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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水寒一副疲憊的樣子,眾人終于放過了他。
“好累,沒想到就是這么會聊天的功夫,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被帶到阿比蓋爾房間的江水寒,一見沒有外人了,整個人登時癱倒在椅子上,一副我要一輩子不起來的半死不活樣。
“這種生活你要盡快適應(yīng)”阿比蓋爾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開什么玩笑,你讓我適應(yīng),這絕對要我的命!”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早就沒有當(dāng)初當(dāng)小白臉時的能言善道,長袖舞衣了,現(xiàn)在只是個時不時犯抽,喜歡吐槽的宅男了。
聽到江水寒的吼叫,阿比蓋爾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高身份往往意味著高責(zé)任,如果江水寒只打算享受權(quán)利,而不履行義務(wù)的話....
果然君父的意見是對的,應(yīng)該將人留在皇宮里,學(xué)學(xué)禮儀,明白他該做的事情,畢竟有些事情從他懷孕生下奶黃包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江水寒見阿比蓋爾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自己,感覺自己好似陷入水中的小牛犢,即使有力氣掙扎,也因為敵人太狡猾,纏得太緊,最后一點點地沉入水中,慢慢成為獵手的盤中餐。
“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妥協(xié)的,當(dāng)初我們可是簽了協(xié)議的,我...“江水寒未盡的話語消失在阿比蓋爾的口中。
江水寒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阿比蓋爾。
你不是因為被注射過量的具有傷害性的肌肉松弛劑而動彈不得,為什么還能攬過自己脖子,強吻自己呢!
“笨蛋!”
看著因為過于吃驚而忘了呼吸的江水寒,阿比蓋爾放開堵住的唇,忍不住輕聲笑道。
“該死,你不是不能動了嗎?!”江水寒忍不住叫道,同時內(nèi)心十分的別扭糾結(jié)。
尼瑪?shù)?,這種無奈且略帶著淡淡的寵溺語氣是腫么一回事,阿比蓋爾是被人穿越了吧,穿越了吧!
“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阿比蓋爾說著再次直接抓著江水寒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嘖嘖的聲音自兩人的唇間發(fā)出。
阿比蓋爾一邊吻著江水寒,一邊開始剝江水寒身上的衣服。
江水寒也不甘示弱,趕緊剝起阿比蓋爾的衣服。
“天吶,小寒,你真美,我簡直要想死你了”阿比蓋爾嘴里說著贊美的話,動作則十分的下流。
他的手已經(jīng)握上了江水寒的小可愛,輕輕地揉搓起來。
“想我,你當(dāng)時被抓,是不是也是靠著想我才這么堅持下來的~”江水寒早已經(jīng)從諾卡斯的嘴中知道了阿比蓋爾消失這么久的原因,但是這不妨礙他此刻借此來挑逗阿比蓋爾。
“當(dāng)然,我只要一想到等一切結(jié)束后,我就可以像這樣狠狠地吻你,撫摸過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狠狠地貫穿你,在你的身上留下屬于我的味道....”阿比蓋爾接下江水寒的挑逗,甚至順著他的話。
江水寒對于這個男人遭遇了這么遭,嘴巴反而變得如此利索,臉皮變得如此之厚感到無恥,他直接拽下阿比蓋爾的內(nèi)褲,抬起自己的腿,在上面死命的摩擦。
“哦~”阿比蓋爾忍不住小聲地吼道。
江水寒登時得意起來,越發(fā)用力地摩擦起來。
阿比蓋爾的巨物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了,而江水寒此刻也做好了被進(jìn)入的準(zhǔn)備。
“坐上來”阿比蓋爾開口命令道。
“什么?”江水寒有些吃驚。
“坐上來,我沒力氣,你自己動”阿比蓋爾再次地說道。
江水寒鄙視地看向這個剛剛還跟自己說做這點事沒有問題的男人,他很想就這么嘲笑著留下這個男人,可惜他現(xiàn)在渾身火熱,也是強弩之弓。
“呵呵,早說你不行不就行了,難怪磨磨唧唧了這么久”當(dāng)然輸人不輸陣勢,所以江水寒非常毒舌地開口嘲諷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被這么一說,倒是很平靜,行不行,可不是嘴上說說的,實力證明才是關(guān)鍵的。
“哦~”在坐下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fā)出低聲的嘶吼。
江水寒被這因為重力,而到達(dá)從未到達(dá)的感覺弄得差點就忍不住泄了。
而阿比蓋爾發(fā)現(xiàn),果然他最想念的還是江水寒的小菊花,沒有人能夠和他的身體這么契合!
等適應(yīng)了,江水寒開始瘋狂地行動起來。
一向都是由阿比蓋爾主導(dǎo)的此刻,換成了江水寒,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主宰的掌控感。
太激烈了,江水寒覺得自己太瘋狂了,但是讓他主動停下來他又萬分的不舍。
帶著這樣矛盾的心情,阿比蓋爾的凡間登時變得春意盎然起來。
而阿斯藍(lán)和諾卡斯,則滿臉通紅地站在門外,本來他們見兩人單獨見面,覺得進(jìn)去一起聊聊,說不定能趁此觀察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看看他們對彼此的感官怎么樣,然后回去匯報倪塞思,但是現(xiàn)在...
“諾卡斯,我發(fā)現(xiàn)外面的陽光不錯,我們出去散散步吧”二王子阿斯藍(lán)提議道。
“對啊,我發(fā)現(xiàn)外面真是陽光明媚,我們好久沒有一起靜下來散散步了,走吧,二哥”諾卡斯趕緊點頭。
兩人裝模作樣地一起離去,臨了還讓周圍的侍衛(wèi)退開一定的距離。
江水寒在阿比蓋爾的房間了整整待到了晚上八點,此刻就是想回去也來不及了。
“醒了,肚子餓了嗎,我讓人先給你拿一些零食來填填食,過一會一起吃晚餐吧”阿比蓋爾見江水寒醒來說道。
“嗯,等等,奶黃包呢?我居然都把他忘記了”江水寒原本有些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同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在阿比蓋爾的地盤,他想起了被自己忽略良久的奶黃包。
“放心,我的君父會好好照顧他的”阿比蓋爾勸道。
既然皇后陛下會照顧好孩子,那他就先去洗澡吧,身上黏黏的,挺難受的。
看著江水寒什么也不穿,直接□著身體走進(jìn)浴室,那隨著他的動作自菊花中慢慢流出自己的自己的無數(shù)XX,阿比蓋爾覺得腹下一熱,自家的巨物半挺了起來。
不過估計江水寒是不會讓自己如愿的,畢竟看他那一瘸一缺的動作就知道,這回自己又做狠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一片的曖昧,江水寒忍不住怒罵了聲阿比蓋爾禽獸,接著開始洗澡。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阿比蓋爾有些蠢蠢欲動,不過他還是壓下了,來日方長不是嗎?
等江水寒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整潔,連阿比蓋爾都是渾身散發(fā)著清爽的味道。
“對了,因為你沒有帶衣服,執(zhí)事暫時先給你準(zhǔn)備了這些,你等會穿上?!卑⒈壬w爾見江水寒出來,沐浴后的美人帶著事后的韻味,愈發(fā)的迷人了,他悄悄地吞了吞口水,不動聲色地開口道。
“嗯”江水寒看了眼放在床邊的衣服,嘖嘖嘖,萬惡的有錢人,看這衣服,一看就知道制作人的出手不凡。
吃過飯,江水寒決定要去看看奶黃包,當(dāng)然介于今晚是無法回去了,那么剛經(jīng)歷了那么激烈的體力勞動,已經(jīng)身處陌生環(huán)境的原因,他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要陪自家的包子君睡覺。
跟著仆從來到一間房外。
江水寒敲了敲門,然后打開一看,印入眼簾的畫面讓他的眉頭忍不住一皺。
倪塞思很耐心地陪著奶黃包在拼裝一款模型,那帶笑的溫柔慈愛神情,和奶黃包臉上掩不住的喜悅都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小寒來了,正好我和奶黃包一起拼裝模型,你也一起加入”倪塞思見到江水寒微笑地打著招呼。
“粑粑”奶黃包高興地扔下手中的模型,朝江水寒跑去,一把撲入江水寒的懷抱。
“乖”江水寒慈愛地摸了摸奶黃包的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體力就下降了,腰也不好,看我蹲了這么會時間,居然就覺得腰酸,也不知道這樣陪著奶黃包的時間還能有多少”見江水寒一進(jìn)來,奶黃包就激動得扔下了剛剛哈玩得興致勃勃的模型,倪塞思眼中一沉,笑著接著說道。
不是他想耍什么小心眼,實在是剛剛江水寒給他的眼神讓他的內(nèi)心一陣的惶恐,他才今天才見到奶黃包,就完完全全地喜歡上這個可耐的小家伙,他希望自己今后能夠像今天這樣,參與進(jìn)奶黃包成長的每一個歷程。
他錯過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江水寒抿了抿唇,笑著道。
“您說笑了,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您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做很多的事”
“是啊,我只是有感而發(fā),來,我們的奶黃包又成功拼成了一塊,好棒哦”倪塞思轉(zhuǎn)移話題。
說真的,江水寒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讓倪塞思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而且今天江水寒第一次來,他的心情什么的還處于緊張戒備的狀態(tài),想這么快搞定還是超之過急了。自己還需要更加耐心點。
“嗯”江水寒應(yīng)道,只是再次悄悄地看了看房間周圍。
這樣的房間,是花心思弄的,他不相信這只是為了讓奶黃包偶爾來這里住一住的,看來是打了長期留下奶黃包,或是永遠(yuǎn)留下奶黃包的主意,自己要小心了。
兩個人懷著各自的心思陪著奶黃包一起玩,奶黃包爭奪戰(zhàn)正式拉開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俺又上肉了,嘿嘿,低調(diào)哦
奶黃包現(xiàn)在成了香饃饃,究竟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