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人的小樓房。
兩瓶烈酒早已告罄,莫問依舊半點醉意都沒有。搖頭苦笑了一聲,無奈的丟掉手中的空瓶。
既然喝不醉,他總要做點什么,來暫時忘卻心里的痛。
修煉!
現(xiàn)在他也就剩下修煉了。再也沒有親人,更沒有朋友陪伴,生命灰白道只能修煉。
盤膝而坐。
內(nèi)視全身,經(jīng)歷了臥龍山的一役,身體內(nèi)的諸般變化,他都還沒來得及感受一番。現(xiàn)在的身體又將是如何的糟糕。
在他的內(nèi)視下,身體一片透明化,一個個竅穴發(fā)出點點星芒,一條條精脈像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河流,瑩瑩發(fā)光,最耀眼的是三個如同漩渦的丹田,三大丹田竟已全部洞開。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經(jīng)過一次次力量的爆發(fā),三大丹田竟然如同一個個無痕的世界,熾盛的散發(fā)光芒,廣袤神秘。
對于一般人而言,丹田出的開辟,在內(nèi)視的狀態(tài)下,大小在十里范圍,代表著今后丹田承載靈力數(shù)量,丹田愈大法力愈渾厚。
莫問心中驚喜,這倒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不過,這是他以生命作為代價來賭博,而且,他早就感覺到丹田隱隱有開辟的預(yù)兆,讓他驚喜的是,上丹田那一重重浩瀚神海,此刻已經(jīng)達到了八重,是的,八重!而且是八重圓滿。
好!上丹田的精神力已經(jīng)八重圓滿,而有了秦驚天的記憶,關(guān)于精神力的修煉和應(yīng)用,我也有了系統(tǒng)的修煉方法。如此,我的實力將會短時間內(nèi)大增。
莫問把目光投向中丹田,比起上丹田,中丹田里面一團糟,讓他犯難,只見原本存在的萬惡之源的氤氳泉眼,如今那涅槃而出的紅塵本源也湊熱鬧的攪在一起,而且好像被什么力量封印,根本無法驅(qū)使。
至于下丹田,莫問根本沒有內(nèi)氣,要知道,內(nèi)氣是開辟丹田空間的力量,性質(zhì)溫和,若是直接以靈氣開辟,脆弱的丹田根本承受不住靈氣狂暴的力量,只會損傷筋脈,丹田崩潰,是以,人們才會努力修煉出內(nèi)氣,溫養(yǎng)丹田,強化丹田。
莫問需要修煉出內(nèi)氣,溫養(yǎng)丹田。這事急不來。
嗯!總體上還不算太遭,而且,毒體似乎進化了,超凡境下的毒物應(yīng)該對他無效。至于超凡境的毒物,因為其毒已經(jīng)初俱靈性,莫問還未碰過,孰強孰弱還不知道。莫問對此還算滿意。
“僵尸化好像沒有進化完全,已經(jīng)沉寂在心臟中,不過,徹底尸化也只是時間問題。僵尸又如何,我只要實力。”莫問攥緊拳頭。
“修煉吧,先學(xué)會熟練運用神海,它才是為今最重要的?!蹦獑栃纳耢o下來,精神力的普遍應(yīng)用方式便是御物。
以精神力駕馭兵器對敵,開辟上丹田的人都是操控?zé)o數(shù)兵器,殺得敵手膽寒,精神力強大的,更是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
房間了安靜下來,偶爾看到一些桌子椅子漂浮。
時間就在莫問的修煉當(dāng)中溜過。
雪伊人從四合院中出來,腦海中浮現(xiàn)先生對她的話。
“不僅要眼睛看,還要用心去看,用心去看······用心嗎?”
先生是什么意思?難道···?雪伊人眼睛一亮。是了,不然先生為何把他救回來。她知道,先生看人從未錯過。哼,都怪那家伙,讓我白擔(dān)心,對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似乎想通了的雪伊人心情愉快的往小樓房走去。
不過,她的好心情在踏進莫問的房間后就瞬間消失,臉色突然間烏云密布。
“混蛋?!毖┮寥松笛鄣某蛑鴿M天飛的桌子椅子。這些可都是她新買的啊。
而聽到雪伊人的大罵,沉浸在修煉的莫問驚醒,那些懸浮的桌子椅子失了控的掉下來。
霹靂巴拉!
桌子瞬間承受不住,‘咔擦’一聲的缺了一條腿。
“啊,啊,你,過來?!毖┮寥丝囍?,命令道。
莫問一副生人勿近的一動不動,只是憋了一眼,又垂下眼簾。
被無視了?雪伊人氣的走過去,直接伸出玉手,揪著莫問的耳朵,氣呼呼的道:“叫你不聽話,叫你亂搞破壞,叫你氣我······”
數(shù)落了一會,看到莫問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不喊疼,也不說話,看得她感覺好尷尬,悻悻的松開小手。
尷尬!
雪伊人恨不得找個裂縫鉆進去。那只揪著莫問耳朵的小手不自在的藏在背后。
我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來找不自在的,怎么會這樣?
萬般無語的雪伊人只好轉(zhuǎn)移注意力,而她的目光剛好移到那碗已經(jīng)冷了的肉粥,還是滿滿的,顯然莫問真的沒有動過。到時那兩瓶烈酒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哼,你大病初愈,怎么可以不吃飯,來把這碗肉粥喝了?!毖┮寥松鷼獾恼f道。
“我不需要吃飯?!蹦獑柧芙^道,他是真的不需要吃飯,自從僵尸化后,就感覺不到饑餓。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嗜血的欲望。
“不行,不吃飯身體怎么好起來,你必須給我吃完?!毖┮寥嗽俅握故玖怂缘赖囊幻妗?br/>
莫問沉默。
“······”
雪伊人氣急,真當(dāng)我拿你沒招了是吧,“好吧,你是要我親自喂你是吧?!?br/>
“來,張嘴,??!”雪伊人真如哄小孩吃飯般親自喂起來。不得不承認(rèn),雪伊人的動作還真有那種感覺。
不過,莫問可不是小孩,可不領(lǐng)這情。
“還跟我倔了是吧,要我用強的是吧?!毖┮寥酥苯恿脸龀驳臍鈩荩桓币獜娦形癸埩说膭幼?。
莫問額頭凝成‘川’字,他真怕了這姑奶奶了,瞅著她動真格的嚴(yán)肅樣子,莫問投降的道,“別,我吃,自己吃?!?br/>
“哼哼,現(xiàn)在想自己吃,晚了,來,啊?!毖┮寥诵Σ[瞇的舉著肉粥。
莫問瞅著雪伊人眼神中的威脅,認(rèn)栽了。
時間就在雪伊人愉快的喂飯中溜過。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呢?都怪你,氣的我都忘記問了?!毖┮寥寺裨沟?。
“莫問?!?br/>
“莫問,這是什么奇怪名字,看你整天沉默不語的,還不如叫你小默默,嗯,這個好聽,就叫小默默了。”沒有詢問莫問的意見,雪伊人直接決定了。
莫問真想吐槽了,他不小,而且,小默默是個什么梗?
“小默默。”
“小默默!”
雪伊人美眸盯著莫問。
“我殺過人,一萬人?!?br/>
“我知道,你說過啊?!?br/>
你知道?那你還這么好的對我?不要搞得我們很親的樣子。
“我是個萬人屠,劊子手?!?br/>
“所以呢?”雪伊人歪著小腦袋,問道。
“你應(yīng)該生氣,憤怒,甚至殺了我?!蹦獑柪淅涞恼f道。
“嗯,我知道了,你是殺人魔,是劊子手,所以我有責(zé)任監(jiān)督你,以后你必須時刻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毖┮寥丝隙ǖ恼f道。
“今天我要教導(dǎo)巷里的孩子們修煉,我們快走吧,小默默。”說完,直接拉著莫問的手臂,拽著一副不情愿的莫問出去。
“小默默!”
“我不小。”
“哦,那默默?!?br/>
“我叫莫問。”
“哦,小默默!”
“······”
莫問徹底無語了,是故意氣他的吧!
“你還是叫我默默吧?!?br/>
“嘻,默默?!?br/>
雪伊人得意的連叫了默默十幾回。還會生氣,說明還有救。不枉我廢了這么大的功夫。
莫問瞅著雪伊人,他看不懂,一會兒霸道,一會兒又溫柔如水,有時還有小惡魔的屬性。不過他似乎不反感,或許他的心底深處也渴望被溫柔呵護吧!
莫問第一次看到血衣巷,古樸的石碑,陳舊的房屋,泛著青黑色的街道,都留下歲月的痕跡,讓他有種歷史蒼蒼的沉重。
在血衣巷里大多住著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輕的都是住在幾百米外的一片樓房區(qū)域,這是血衣巷的傳統(tǒng),唯有雪伊人例外,在巷子頭起了一座小樓房。
雪伊人帶著莫問朝著巷子深處走去,一路上都是笑容滿面的打招呼的人。那笑容里都是真心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瞅著幸福狀的雪伊人。莫問感覺都有些被傳染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巷子里,那唯一的學(xué)堂,血衣巷的所有小孩都在這練武學(xué)知識。學(xué)堂規(guī)模不小,三百多號人,但是相對于擁有上萬人的血衣巷而言,新生輩太少,人才調(diào)零。
學(xué)堂里的孩子都是十歲以下的,過了十歲,就會被送到外界的學(xué)院學(xué)習(xí)。
雪伊人瞅著正跟著老師有板有眼的揮拳踢腿的小蘿卜頭們,一個個哼哈有聲。
最顯眼的是前排的七個小家伙,才五六歲左右,個頭在人群里算是最矮的。但他們揮起拳來卻是最有靈氣。
不過,小孩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好奇心重,貪玩,這種枯燥的練武堅持不了多久,很多平時比較調(diào)皮的已經(jīng)開始注意力分散,有的更是抓耳撓腮,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
“呀,三爺,三爺來了?!币粋€東張希望的小孩注意到了門口的雪伊人,頓時興奮地叫到。
轟的。
所有小孩全部望向門口的雪伊人,隨后鳥獸散的一窩轟的跑開??吹们斑叺睦蠋熞荒槦o奈。
他就知道,每一次雪伊人來,他的課就無法上了。
“三爺,三爺!”所有的小屁孩都圍過來,不過一靠近莫問十米之內(nèi),都紛紛敏感的避開,那一身縈繞的殺氣連小孩子都感應(yīng)到。
“三爺,這個大哥哥是誰,他好可怕!”一個吸溜著鼻涕的孩子臉色煞白的瞅著莫問,看他的樣子是被嚇得最兇。
“哦,他是個殺豬的,你看巷子尾的那位賣豬肉張伯伯是不是跟他一樣嚇人?!?br/>
“咦,還真是呢,每次看見張伯伯,我都被嚇到了,他的眼睛可嚇人了?!逼渌男『⒙犨@么一說,紛紛應(yīng)和是。
殺豬的!這話騙騙無知的小孩還行,學(xué)堂老師可是武者,雖然不是很強大,但手里頭也是見過血的。莫問靜靜站在那兒,卻感覺像是地獄里的兇獸,隨時會爆發(fā)覓食。
雪伊人沒有過多解釋,這其中很復(fù)雜,連她自己都迷糊,更別說解釋了。
“好了,小家伙們,在沒有教導(dǎo)你們練武之前,二爺先給你們講一講小鴨子的故事。”雪伊人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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