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姐說笑了,我什么都沒做,慌張什么?”
眉梢微挑,靳余歡冷笑。
“是嗎?什么都沒做?”
自幼一起長大,景媛也是太過了解周川是什么性子,看這架勢就知道,他得罪了靳余歡,但那又如何?
哪怕他把她給供出來了,她不承認(rèn)不是也沒辦法嗎?誰有那個證據(jù)證明,就是她把手機號給周川的?當(dāng)時,為防止邵牧陽會生氣,她都沒敢直接給,而是等到出了餐廳后,才讓他記下的!
思及此,景媛松了口氣,氣勢頓時也就上來了,冷聲開口道。
“我當(dāng)然什么都沒做!靳小姐,你這可就過分了,今天生日我本來也沒請你,過來就過來吧,在我的生日會上,給我難堪,你可真是好教養(yǎng),也不知道邵牧陽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將紙巾丟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靳余歡聳了聳肩,攤手。
“你這么說,我也很疑惑呢,但沒辦法啊,他就是喜歡了,并且,還喜歡了很多年!真是讓人苦惱呢!”
沒有什么,能夠比起我愛的人,愛著另一個她,更讓你傷心、難過了,果不其然,聽聞此言,景媛面色陡然間大變,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竄起,恨不能揪著她就打!
但是,她不能!
“你別太得意,男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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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辦法啊,他現(xiàn)在愛的就是我!”
努力的平復(fù)著心頭的火氣,景媛聲音尖銳,“靳余歡,你少得意了,即便你跟他認(rèn)識的早又如何?邵家是一般女人能夠進(jìn)去的嗎?”
“哦?那不如你說說,什么樣的女人能進(jìn)去?”
提及此處,景媛臉上滿是得意,“怎么著,也要門當(dāng)戶對的吧?”
“……”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一番,靳余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難不成是她平日里穿的太過低調(diào)了,所以,才讓人認(rèn)為她是扒著邵牧陽不放的拜金女?
見狀,景媛卻以為自己戳中了她的內(nèi)心,走上前去洗手的同時,還故意撞了靳余歡一下,直撞的她一個趔趄,才算是心滿意足,一掃方才的憋屈,臉上那叫一個得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他們分手了一般。
“這人吶,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為自己扒上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整日里穿著名牌,就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烏鴉再怎么穿,那也成不了鳳凰的!”
靳余歡,“……”
她算是知道了,不是她低調(diào),而是這女人不肯承認(rèn)事實!
不過無所謂,誰讓她這人大方,不屑于計較這些小事呢?
拍了拍衣服下擺不存在的灰塵,靳余歡上前一步,覆在她耳際,紅唇輕啟,“景小姐,晚上咱們新都小區(qū)b棟5層506號見,周川在那邊等你,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那我明天帶著他,去邵氏集團(tuán)和你對峙!”
“你不是不承認(rèn)嗎?好啊,咱們就看看,究竟是你在說謊,還是周川在說謊!”
話落,不再去看景媛的臉色,靳余歡揚長而去!
她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是什么好人,或許對于他人而言,這事算不上什么,頂多算是被流氓糾纏了,但對于她而言,不一樣!
她就是這么小氣??!
衛(wèi)生間。
嘩啦啦的水流聲充斥著,在這樣寂靜一片時,尤為清晰!
景媛怔怔的站在那里,彎著腰,保持著方才洗手的姿勢,任由冰涼的水流劃過肌膚,全然不復(fù)方才的得意,整個人都懵了,眸中一抹慌亂劃過,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嘴唇哆嗦著。
她的意思是,他們把周川給抓走了?
去,還是不去?
如果不去的話,等到鬧到了公司,怎么都是她不好看,但如果去了,邵牧陽可能就會知道了,那他會怎么看她?
離開衛(wèi)生間,回到包廂!
靳余歡打開門剛要進(jìn)去,結(jié)果沒想到里面恰好出來一個人,兩人誰都沒有預(yù)料到,就這么撞到了一起,靳余歡頓時就忍不住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眼淚差點沒出來!
這什么肌肉,這么結(jié)實!
“沒事吧?”
聽聞熟悉的聲音,靳余歡抬頭看著邵牧陽,眸中氤氳著一層薄霧,“疼不疼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面前的女孩兒痛的捂著額頭,眸中隱隱的泛著淚花,見狀,邵牧陽心狠狠的一揪,然而,聽聞那話卻是不禁勾唇笑了笑,“這輩子,我自己是撞不到自己了!只能委屈你來撞我了!”
“你還笑!”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見她有發(fā)火的趨勢,邵牧陽哪里還敢說什么,仔細(xì)的倪著她的額頭,用手揉了揉,“是這里吧?還疼嗎?”
“不……不疼了!”
“乖,我給你揉揉!”
兩人就這樣,站在包廂門口,彼時,里面沒有人在唱歌了,安靜中,便顯得這邊格外的引人注目!
即便早已習(xí)慣了關(guān)注的靳余歡,這會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外加上這會兒緩過來,確實是不怎么疼了,俏臉一紅,忙拂開他的手,哪里還敢作妖,“不疼了不疼了,對了,你剛剛是要去干嘛呢?”
“當(dāng)然是去找你啊,怎么去衛(wèi)生間去了那么長時間?”
“哪有,”撇了撇嘴角,靳余歡嘟囔著,“我可是練過跆拳道和空手道的,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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