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宣戰(zhàn)
“救,必須要救?!痹品寮热恢獣粤饲缛艟驮谲姞I中,那他是勢必要將晴若救出的,更何況,如今知曉晴若還昏迷不醒,原因也查探不出,心慌的他越發(fā)要將自個兒的妹妹救出。圖侖拿出一張紙,遞給原云峰,道:“這是北陸營的草圖,十七公主居住的營帳在整個軍營的最中心,若想將公主安然救出,難度很大?!?br/>
原云峰盯著手中這張草圖認真的看著,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中心的帳篷上,道:“今夜子時,你們與我一同潛進軍營中,再難,也要將十七公主帶出?!痹品逋赖恼Z氣傳出,帶著勢在必得味道。天成與圖侖齊聲道:“屬下遵命?!币慌缘南嘤匆谎墼品灏櫭级⒅鴪D紙的模樣,心中微微不安,不知是為了晴若的昏迷不醒,還是今夜原云峰這場危險的營救行動。
是深夜,不知為何,傍晚時突然起了風,風中夾著透進骨子里的寒冷,如此的天氣,無不透露著初冬的跡象。軍營中的人們,各個都穿上了厚冬衣,陸赫炎也吩咐各個營帳中,都生上暖爐,他可不想仗還沒打起,軍營中的人們都先染上了風寒。
陸赫炎依舊守在晴若的床榻邊,現(xiàn)在算來,晴若已昏迷了一天一夜,白天的藥,都是硬行灌入口中,看著她還能本能的下咽,至少心中還是安慰些。陸赫炎遣退了營帳中的所有下人,只一人待在這兒安靜的陪著晴若。帳中生了暖爐,可晴若的小手依舊冰涼,陸赫炎就將她的手握在自個兒的手中,想給她捂熱。
明仁帝駕崩,對于整個大原王朝來說,該是致命的打擊吧。聽探子回報的消息來說,大原王朝的都城,盛安城內(nèi),許多百姓都帶著家當,逃到了別國去,大原皇宮內(nèi),亦是有宮女太監(jiān)想方設法的逃出了宮去。那個二皇子原云雷,在這個大原混亂的時候,還雪上加霜,大談太子讓位一事。這些混亂,對于陸赫炎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可若是晴若知曉,又該是如何憂心?
陸赫炎一手握著晴若的小手,一手伸手,拂去晴若額前落下的發(fā)。他細細的看著床榻上閉著眼睛的小女子,心中便涌著溫柔。即使之后與她吵鬧,與她出現(xiàn)了那般多不可解決的矛盾,可他心中依舊是深愛著她的,他記得她對他的每一點好,他亦是記得她給他的每一點溫暖之感。正是因為,在五歲那年之后,他便轉(zhuǎn)了性子,之后再無人能給他溫暖的感覺,而晴若卻是在那么多年后,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給了他溫暖之感的人,所以才會那樣珍惜,那般愛吧。
陸赫炎正這樣安靜的想著心事,突然見晴若猛烈的咳嗽起來,陸赫炎驚了一下,連忙伸手將她扶起,抱進懷中,一邊感覺著懷中的小女子因為咳嗽而顫動的身子,一邊輕撫著她的背,讓她慢慢安靜下來。晴若似咳了有一陣,才慢慢緩和下來,陸赫炎感受到懷中的小女子呼吸又均勻下來,才將她放下,給晴若蓋好被子。
只是剛讓晴若睡穩(wěn)不久,陸赫炎便聽得外頭似有腳步聲,忙起身,一個箭步飛竄到帳篷門口,掀了簾子大喊一聲:“是何人?”四處查探著,還未來得及看清,就見面前一個黑影閃過,緊接著一道寒光迎面而來,陸赫炎側(cè)身一閃,便輕松躲過。陸赫炎未想到軍營中會進了黑衣人,心中一沉,忙大聲喊道:“勝影、凌可!保護太子妃!”
陸赫炎如此一喊,就見不遠處飛身過來兩個身影,勝影將手中的劍扔向陸赫炎,陸赫炎一個翻身,伸手一接,便接住了勝影扔來的劍。黑衣人步步緊逼,手中的劍更是在陸赫炎身邊刺上刺下,劍劍都帶著殺意。陸赫炎一邊應招,一邊大聲問道:“是何人,深夜闖我北陸營?報上名來!”
黑衣人蒙著面,只見得一雙銳利的眸子,兩道劍眉,說不出的英氣。黑衣人不說話,只是依舊對陸赫炎使著狠招,陸赫炎覺察的出,這黑衣人功夫不差,甚至說,算得上高手,他與他對打,兩人未必分得出高下?!皝碚吆我??是與我北陸國有仇,還是與本太子有仇?!”陸赫炎一個側(cè)翻,依舊追問。
黑衣人不打算回話,一個跳躍翻身,就要往營帳中去,陸赫炎立刻出劍阻止,看來這黑衣人,似有其他目的。陸赫炎立刻又對勝影與凌可道:“你們都去營帳中,守好太子妃!”勝影與凌可道一聲“是”,便掀了簾子,閃身進了營帳。此時,陸赫炎只想知道這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他一個跳躍,腳蹬到一旁的柱子,翻身越過黑衣人,越過黑衣人的同時,也一劍刺在了黑衣人的背上,瞬間黑衣劃破,血滲了出來。黑衣人悶哼一聲,面上的表情似有些猙獰,回過身,又朝陸赫炎飛身而去。
卻不料,陸赫炎一個閃身,黑衣人的劍便扎在了迎面的木柱上,一時難以拔出。陸赫炎從黑衣人的身后,一把拽住了黑衣人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反背著,壓在柱上,手中的劍就抵在黑衣人的頸項,兩人皆重重的喘著粗氣。陸赫炎的聲音在黑衣人的耳邊清晰的傳來,道:“說!是何人派你來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被制住壓在柱上的黑衣人,咬著牙就是不說話,惹的陸赫炎立刻來了火氣,大聲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本太子親自動手扯了你臉上的黑面紗?!”又對身后吼道:“勝遠!勝全!把這黑衣人,手給我抓住了!”陸赫炎吼著,就見身后的勝遠與勝全走了上來,一人一邊,將黑衣人的手抓住,拉扯著,走到了晴若所在的營帳前空地上。
周圍站了不少人看著,小桔他們四個丫環(huán),聽到這邊有打斗聲,早就站在了一旁,只是那黑衣人的一系列動作與招式,怎么看怎么像一個人,只是他們四個丫環(huán)只互相看一樣,都不敢多話。
陸赫炎看著依舊不屈服的黑衣人,雖受了傷,依舊站的很直,任背后的血滴下。陸赫炎站在黑衣人面前,道:“本太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自個兒的大名,再說出是誰指使你來的,若你不說,等本太子親自摘了你的面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那之后的事兒,可就不好辦了!”是警告,而陸赫炎,也真會言出必行。
似靜了會兒,依舊不見黑衣人有任何要開口的跡象,陸赫炎忍無可忍,大手一揮,瞬間扯下了黑衣人的面紗,看清了黑衣人真面目,在場的人都是一驚。小桔等四個丫環(huán)更是低聲驚呼道:“云峰太子!”小桔他們互看一眼,原來之前他們看到這黑衣人的身形時的猜測沒有錯,確實是云峰太子。
陸赫炎沒有想到會是原云峰,他以為他該是在大原皇宮中忙的不可開交,卻沒想到在這樣寒風陣陣的深夜,原云峰會潛進他的軍營,他來干嘛?是想來帶走晴若的嗎?陸赫炎這樣想著,整個人立馬警覺了起來,怒目瞪著原云峰,似笑非笑道:“原來是大哥來了,怎穿著這樣一身黑衣,還戴著面紗?這深夜,大哥不在太子府中歇著,怎會有這閑情逸致來我北陸營?”
陸赫炎諷刺的話語原云峰不是沒聽出,只是他不想與他多廢話,忍著背上的劇痛,道:“陸赫炎,你該知曉我來是何意,就乖乖交出若兒,讓我將若兒帶回我大原?!痹品逯卑椎恼f出此行的目的,陸赫炎卻嘴角一勾,扯出一抹冷笑,道:“哦?大哥今夜來此是何意?赫炎我還真是不知曉,赫炎與大哥沒有如此默契?!标懞昭滓矓[明了是在無視原云峰之后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