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窗外的雨還在紛紛揚揚的飄落。酒店的房間卻彌漫著歡?愛過后的氣息。
雷欣悠悠醒來,渾身一陣酸痛,抖動了下身子,下體傳來一陣疼痛感,捂著發(fā)脹的額頭,昨晚的一幕忽然閃過腦海。
她心里一驚,猛然張開雙眼,掀開被子,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隱隱還嗅到一股腥味,忽然感覺有個溫柔的氣息鋪散在自己臉上,小臉緊繃,被子下的雙手緊張的朝身邊探去,摸索到同樣光溜溜的身體,嚇得縮回了手,猛的側(cè)過臉,看見眼前放大的俊臉,倒抽一口冷氣之后,想也沒想,一腳把正熟睡中的沈天一踹到床底下。
“哎呦,”床下的沈天一吃痛的輕哼一聲,以為自己在做夢,待他睡意全無,站起來看見床上的雷欣鐵青著臉,惡瞪著自己。才知道,自己滾到床底下的原因。
“你想謀殺啊……”
才剛開口說話,一個枕頭便飛了過來,
“變態(tài)?狂,色?狼,你個無?恥的下流胚子,不要臉……”雷欣捂著臉,殺豬一般的尖叫聲,那個男人,居然啥都沒穿的站在她面前,下體那東西還隱隱在動。好惡心啊。
沈天一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二話不說上前用手堵住她的尖叫,把她壓制身下。
“唔……”雷欣拼命亂蹬,被這樣曖昧的姿勢憋得滿臉通紅。
“你想把酒店所有人都喊過來看現(xiàn)場直播是嗎?”沈天一雙眸死死的盯著她,壓低嗓音說。
雷欣又羞又惱,被那精撞的胸膛壓得喘不過氣,張開嘴巴,一口咬在捂著自己嘴巴的那只魔抓上。
沈天一反射性的抽回手,看著手上赫然出現(xiàn)的牙印,咬牙切齒,
“你屬狗的嗎?該死的瘋女人,倒的什么霉,居然幾次三番碰見你?!?br/>
可不是嘛,沈天一打從遇上雷欣,弄得遍體鱗傷,連他都覺得自己有些腦子不正常。
雷欣鼓起腮幫,沖他大喊,“敢占姐便宜,活得不耐煩了?!?br/>
沈天一輕笑,“雷小姐,昨天晚上好像是你先撲過來的,而且是在開著燈的情況下,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男人都想做的事罷了。難不成這次你要報警告我強··奸你嗎?”
雷欣看著這個臉皮這么厚的人,腦??焖匍W過昨夜的記憶,眨眨眼睛,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耶,剛想說什么,眼睛卻瞄到墻上時鐘的時間,腦子轟的一身炸開,用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沈天一推開,把床上的被單往身上一裹,神情緊張掀開屋內(nèi)的窗簾,看了看清晨灰蒙蒙的天空,慌張起來。急忙抱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沖進衛(wèi)生間,三下五除二的穿好,又快速的沖出來,拎起椅子上的包包,黑色的西裝往身上一套,
沈天一在一旁奇怪的看著她的轉(zhuǎn)變,有點摸不著頭腦。
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眸閃過一抹姣點,轉(zhuǎn)過身,盯著一絲不掛的沈天一,露出壞壞的微笑,
沈天一眉頭一皺,心咚的跳了一下,抓起枕頭擋住下身,謹慎的盯著緩緩靠近的雷欣,生怕她會做出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事,還是小心為妙。
雷欣停下腳步,突然蹲下,快速的將剩余在地上的衣服和能遮擋身子的東西通通抱在懷里,沖到陽臺上,
“你要做什么?”沈天一驚覺不妙,話音剛落,瞪大眼珠子看著雷欣把懷里滿滿的一堆東西拋向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雷欣得意的拍拍手掌,沖他扮了個鬼臉,“哎,真不知道這沈家公子裸?奔會引起什么樣的轟動啊,哇哈哈哈?!?br/>
“姓雷的,你太可惡了。”沈天一那個臉啊,氣得都扭曲了,緊緊的裹緊雙拳,指關(guān)節(jié)咯咯作響,不顧一切的大步上前想要抓住這個女魔頭。
雷欣一個機靈的閃身,躲過他的攻擊,快速的打開房間門口,轉(zhuǎn)身挑釁的眼神看著他,說,
“你以為姐姐吃素長大的啊,這么輕易被你逮著我以后怎么混,占我便宜這筆帳,回頭找你算,姐現(xiàn)在沒時間陪你玩,拜拜,沈大大大公子。我一定會回來的?!闭f完還不忘拋給他一個飛吻,
“呯”的一身重重把門關(guān)緊。揚長而去。
“姓雷的,你給我站住。”沈天一氣得青筋突暴,想出去又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雷欣嘚瑟的消失,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我多沒面子,有本事就追出來啊,哈哈哈哈。”雷欣的聲音在空曠的長廊上回響,漸漸消失。
沈天一氣惱的摔掉手上的枕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遮身的衣物丟落的位置,劍眉下的鷹眼閃過一抹冰冷,薄唇緊泯。
“雷欣,要玩是嗎?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跟我算這筆賬。”心里不禁有些期待,這個女人,似乎總能做出讓他意想不到的舉動,腦海里閃過雷欣的臉龐,空氣中似乎還能嗅到她留下的味道,讓他不禁有一些貪戀昨夜的纏綿。
“喂,服務(wù)總臺嗎?替我準備一套衣服,送到2032,”沈天一無奈,只得硬著頭發(fā)求助酒店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工作效率果然很快,不一會就把衣服拿了上來,沈天穿好衣服,多望了一眼落在床單上觸目的紅,神情有些復(fù)雜,心莫名慌亂,停留幾分鐘后,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默然出現(xiàn)一個黑影,看著沈天一離開的背影,露出一抹陰笑,走進房間,取下床頭上放置的攝像機。
這一切,只是個開始,也注定是個不平凡的相遇。
雷欣從酒店出來,胸口一陣憋悶,不安的預(yù)感由心而生,快速的攔下出租車,往市中心人民醫(yī)院奔去。
醫(yī)院矗立在城市中心,在細雨中顯得有些蕭條,
雷欣一下出租車,直奔住院部。繞過長廊的拐角處,因走得太急,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人,險些沒有摔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抬頭看見眼前的人時,渾身一僵,未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這個人,
“沈,沈,沈夫人?!?br/>
橋夢馨顯得似乎比她還要緊張,臉色慘白,身體明顯在微微顫抖,心虛的不敢多看雷欣一眼,什么也沒說,急急忙忙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