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劫云中閃耀的電蛇照亮這片狹窄的險峽!
白瑾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好似加勒比海盜中的章魚保羅的放大版,心思急轉。
別看這八觸蠻獸和他殺死的那只長牙裂地虎同列于五品蠻獸,但是其中的差別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這只五品蠻獸可是相當于假丹境巔峰的人族修士!甚至比人族修士還要厲害!
白瑾根本沒有心思回答趙明錄的疑問,此時的他已經(jīng)接近船尾。
飛檐雪舟的船尾已經(jīng)聚集了一批躲難的修士,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乘客。至于那些隸屬于飛檐雪舟的護舟修士就慘了,被召集到前方,以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
就在這時,章老前輩的聲音滾滾而起,卻是對那五品蠻獸所說。
“這位妖族修士,老夫乃圓石老祖座下章奉化。老夫勸你速速離去,老夫保證不打擾你渡劫,否則面對天劫之時,可也要注意一下老夫的存在。”
章奉化根本沒有功夫跟這只不知名的五品蠻獸唧唧歪歪,直截了當?shù)囊獟犊謬樀?。至于這個妖族會不會渡劫成功后找他麻煩?這個章奉化根本就沒考慮。
畢竟天劫豈是好渡的?對方要是能渡過天劫,還會跑到他飛檐雪舟的下方避難?而且就算對方渡過天劫,也會元氣大損,屆時恐怕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跑,躲過那些魔丹境大能獵殺取丹的危機,哪里還有閑工夫理會他?
正是出于這些氣的恐嚇起來。只是尚未化形的蠻獸,即使智慧跟人族差不多,也能理解智慧種族的話語,但是聲帶尚未煉化,根本就沒辦法說話。
所以眾人只能聽到一陣類似于巨蟒吼叫的聲音,卻不見那章魚似的蠻獸離開!
眼見天空中的劫云在瘋狂的醞釀,馬上就要再次轟下,船上的修士無不臉‘色’蒼白起來,甚至還有xing急的修士,架起飛劍離開飛舟,就要前往兩邊的絕壁上避難!
好在此地有蠻獸渡劫,北冰河中的生存的蠻獸都暫時避退,否則這些修士早就遭到偷襲!可是即便如此,失去飛檐雪舟的庇佑,沖出去的修士面臨被天劫攪得一片‘混’‘亂’的天地死氣,不得不留出三分jing力面對,實力在無形中被消弱的三分。
但是在船首卻有一幫修士似乎是一個小團體一般,竟然絲毫不為天劫所動,屹立不動。準確說,這群人的目光無不看著身處眾人zhongyāng的年輕人,似乎在等待著那年輕人的行動。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白瑾!
如此詭異的一幕,自然被不少隨后趕來的修士發(fā)現(xiàn),頓時向相熟的道友打聽原因,不一會白瑾的事跡就被傳播了開來,不停有修士加入這個松散依靠默契大的群體中。
其實眾人的打的主意都差不多,這個不知名的修士能夠在大家甚至假丹境高手之前發(fā)現(xiàn)天劫的存在,并且膽敢訓斥假丹境高手,必然有所依仗。此時大家身處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絕境之中,有一個貌似有經(jīng)驗的修士領路,必然比自己瞎闖強多了。
此時白瑾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眾人看他的景象,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這時一名xing格自來熟的化元境修士對白瑾抱拳道:“在下乃圓石城陳卓,幸賴道友的提醒,才僥幸逃過一命,陳某感‘激’不盡。陳某觀道友似乎甚是熟悉這天劫,不知可否為我等講解一二,指出一條明路?”
此言一出,四周不少修士的眼中都‘露’出希冀的眼神,當然其中更多的卻是懷疑!
白瑾一聲苦笑道:“陳道友客氣了,在下姓白,白某也只是機緣巧合見過長輩渡劫的情景,對于天劫雖然略知一二,但是也實在談不上指出明路水平。”
聽到白瑾此言,不少人的眼中‘露’出失望之‘色’,不過其中還有不少人認為卻白瑾這是在藏拙。
而趙明錄聽到此言,卻眼睛一亮,卻是聽到白瑾話語中“長輩”一詞,由此看來這個白道友所屬勢力恐怕不止一位魔丹境老祖。
白瑾雖然這么說著,卻依舊沒有任何行動,眼睛看向船首的八觸蠻獸,眼睛不時瞥過那上空的咆哮的醞釀的雷劫。
這個八觸蠻獸與青陽家主所渡的天劫都是最普通的三九雷劫,此雷劫共分為三道,一道時間比一道悠長,而且威能呈幾何式的遞升。要不是青陽家主最后成功覺醒青陽戰(zhàn)紋,恐怕也不容易渡過這最后一道天劫。
此時很明顯章奉化與八觸蠻獸的談判似乎陷入僵持,野路子出身的八觸蠻獸根本就沒有任何抵御天劫的法器,本身又看不出有什么天賦異稟的血脈,能夠渡過天劫的概率實在太低。
也難怪他會死守在飛檐雪舟的下面,所打的注意不過是想借助人族修士的法器幫它渡劫罷了!
章奉化的身體出現(xiàn)在船首的地方,渾身的威氣滾動。只可惜在天劫的襯托下此時卻猶如螻蟻一般渺小的讓人容易忽視。
章奉化還在繼續(xù)著談判,但是手中握著的葫蘆狀的法器卻已經(jīng)閃耀起來,似乎打定主意如果八觸蠻獸還不離開的話就直接開打!
白瑾冷笑著看著遠處的一幕,抱著小樓的手臂緊了緊,因為白瑾怒吼之前就開啟真元護盾的原因,小樓直到現(xiàn)在還在沉睡,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危機的降臨。
白瑾不經(jīng)意的小動作被不少修士看在眼中,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在冥界很多感情都是極為淡薄的,維系陌生人關系的幾乎都是共同利益。如此大環(huán)境的培養(yǎng)出來的修士,心xing淳厚之輩幾乎沒有。
但是白瑾的之前的一系列表現(xiàn)再加上還帶著孩子的舉動,頓時讓不少人解讀出這是一名罕見的心腸淳厚之輩。
就像很多人總以為喜歡養(yǎng)哈巴狗的人,總要比喜歡養(yǎng)藏獒這種攻擊xing極強的人溫和!
劫云之中的電蛇依舊瘋狂的閃動著孕育著它那狂暴一擊,在它注視下的八觸蠻獸絲毫不敢有所異動。所有人都知道天劫降臨之時,逃跑只會死得更快!因為這更是一種對天道的挑釁,即使躲過了這一次的天劫,下一次也只會引來更加猛烈的打擊!
白瑾神‘色’緊張的看著還在醞釀之中的天劫,根據(jù)青陽家主的實際經(jīng)驗以及阿道夫手札中的記載,白瑾心中暗暗計算第二道天劫降臨的時間。
如果在陸地上,白瑾還無所謂,關鍵這是在四不著地的船上。
某一刻,白瑾瞳孔急劇擴張,一聲大喝:“升空!”
暴喝剛剛出口,白瑾就架起飛劍懸浮起來,四周聽到白瑾暴喝的修士,神情一愕,但是隨即反應過來使出各種飛行手段。不過,其中還有一些凝液境或家底單薄的根本就配備不起飛劍飛舟之類裝備的修士就慘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周的人升空,一臉不知所措。
也就在這一瞬間,船首的劫云突然大放光芒,第二道雷霆再次咆哮囂張的轟了下來,粗碩直徑近三丈的熾白雷霆氣勢熏灼的撞向飛檐雪舟的船首。
嗡!飛檐雪舟輕易不會開啟的防護罩突兀的撐起,頓時熾熱的雷霆轟在ru白‘色’的護罩上,掀起無窮的瀲滟。整艘飛檐雪舟都在這次劇烈的碰撞中劇烈的搖晃起來,此時還站在船上的修士頓時被晃得站立不住。
下盤不穩(wěn),一時又忘記施展法術的修士,甚至被甩出了飛檐雪舟。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頓時令跟隨白瑾升空的修士jing神大震,這個姓白的修士果然在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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