似乎也有些沒有想到自己的眼神竟然會對這個人無效,而后神色略微的陰沉了一些開口說道:“不知這位兄臺,想要多少錢呢?”
“一千兩上晶?!笔掲脒€真是沒有客氣,上來就直接翻了一百倍,聽的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青年的在聽到之后,臉色則是變得更加的難看了,只見他面皮抖了幾抖,隨后才開口說道:
“這位兄臺你真會說笑,既然你不愿定價,那我給你個價格可好,十二兩上晶,買你的這塊翠云石。”
“誰和你開玩笑了,一千上晶,恕不還價。而且還只有這塊翠云石,其他贈送的東西我還不給你呢?”蕭麟更加不客氣,直接這么開口說道。
他此言一出,那青年便是知道他是真看出此物當中的玄機了,只見他目光變冷,語氣也不再是商量,而是威脅道:
“這位兄臺,你可不要不識好歹。要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也不和你墨跡,十五兩,就買你肩上的這包東西?!?br/>
說著話,他仍然得搭在蕭麟肩膀上的手猛然發(fā)力,想要逼迫蕭麟將東西給放下。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就憑他漸明兩燈的實力,想要逼迫蕭麟,實在是有些癡人說夢。
蕭麟在發(fā)覺到對方發(fā)力之后,沒有做任何反抗,只是在那里平靜的看著他:“怎么?買不起你改明搶了?
我告訴你,小爺我不差你的那點錢。還有,你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是吧,那我告訴你,我身邊的路也一樣有不少,一樣不差你這條。”
說完之后,只見猛地一抖肩,直接將對方的手掌給震飛了出去,連帶著人都往后退了好多步,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而在他退后的時候,在周圍跑過來了許多像侍衛(wèi)一樣的人上來額扶住了那年輕人,口中還叫著少爺少爺。
那年輕人似乎是覺得自己被這么個比他小的人給震飛出去,感覺十分丟人,所以直接甩開了那些護衛(wèi)扶住他的手:“去!我說用你們扶了么,多管閑事。”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儒雅,而是一臉兇狠的開口對蕭麟說道:“小子,你竟然敢推我,你知道小爺我是誰么?
我告訴你,識相的話就趕緊將那個包裹給我送過來,再磕頭認錯,不然的話,我讓你們都不能活著走出兩洲城?!?br/>
聽完他的話之后,蕭麟忽然開口對身旁的邢殺塵說道:“這話我怎么聽著耳熟呢?”
邢殺塵也是點頭道:“嗯,反派好像都喜歡這么說,青林城的那個叫什么來著的傻帽也是這樣??磥黼娨晞±锩嫜莸囊膊欢际浅兜 !?br/>
聽到他這么說,蕭麟噗呲一笑:“青林城的那個傻帽……那這個傻帽是誰???“
知道邢殺塵肯定不能知道,于是蕭麟也沒有用他回答,而是直接對身邊的人問道:“這個傻帽是誰???”
他問的這么明目張膽,而且還問的是傻帽是誰,當然不會有人來回答他了。
見到眾人都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蕭麟又抬頭對那被他晾在了一邊,臉色鐵青的青年開口說道:“看來你在這兩洲城里作威作福了很長時間了啊?!?br/>
那青年此時都已經(jīng)被他給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根本沒想到對方在看到他們這些人和聽到他威脅的話語之后,竟然會還是這種滿不在乎的反應。
只見渾身顫抖,而后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說話之間,他直接是毫不猶豫的沖向蕭麟,也根本不管他是不是高手了。
面對他橫沖直撞一般的攻擊,蕭麟只是淡淡的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找死?!?br/>
在他說完的同時,那青年正好是來到他的面前,一招都沒有過上,便是被蕭麟給一腳蹬飛了出去,掉落在樓梯口處。
倒在那里之后,他捂著胸口愣是半天都沒能的起來,后來終于是喘過了一口大氣,隨后發(fā)狠一般的說道:“上,都給我上?!?br/>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站在蕭麟身邊的邢殺塵猛一拍手:“你看吧,我就說他喘過氣之后肯定會說這句話的,說對了吧?!?br/>
見到就連他身邊的人都開始拿自己開刷了,那青年感到更加氣憤,于是他對他的侍衛(wèi)大聲吼道:“兩個都打,一個都不要放過?!?br/>
“啊哦。”邢殺塵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暗道自己嘴真欠,沒事閑的多那句嘴干嘛。
可是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下吩咐了,那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動手吧。所以他和正偷笑的蕭麟一同迎向了正向著他們蜂擁而來的護衛(wèi)。
就在他們與那些護衛(wèi)交手的時候,卻不知樓上有兩個人正看著他們的這個方向,只聽其中一個人開口對另一個管是模樣的人開口說道:
“杜濤他越來越過分了,竟然都敢在這里鬧事,他們杜家也有些太不把咱們‘凌云軒’給放在眼里了吧?
還真以為這兩洲城是他們家的呢,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沈家的一個外戚家族而已?!?br/>
聽到他的話語,那管事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們杜家雖然勢大,可是也不敢不把我們‘凌云軒’放在眼里,只是這個杜濤他爹那脈人這樣而已。
不過這杜濤確實是需要好好的整治一下,不然的話,我凌云軒今后還如何在這兩洲城內(nèi)立足?”
聽到管事的人這么說,那人頓時來了精神,只見他急匆匆的就往外跑。而后那管事的攔了下來:“哎哎哎,你干嘛去?”
“找人去阻止他們,順便收拾那杜濤一頓啊,您不是剛說要整治他一下的么?”
那個管事擺了擺手:“整治他得等下回的,這次有人收拾他了。我告訴你,我看那兩位小祖宗打的可正高興呢,你可別過去攪了他們兩位的興致。
我凌云軒雖然不懼他杜家,可是卻一點都得罪不起這兩位小祖宗,所以你還是在這給我老實的待著吧?!?br/>
那人直接長大了嘴,他可從來都沒有在管事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當然會驚訝了:“您認識那兩個小孩?”
他說完之后,那管事直接點了點頭:“這種年紀,還有這樣的實力,身旁還有個別酒葫蘆的年輕人,除了他們兩位之外,還能有誰?!?br/>
在那管事之人說話的時候,正一臉隨意的站在那里的醉無夢,忽然抬頭看了他們這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管事身邊的侍衛(wèi)有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渾身都不自主的往下冒著冷汗。
那管事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以一種“我懂得”的表情向醉無夢一笑,醉無夢這才收回了目光。
而后他對身邊仍心有余悸的那位開口說道:“看到了吧,杜濤這次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一塊,能夠把他們整個杜家都拍得粉碎的鐵板?!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