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nèi),南流音見他答應(yīng)了,高興得偷偷在那樂,兩手都握拳了,耶,太好了。
鈴聲一響,南流音就急急走人,方紅楓見著,喊了她聲。
“哎,流音,你不吃午飯了”
南流音根本沒停,繼續(xù)跑路,不過,倒是有匆匆回了句。
“不吃了,池尊爵來接我,我跟他吃?!?br/>
見此,方紅楓嘖嘖嘖個不停,搖頭。
“真是,像談戀愛一樣?!?br/>
羅江宜笑了下,眸色深深地看著南流音離去的方向,也沒吭聲說什么,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南流音這是陷進(jìn)去了。
是喜是禍,羅江宜目前也猜不出,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下來,南流音一跑到外面,遠(yuǎn)遠(yuǎn)看著池尊爵,她立馬笑著沖過去,這次,男人難得地下車等了她,他就靠站在小車旁,雙手抱胸。
看見南流音出來了,池尊爵一笑,立馬站直,朝她張開了雙手。
南流音一跑到,她直接撲進(jìn)池尊爵的懷里,哈哈地笑著,男人也笑了,抱著她拍拍她的背,問。
“冷了吧”
懷里,她軟萌地應(yīng)了聲。
“嗯?!?br/>
見此,池尊爵便將她推開,揉揉她頭發(fā),這才親自為她拉開車門,將她塞進(jìn)去,然后,他繞著車頭,走到那邊,也拉了車門坐進(jìn)去。
這旁,唐夢雅就坐在主駕駛座上,剛才的一幕,她全看到了。
看著池尊爵的車慢慢開去,唐夢雅的眼睛一分分地瞇緊,抓著方向盤的雙手,也開始收緊,青筋都微微凸顯。
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她巨大的危機感傳來。
至少,擁抱和摸頭這些小溫馨的動作,池尊爵是從來不會對她做的,而南流音,輕而易舉就可以擁有她所沒有的。
恨,唐夢雅恨死了,她真恨死那個叫南流音的小賤人了。
披著清純女學(xué)生的身份,專干搶別人男人的缺德事,世上再沒人比南流音更賤的了,不把她整死,唐夢雅都吞不下這口惡氣。
這還是她表面上看的,她眼睛看不到的,會更多。
比如,池尊爵在南流音的身上體會快樂,唐夢雅不需要看,她甚至就能聯(lián)想到那個畫面。
那個男人臉頰潮紅時的興奮,她從來沒看過,而這些,南流音不知看了多少回了。
一想到這些畫面,唐夢雅就有種想哭的感覺,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做錯了什么
恨意占據(jù)了心頭,唐夢雅也沒多少理智了。
另一旁,車內(nèi)。
南流音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笑嘻嘻地看著池尊爵,興奮得連連搓手,急。
“池尊爵,待會我要吃好多好多的炸雞,我今天特別想吃炸雞?!?br/>
聞言,男人挑挑眉,不知她哪來的想法,他開著車,也沒法看她,便只能笑了下,好奇問句。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想吃炸雞呢”
以前都沒聽她提起過,所以,現(xiàn)在想吃,倒顯得很突兀。
這旁,南流音眨眨眼,也不準(zhǔn)備瞞他,便只能如實相告,不過,語氣還是軟軟萌萌的。
“我課間休息的時候,就看見旁邊桌的同學(xué)在討論來自星星的你,她們說好想吃炸雞,搞得我也超級想吃?!?br/>
有些時候,想吃某種東西,僅是因為別人的靈感就能輕易帶動你的食欲。
見此,男人點點頭,其實他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不過聽起來,好像是電視或者電影的什么。
算了,管她呢,她們這種小女孩就是這樣,看電視會喜歡跟風(fēng)。
來到連鎖店內(nèi),池尊爵選了個臨窗的位置。
坐下后,他拿過餐牌,對面,南流音早已快快拿過餐牌開始點了,見她急成這樣,男人又笑了一下,說她兩句。
“瞧你,急成什么樣?!?br/>
南流音點了很多,炸雞可樂是基本,薯片薯條也來份,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小食。
東西上齊后,對面,南流音看了他一眼,示意。
“我要吃了?!?br/>
男人看著她也沒動,只點點頭,他背靠著椅背,根本沒前傾過來要開動的樣子。
這時,南流音大大地咬了一口漢堡后,她見池尊爵還不吃,不禁感到驚訝,嘴里的食物也沒完全吞下,所以,說得有些口齒不清的。
“池尊爵,你怎么不吃呀”
座椅上,男人悻悻地笑了下,他視線掃眼桌面上那些雜食,然后,才肯前傾身子過來,手肘撐在桌面,雙手一合十交叉,托著下巴,視線看著她,這才開口。
“流音,如果我告訴你說,我從沒吃過這種東西,你信不信”
聞言,南流音震驚地睜大眼睛。
不會吧他真的沒吃過不應(yīng)該呀,他這么有錢的男人,怎么會沒錢吃炸雞呢
南流音想不明白,她身子一個前傾,靠近他了,也壓低聲音,雙眼睜得老大。
“池尊爵,你為什么不吃呀”
見此,男人垂眸看了眼那些食物,他隨手一指,示意,視線又再看向她。
“其實這些炸的食物,是很高熱量的,而且,炸的食物非常容易患癌癥”
一見他開始巴拉巴拉地說大堆道理,南流音就搞明白他為什么不吃了,吃個炸雞能患癌,那他縱欲過度也不怕猝死。
然而,南流音只敢在心內(nèi)想想,沒敢說出來。
這一頓食物,南流音并沒因池尊爵的各種教育就不開心,相反,她還吃得相當(dāng)爽,咬兩口炸雞,再喝口可樂,簡直不要太舒服。
小車開回月見草后,緩緩?fù)O拢黢{駛座上,男人轉(zhuǎn)頭看來,示意。
“到了?!?br/>
聞言,南流音看了眼車窗外,大大的校門,同學(xué)們密集地進(jìn)去,全部穿著相同顏色的制服。
看著他們,南流音卻有些恍惚。
她收回視線,轉(zhuǎn)頭看向了池尊爵,然后靠過去,抱住他,軟在他懷里,小臉貼著他的胸膛,靜靜呼吸。
見此,池尊爵挑挑眉,他低下頭來,抱住她,大掌拍了拍她的背,關(guān)心。
“怎么了”
南流音輕搖頭,忽然又覺得有些難過,有些話,就會這樣毫無理智地說出來。
“不想讀書了,想啃著你,把你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