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內(nèi)亂
越是新兵越是看重氣勢,若是氣勢高昂倒也好,但若是氣勢被壓的話,必然一潰千里。北齊軍一開始氣勢就被南商所壓制,隨后朝著坡上的南商軍沖殺之時,更是受到了弓箭手的拋射襲殺,死了十余人傷了了數(shù)十人,反觀南商絲毫無損,北齊的氣勢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隨后南商軍更是一陣沖殺,沖入北齊之,將北齊軍給沖亂,雖然北齊軍的陣型同樣被沖亂了,但是北齊卻沒有發(fā)覺到,他們立刻就心生怯意了。
不許后退,給我沖,給我殺
梁誠連大聲嘶吼著,手的長劍揮舞著,將一名心生怯意退卻的士兵斬殺,可惜此時兩軍混戰(zhàn)在一起,北齊士兵哪里有時間理會他,北齊軍的士氣在一點點的崩潰,隨著有士兵開始潰敗逃跑,更多的士兵開始逃跑,南商軍見北齊軍開始逃跑,自然氣勢大漲,開始朝著北齊軍追殺而去。
此消彼長北齊軍的氣勢已經(jīng)落到了谷底,除了一些被包圍住無路可逃的北齊士兵外,其余士兵都開始逃竄了,梁誠連見大勢已去只能夠轉身逃亡。
咻。
就在梁誠連轉身之時,一道冰冷的箭矢射入他的后心。就在不遠處,高月乘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的長弓弓弦還在抖動著。高月在李世清的指導下,箭術的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
梁誠連想要伸手去觸摸后背的箭矢,嘴巴張的大大的發(fā)出痛苦的輕嘶聲,不等他觸碰到后背的箭矢就已經(jīng)斷氣身亡,然后從馬上掉了下來,只可惜這時候北齊軍已經(jīng)徹底潰敗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也自顧不暇,哪里有空來為他收斂尸體。
北齊軍的士氣徹底散了,南商軍仿佛吃了興奮藥一般,瘋狂的追趕著,北齊軍不少人發(fā)現(xiàn)逃跑并沒有辦法逃脫死亡的結局想要轉身抵擋,可是他們哪里是如狼似虎的南商軍的對手,被南商軍沖枯拉朽的擊殺。
將梁誠連擊殺之后,高月就沒有繼續(xù)動手,策馬回到了斜坡上,從始至終高月的親兵都死死的守在他的身旁。
先生,你說世清那邊怎么樣了?
梁誠連所帶的這團人馬出了零星的漏之魚,基本上已經(jīng)被南商軍所剿殺。當然常興城的前來求援的隊伍不會只有這么一點人,不過他相信曹華能夠抵擋住常興城的攻勢,再加上有童來福、王國光的支援,想來沒有太多的問題。
等到南商軍有跑遠的跡象之時,高月命令親兵鳴金,很快南商軍就一點點朝著斜坡這邊靠攏。斜坡一戰(zhàn),梁誠連被高月親手射殺,七百余名士兵被擊殺兩百余人,投降三百余人,其余眾人逃入森林之逃遠了。
南商的士兵很快就收攏回來,死亡了三十余人,重傷二十多人,輕傷近百人,還有七八人失蹤,想來是追殺進入森林之被敵軍所殺,也不知道拋尸何處。
亭湖城
亭湖城東西兩邊以及南面江面上先后傳來喊殺聲,亭湖城守軍原本低沉的士氣立刻就高昂了不少,江樹耕懸著的心立刻就松了下來,他原先已經(jīng)準備逃亡了,沒有想到的援軍在這時候來援了,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棄城而逃,畢竟在城他還有大量固定資產(chǎn),況且逃亡除了正妻以及最為寵愛的兩名小妾之外,其余的姬妾他是沒有辦法帶走的,他心十分的不舍。
很快東邊戰(zhàn)斗聲音消退了,江樹耕原本放松下來的心情又懸了起來,他心不斷的祈禱著,援軍勝援軍勝,但是等到官道穿著著南商軍服的南商軍出現(xiàn)之后,江樹耕原本升騰起來的希望立刻變成了失望,李世清幾乎無損的歸來,也就意味著亭林城的援軍已經(jīng)失敗了。
闕縣尉,你覺得呢。
江樹耕現(xiàn)在處于矛盾之,他想要棄城而逃,但是他又舍不得城的產(chǎn)業(yè),特別是那些美妾們。
大人,走吧
闕燦河此人對于女色倒是看得不是特別的,并且此人性格果斷。
走。
闕燦河的話立刻讓江樹耕的天平朝著棄城而逃的方向傾斜,江樹耕咬牙思索猶豫了一下之后,然后低聲喝道,仿佛如此才能夠下定決心。
江樹耕下了決定,闕燦河趕忙去將早已經(jīng)選定的三百士兵抽調(diào)了過來,這三百人有一百余人就是他原先的手下,還有百余人是他隨后收買的。
在三百名士兵的包圍下,江樹耕他們朝著北門方向沖去,北門的大門立刻就打開了,從北門之出來之后,他們立刻朝著北面的山地狂奔而去。
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墻,江樹耕的逃亡很快就被有心人知道,城內(nèi)的居民立刻就坐不住了,他們的縣令都已經(jīng)棄城逃亡了,他們哪里還愿意繼續(xù)留在城,很快就有人收拾細軟朝著北門而去,有人帶頭很快城就刮起了逃亡風。
把門打開,憑什么不讓我們出去,我們要出城。
但是平民的逃亡之旅并不順利,江樹耕逃亡了,城守軍之本就有一大部分不服江樹耕,很快北門就被其一名隊正所掌控,他同另外兩名隊正的交情不差,成為了亭湖城無形的新掌權者。而他已經(jīng)下命將北門關閉,不讓城居民逃亡,若是他們逃亡了,誰來協(xié)助他們守城。
放我們出去。
人群之,越來越多人開始嘶吼起來,不少性格急躁的人,試圖沖上城墻,將城門打開。
把他們趕下去。
陳煜冷冷的說道,他就是亭湖城新掌權的那名隊正,他有他的想法,只要他將亭湖城守下,江樹耕又棄城而逃,所有的功勞都會落到他的身上,功名富貴并不是夢想,他似乎看到了功名利祿朝著他招手。
狗官,我們要出去,不逃出去我們就要死在這里,既然如此不如殺了這些狗官,我們自己逃亡去。
人群之一個粗狂的聲音咆哮道,隨著這聲粗狂的聲音落下,人群立刻開始騷亂起來,平民為了生存開始同守軍推搡起來,沖突一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