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打了要考驗言未的心,當下就開始了。正好這場館里不缺畫,就拿這些畫來做考題。想著便帶著周末言未去賞畫,身旁只有趙老和徒弟,原因當然在我們言少身上了,言大少不喜一群人跟著轉,冷氣一放,所有人都趕緊遠離。
然后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種情況,周末等人在前面走著,品鑒著那一幅幅的畫。后面一群人不敢靠近,但也想知道點八卦,于是一群人就那么不遠不近的跟著,裝模做樣的賞著旁邊的畫,卻時時關注著周末等人的動向,他們挪步,他們也跟著挪步,停下也跟著停下,這就造成了一個不注意便撞上他人,或互拌跌倒,用人仰馬翻來形容絲毫不為過,一群人唯一的默契便是靜,即使跌倒也絕不造成多大的動靜,畢竟言少的‘威嚴’還在那。
相比較后面的一群人,前面幾人氛圍卻是出奇的好,李老雖然打著考言未的心,但也清楚言未并不是學畫的,倒也將難度降低許多,只是聊著聊著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小子哪能不懂畫,明明是學識淵博,然后不知不覺便聊的更深了些,然忘了考驗這回事。
趙老也被吸引,三人不時的或笑或爭吵,當然笑與爭吵的都是李老和趙老。言未只是將話題引出,然后適時的從中調和一下,說出個意見,然后倆老頭又和好,并且對言未更加的喜愛。
周末嚴重覺得言未是故意的,但看人家一臉的真誠,周末對于自己的懷疑都有點小愧疚了,更別提那兩個沉醉其中的老頭,更加不會懷疑了。
對于言未懂這些,周末覺得有些吃驚,好像又有些理所當然。周末不由得想起言未為自己準備的那些畫具,畫具很精致,用著正合適。其實畫具并不是越貴越好,主要在于用著是否習慣,言未給她挑的那些,無疑是最合適自己用的。
本來周末沒怎么在意,現(xiàn)在倒是有些好奇,言未到底還會什么了?工商管理,不管是言氏還是SK都是國際上叫的出名的;武功身手,自己雖然沒有那么強,但也絕對不弱的,可是人家還是碾壓自己;現(xiàn)在關于繪畫方面,也是條條是理,毫不費力便獲得師父和趙老的認可,那可是畫壇的大師級別人物,足以證明言未懂得絕不比自己少;周末承認,這男人真的很出色,很強大。
周末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這些的時候看向言未的眼神有多炙烈,還含有幾分的崇拜。言未發(fā)現(xiàn)了,雖不動聲色,卻也嘴角微勾,露出一個蠱惑的笑容,吸引著周末深醉其中,慢慢靠近周末耳旁,“末末是不是對你家男人更崇拜仰慕了?!?br/>
周末下意識的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朝他腰上擰了一下,這男人,居然蠱惑自己,但是,丫的,這男人腰上好硬啊,根本擰不動,無奈朝他瞪了一眼“自戀?!?br/>
言未抓過那作亂的小手,本來暖香在懷就夠心猿意馬的,再讓這小女人亂摸下去,自己可以直接把她打包到酒店去了,捏著她的小手,邪邪的說“承認崇拜自己的男人又不丟臉,不過現(xiàn)在沒有到崇拜也好,要不然等本少以后再露些什么,我怕你更受不了?!?br/>
“哦?那請問言大少還會些什么呢?”周末裝作饒有興趣的問。
“不說,這是爺的小秘密,爺要等以后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再拿出來,然后坐等我家末末投懷送抱”某位爺很傲嬌。
“是嗎,唉,果然男人不可靠,秘密什么的,要不我還是恢復單身吧”周末苦惱的思考。
摟著自己的手臂驀然收緊,頭頂傳來冷硬的聲音“末末,你確定要這么想?要不我倆單獨聊聊,或者在這聊我也不介意,雖然人多了點”言未覺得必須給小女人點教訓了,居然有這想法,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還是受不了,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額”周末抬頭,盯著某認真的男人,笑的好不獻媚“爺,我錯了,我只是說著玩玩的,真的,我家男人這么好,我怎么可能要丟呢”說著小手在言未大手里輕輕撓了撓。周末自此之后謹記,關于這個玩笑,自家男人是開不得的,當然,她也很甜蜜。
言未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癢意,心里怒火少了大半欲火卻起了“下次再說這種話,爺決不輕饒,不管在哪”說著動了下腰身,抵著周末的軟肉。
“你…”周末感受著那東西,小臉一紅,身子僵的一動不敢動,這男人,發(fā)情也要看地方啊。
言未抱著周末埋首在小女人脖頸上,深吸了幾口氣,憑著強大的自制力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這才放開,又重新攬著小女人的腰朝李老他們走去。也虧趙老他倆正在爭執(zhí)一幅畫,沒空理他倆,要不然可就尷尬了,周末揉了揉臉,使自己恢復正常些。
言未注意到她的動作并未說什么,雖然趙老他們沒看到,但她是不是忘了后面還有一群人呢。不過,想來,他們也不會亂說什么,并且,角度問題,他們也看真切。
注意到兩人走過來,趙老李老停止爭吵,“你們兩個怎么落后面了”李老嘟囔了一句,趙老看著周末的表情,心中了然,又被李老打斷“言小子,你來給我們評評理,這老頭非說我說的不對,他才不對呢?!?br/>
趙老也被岔開了“明明就是你理解錯誤,你來看看這,哪能按照你的那種理解來”趙老指著畫中的某處。
言未看了一眼畫,指了幾個地方,條理清晰的說了起來,說完靜靜的等著李老趙老盯著畫思考。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李老面色一喜,看著畫的眼神驟然發(fā)亮。
趙老也不住點頭“按照這樣就說的通了,我倆剛剛都偏執(zhí)了?!闭f完看著言未,意思很明顯,這是你想出來的?
言未倒也沒居功“之前見過這幅畫,聽爺爺講過那么幾句,然后又加了一點我自己的想法在里面。”看著兩位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又添了一句“我爺爺是言名?!?br/>
“言名,言老”李老激動了,“真的是言老,對對,你是言家大少,那就是言老的孫子,之前怎么給忘了呢。言小子,能帶我去見見言老嗎”李老都要熱淚盈眶了。
趙老也是激動的不行。
周末理解,畫壇中,誰人不知言老,但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周末想起上次言未帶自己回去,好吧,周末真沒想到那是言老。
“爺爺目前不在帝都,等爺爺回來了,我第一個告訴師父,還有趙老”言未說。周末明白,言未這是在給自己鋪路呢。
抬頭看了一眼言未,正對上他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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